她错愕：“为什么要娶我？为什么你会觉得娶不起表姐，而娶的起我。”

“娶你的理由很简单，随便一个理由都可以，因为愧疚，因为你年轻漂亮，因为…我已经没有时间可以浪费在等待上了。”斯冷自嘲一笑：“至于我为什么娶得起你，大概是因为我们都碎了吧，我们的身体碎了，我们的心也碎了，两个不完整的人在一起不是刚刚好吗？”

“的确失去了生育能力对一个女人而言意味着不完整，”晴空注意到男人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面容产生了龟裂，但她没有停止说那些尖锐的话语，这些话不仅仅是说给斯冷听的，也是说给她自己挺怕，她怕自己会被他的话打动：“你现在或许说不在乎，那么十年后，二十年以后呢，等到你终于后悔的那天，我要怎么办，况且你那样的家庭，哪怕是生十个八个小孩都不一定能站稳脚跟，何况是个生不出孩子的女人，这样的女人会有多惨你不知道吗，你这样说就是把我往火坑里推。”

许久，斯冷的声音才响起，很低很低：“是不是错过一次就再也没有改正的机会，是不是我那一次没有保护你，你就再也不相信我会护你一世安稳。”

“是不是相信很重要吗？”

“你总是要嫁的人，总有一个家庭会没有孩子，既然你把生不了孩子说的十恶不赦，那么你就不要再去祸害别人，嫁给我。”

晴空心中浮起一层说不清楚的窒闷情绪，她抬起头，看着面前同样脸色苍白的男人，他的眼神中有种孤注一掷的执拗。

她想她是昏了头，才会被斯冷胡编乱造的理由打动，因为她听到她对斯冷说：“好，我们结婚，祸害彼此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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