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询明白几分,才回答她:“有道理!”
本来是好友难得相聚,该是其乐融融,偏却被两位不速之客打扰了清静。别人来做客,洛玉棠拒绝不得,这顿饭便也只能这样硬生生地吃下了。倒是撇去北辰风轻全程享受着李询过度关注的别扭,顾如初显得颇为平静。平静到同他以往的气质全然不同,心思颇多。
大家各有心思,这聚会也就显得没多大意思。再者说帝噬天本就不爱来这,他要走,北辰风轻自然是留不住的。
她从容地站起身来,对着洛玉棠拱手行礼:“很抱歉,洛兄,如初,我还有事,便且先告辞离去。改日再有盛会,我在前来相聚便是!”
洛玉棠也不好挽留:“既然如此,那便只能怠慢了,我就不相送了。只是给我留个地址,或者可以方便联系的东西,下次我也好在联系你!”
“有缘自会相聚,下次不用洛兄找我,我也会来的!”
北辰风轻婉拒洛玉棠的提议,帝噬天先走,她跟在身后,帝噬天身姿颀长,长如泼墨般地墨发并未挽起,垂在身侧,那袭绚丽刺目的绯衣在阳光下衬得非常明亮刺眼,只是跟在身后的北辰风轻,同样一袭绯衣,稍显瘦弱些,跟在身后,远看颇有几分书童跟着公子的模样。
两人不论模样、外形,都显得分外登对。以至于近看时会有种奇怪的感觉,‘他们是夫妻,只是妻子女扮男装出来玩,丈夫跟在身侧,细心照料和保护’,不论哪种人设,都足够吸引人的好奇心。
洛玉棠深觉得,他更看好的是两人的断袖之恋,毕竟眼前的林弟怎么瞧着,也不似个娇滴滴的女子,相反很多时候比起男子都还要豪爽几分。
银珠慌慌张张闯进房间来的时候,北辰风轻正躺在软塌上在看话本子,还有同白云在嗑瓜子、瞎掰扯,简而言之便是开茶话会。
白云最近行动都藏匿的很好,从没让银珠瞧见过,只是这次银珠来的忒匆忙,白云正翻着肚皮,享受着吃饱了的美好的时光,不期然地就撞进了银珠的眼睛里。
银珠不出意料地惊叫一声,跌坐在地上。手还指着白云,惊愕地说不话来:“公,公,公主——”
北辰风轻慢条斯理的收起话本子,从软塌上下来,走到银珠的面前来,一把拽过她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拽起来,扶到一边的梨木椅上坐下来:“别吃惊,就是个宠物,你就当做是阿猫阿狗的,我养来好玩的!”
“阿猫,猫,猫,啊,啊,狗,养,养,养着,玩,玩?”
北辰风轻在闲得发慌,仔细地在算着银珠磕磕巴巴到底要多久才能说出来一句完整的话来,银珠便停住了。疑惑地看着她,那种感觉令北辰风轻觉得,她在银珠的眼里如今无异于是个怪兽,还是野兽级别的。
白云已经努力的翻身成为正常的狗趴式,从地上极快地爬到北辰风轻的脚下来,在顺着她的衣服裙摆,迅速地爬到她的肩膀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椅子上的银珠:“你就是银珠?”
“你,你,你认识我?”
银珠又惊呆了,‘额滴神啊,宠物竟然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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