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和北辰风轻同时开口。
下一瞬,有个清冽的声音响起,那袭绯色的光芒在眼前微微闪过,随后北辰风轻便感觉耳边有股阴测测地邪风下来,扫过耳尖,而后才是那低沉地声线:“本尊有这么不讨喜?”
这是几天以来,两人头次的会面。不说话是因为矫情,可北辰风轻这样冷心冷情的人矫情起来,也依旧能闭口不谈,跟小女儿家般,赌几天的气。可她又向来是个自省的人,最受不得的便是女人的婆婆妈妈,意识到错了便就是要改正的。
这几日她也仔细想了想,‘帝噬天幼稚不幼稚的,也不是什么秘密,更何况这么长时间都忍过去了,她治好他的病,两人就分道扬镳,真没必要为这些个琐事生气来生气去,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她何必跟他计较这么多,左右她得到她想要的,也帮助他得到他想要的就行,真没必要生气!’
北辰风轻调整心态,保持平静:“并没有。”
“那难道本尊刚刚听到的话都是小狗说的?”
白云在边上,很不厚道的笑了。
北辰风轻的脸红了,不晓得是囧的,还是被气的,总归是红的,滚烫滚烫的,她背着身,一直没有回头。也不说话,因为确实不晓得该怎样开头第一句,关于她流泪那件事,她也曾想过的,‘确实忒矫情,毕竟也不是没有亲过的,这样反倒有点‘既想当裱/子,又要李贞洁牌坊’的既视感,确实有点说不过去。’
但她历来是个知错就改的好孩子,埋着头,声音压低,不仔细听很难听清:“那天我不该哭的,没生气。”
帝噬天凑近几分,像是在仔细听她的话,他的脸贴在她滚烫的脸上,两人莫名相亲相近,那种窘迫感越发强烈了,北辰风轻强忍着没避开,因为怕帝噬天觉得她这样矫情,所以继续坚持着。
呼吸声在耳边异常清晰,甚至她能感觉到帝噬天的心跳声,正在与她同步。这种感觉从未有过,她的心都沉静下来,耐心的在听他呼吸的节奏,以及心跳的频率,然后在努力地与他保持平齐,行动战胜大脑,便主动的在这样做——
“本尊在生气。”
北辰风轻诧异地回头:“你说什么,唔。”
两人的唇瓣相贴,擦身而过,有种莫名暧昧的气息划过。
北辰风轻又红了脸,窘迫的很:“那个,那个帝噬天,刚刚我不是故意,不是故意亲,你的,你明白吧!”
帝噬天拧眉看向她:“明白什么?”视线却停留在她的唇瓣上,带着某种意味。
“帝噬天,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老娘被你占了便宜都没说啥,你这样算怎么回事,难道还觉得老娘占你便宜不成?再说,”停顿了下,北辰风轻想到什么,顿时变得愈发理直气壮起来:“你方才说你在生气,你又生的什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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