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珠犹犹豫豫地在旁边问:“公主,您这身素的很,依照奴婢的意思,您还是换上以前的绯色袍子,那袭红色美的很,也比较能衬得起来您的气质。”她见北辰风轻端坐在镜前没动,以为公主这是应下了,喜滋滋地便提议:“奴婢为公主您去取——”
“站住!”
银珠被那冷冽地声音吓到,愣在原地,丧着脸,快哭了:“公,公主,怎么呢?”
北辰风轻其实心软的很,勉强收敛了之前的厉色,平稳许多,摆摆手,绿色的袖衫在空中摆了摆,颇为飘逸灵动:“我。”停顿了下,意识到桂嬷嬷在这里,又改了话头:“其实,本宫觉得这身挺不错的,这颜色素净,也很符合本宫的气质!”
“可,可太素了.”
‘您的风头会被其它公主给比下去的’,银珠在边上丧着脸,后面的话没敢说出来,忌讳着桂嬷嬷这宫廷老人在场,不敢逾越身份,也怕到时候给北辰风轻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桂嬷嬷耐心地替北辰风轻将最后一枚翠绿簪子落好,才绕身到北辰风轻面前来,略老的面容带着满脸褶皱,一板一眼的,瞧着到是个面善的嬷嬷,她压着声音,显得很前辈:“劳烦公主起身,老奴在给公主瞧瞧,还有其它方面问题没?”
“嗯,劳烦!”
北辰风轻被当成模特,被桂嬷嬷翻来覆去,翻看来翻看去的,好半天,才停下手来:“这身衣裳确实素了点,公主最好还是换身艳丽的!”
“‘素’和‘俗’其实就是音不同,你们是希望见到本宫妖娆不稳重的一面,还是希望见到本宫如清水芙蓉的一面,要晓得清水芙蓉未必不美,妖娆慑人未必就会稳重,气场高才是王道!”
银珠瘪嘴很想说:‘公主就是在强词夺理’,可她向来是没这个胆子开这个口的。
桂嬷嬷大概从未见到过这样‘大言不惭’地公主,难得给了北辰风轻个眼神,带着打量,但依旧没吭声。到底是皇城里的老嬷嬷,进退有度,这点还是很令北辰风轻欣赏的。桂嬷嬷为她继续抹了抹面,确定仪容得体,才退了下去。
晚宴设在乾沉院。
北辰风轻对皇城不太熟悉,只听银珠浅浅地提过几句,大约就是专门来迎接贵客所专用的院子。这种事情,只需意会她心里就已经大概有数,左右跟电视剧差不了多少。
柳叶眉,樱桃小嘴,额心贴着一抹梅花花钿,绿色从中一点绯色,淡雅中多添了一分颜色。她穿着那袭绿色的长衫襦裙,高椎髻,将发拢结于顶,挽成单椎,耸立于头顶。在配上翠绿色的玉簪,很简单的搭配,却很符合当下北辰风轻那股清冷的气质。
银珠怕晚间会冷,又替北辰风轻收拾了一袭白色的拢袍披在身上。
酉时一刻的时候,北辰风轻才携着银珠步入到大殿,所有的人都已经到齐。前行来的世家子弟不少,衣冠楚楚,不乏青年才俊。若不是晓得夏侯禄的目的,北辰风轻到还真有一种,她是前来参加相亲会的。
从北辰风轻进到会场的那瞬,所有在场的人都纷纷将目光投递到她的身上。大约是因为她最后一个大,免不了会受到轰动,再加上她的身份,以及她那出众的气质同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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