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你错了吗?”北辰风轻淡淡地问。
单荨咬着下嘴唇,摇摇头。
赤炎同样惊疑地看向北辰风轻,想不通,没生气,那到底为嘛忽然对人家单荨这样冷冷清清的,就好像在生气。‘唉,女人这种生物真的很难想明白,他现在越来越搞不清楚,眼前这个女人的想法了!’
“既然如此,那这个事情就这样最好喽!你瞧瞧,老子就讲,这个女人没有那么轻易生气的,你可以放心了吧!”赤炎抬手拍了拍单荨的肩膀,看似在安慰,但实则是趁机在占便宜。
北辰风轻的眼睛横了赤炎一眼,表情依旧淡淡地:“既然你来了,我也就顺道同你讲了,我刚刚已经同你的大哥去辞行了,你应当听说了,我就不在多说,明天早上我们就要启程离开!”
“真的要走吗?”单荨的眼泪又落了出来。
北辰风轻没吭声,‘这么点事情,至于这样哭吗?以前也没瞧见,单荨是这样爱哭的女人!’
赤炎见到北辰风轻已经不耐心继续在说下去,安慰了单荨几句,就带着她先离开了。
院子里又只剩下北辰风轻一个人,她重新躺回到软塌上,手上的话本子依旧拿在手上,可却硬生的半个字都看不下去了。深深地叹了口气,又翻身从软塌上站了起来,穿上绣鞋,就要朝着房间里面走。
身后忽然被人一把扯入到怀中,鼻尖是熟悉的味道。北辰风轻本来要抬起的手,瞬间落下,静静地依靠在男人的怀里,最近确实有些累了,她也懒得挣扎,也无心挣扎。
“在叹气?”
帝噬天的嗓音在夜色中显得颇为寂静。
北辰风轻没吭声,事实上叹没叹气,他难道不是因为听到了才问的。这种废话,她也懒得回答。
“本尊的话,你现在想回答就回答,不想回答就不回答?嗯?”
帝噬天将她整个人圈到怀中,下巴抵在她的眉心处,喉结处发出的声音,有些大,北辰风轻微微颦眉,反问道:“我有这样的意思吗?”
“没有?”
“当然没有。”就算有,我也不敢讲好伐!
“有是就说出来,本尊或许可以帮忙!”帝噬天将她身体稍微拉开,人略朝后退,视线停留在她的脸上,指尖轻轻地抬起,轻轻抚到她的眉心处,淡淡地来回抚摸着。动作轻柔,和缓,就好像是在摸一团棉花,软的不行。
而那一稍一稍的动作,就像是跟拂在心间的羽毛,没来由地令北辰风轻心跳不止。静静地好像有根琴弦正在被人拨动着,有些缭乱起来,晃人眼睛。她静静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依旧高大,依旧狂傲,也依旧好看的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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