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风轻清冷的眼神锐利的停留在白云的身上:“你又是从哪里滚出来的!”
“我,我一直在老大你的怀里啊!只是你照顾朱椿太认真了,没瞧出来我在你身上。”白云昂着头对着北辰风轻讪讪地在笑:“嘿嘿,老大,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咱们还是先看看赤炎到底在干嘛吧!”
下一秒,门被北辰风轻一股大力推撞开了。
赤炎正骂骂咧咧地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狗娘养的,谁这么没家教,竟然把老子的房间门都拆了,怎么着,是嫌弃老子在你们家住的久了,还是怎么地,果然啊,老子就知道你们把我们留在这里没安好心——女人.”他看向北辰风轻的视线,眼睛顿时打了转,飘向别处,情绪也瞬间收敛,变得不自然起来:“你,你怎么来了?”
北辰风轻的情绪瞬间没了,拣了把椅子,在边上坐下,好笑地问:“怎么着,这意思,敢情是希望我对你不闻不问,直接让你闷死在这房间里最好喽!”
“你,老子是那个意思吗?”赤炎一屁股坐到边上的桌子上,盘着腿,居高临下的看着北辰风轻。表情有些孩子气,带着埋怨。
北辰风轻但笑不语。
赤炎的脸红了红,挠了挠头,遮掩着尴尬。脑袋里忽然想起另外一件事情来:“对了,朱椿怎样了,没事了吧!他烧的那么厉害,脑袋没烧坏吧!”
“嗯,看来你还是挺关心他的嘛!”
“谁关心他了,谁关心了.胡说。”赤炎摆摆手,不肯承认。
北辰风轻继续揶揄:“谁在胡说我不晓得,但我知道有个人明明心里关心别人,但嘴上就是死不承认。典型的‘嘴硬心软’呐!”顿了顿,她表情略显严肃,故意沉着脸:“可惜喽,朱椿也是挺惨的,这次发烧给烧.”
“烧咋啦!是不是脑袋烧坏了,哎呦我都给急死了,你快讲!”赤炎急忙问。
北辰风轻笑意加深,一副‘捉奸在床’的既视感,笑着说:“你瞧瞧,果然是典型的‘嘴硬心软’呐,明明就关心别人,但就是死不承认啊!”
赤炎有些烦躁:“滚犊子,谁跟你扯这些白话。你赶快讲讲,老朱到底怎么了,有没有事。他好歹也是个半魔之子,没那么弱才对。顶多一时的意气,情绪上受了点伤罢了。”像是在自我安慰着,“哪里会有什么严重的事情,你别吓唬老子!”
“你说的没错,他还真没什么事!”
赤炎松了口气,横了北辰风轻一眼:“想骗到老子,简直痴人说梦!”那意思很明显,‘女人,你这辈子还有点修行修行,才行!’
北辰风轻没搭理他,想到之前朱椿说的话,表情略显严肃,从椅子上站起来,视线与赤炎平行相望。停顿了几秒,都没吭声。
赤炎被她这猛然看的有些发毛,“怎么着,你可被告诉老子,你看上老子了?”
“扯犊子的,谁看上你啊!你能发散点正常思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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