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开,凝玉的眸光却在离去前,停留在北辰风轻的身上。那抹神色带着打量,还有疑惑,以及一闪而过的愤恨。
北辰风轻心想:‘这个梁子大约从此就是结下了!’
单荨从刚刚开始,好像就未反应过来。等到她的父王带着自己的继母浩浩荡荡地离开,才反应过来,抽抽噎噎地扑倒单英的怀里:“大哥,父王,父王他怎么会变成这样,怎么会,怎么会变得这么.”年轻,那种样子,哪里还是记忆里慈祥和蔼的模样?
“大哥,他肯定不是我的父王,他是假冒的,我们赶快去找父王来,父王若是知晓有人把二哥关到水牢里,必然会大发雷霆,惩治那对狗男女的!”
‘狗男女’大约也是单荨所能寻到的稍微凶狠一点的词句了。
单英抬手将还在喃喃低语的单荨打昏,靠到怀中,然后将她拦腰抱起来:“方才很是失礼,不过现在这情形,我大约要先下山去了。轻儿姑娘可要与我同行?”
北辰风轻寻思着朱椿同赤炎都没来,她在等等吧!而且如今人家家里突逢巨变,只怕正在着急上火,她也不便在过去打扰,便开口推辞:“他们还未上来,我在等等!单公子有事便先走吧!待到晚间,我会同他们二人一同回府的!”想了想,她又补上一句,表示慰问:“请节哀!”
单英走了,顾如初从刚刚开始抿嘴在笑,现在还没有停下来。
北辰风轻颇为奇怪:“难道我刚刚说错话了么?”
“并没有,我只是觉得你很率性,这种性格很好,我也很喜欢。你全然没有说错半句,反而说的句很中听的话!”顾如初笑意浅浅,视线温和的停留在北辰风轻的脸上,并不侵略性的眸光落在眼前,有种说不出来的温暖。他依旧在笑:“不过不得不说,平阳王的家事确实有点乱!”
“嗯,那倒是。”
北辰风轻表示赞同。
顾如初点点头,视线落在别处,远处的山道上依旧还有源源不断前来的人,他在扭头看向北辰风轻:“要不我找个清静的地方,一来你可以安心等你的同伴,二来有免得源源不断上山来的人打搅到你难得欣赏美景的心情!”
“好!”想的果然颇为周到啊!
顾如初说的地方是寺庙后面的一座凉亭,凉亭上摆放着棋局,就像是特地为前来歇脚的人特地准备好的。放在那里,棋子还未落在棋盘上面,一切保持着初始的状态。
“有没有兴趣下一盘?”
北辰风轻料想到如今,拒绝也不是,所幸她对古代的围棋还是稍有研究,虽然并非精通,但加上本尊的记忆,以及自己脑袋里的那些精髓部分,应当也不会有多难吧!
两人各自在对面坐下,北辰风轻执黑棋,顾如初执白棋。颜色到颇为对应,对比之下,北辰风轻自觉自己的要腹黑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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