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风轻扶额,满头黑线,好伐,哥哥竟然叫单英,所以平阳王的两个儿子,一个英,一个武,英武,谐音‘鹦鹉’。哎呀呀,不得不讲古代人取名字,还真是很有艺术啊!
单英勉强朝着后面退了一步,拉开彼此的距离,气度轩昂依旧贵气不减,眸光里的锐气也依旧还泛在眼底,只是稍微掩饰起来:“既然父王执意如此,我们也不能在继续说什么。只是父王先前那话,却又将我们的母妃置于何地?父王你可想过母妃的父王,鲜于氏一族,又该如何评判父王现下的行为。毕竟当初,父王执意求取母妃的时候,可曾赌咒发过誓约‘唯此生所钟情一人也’。如今母妃刚走,您就这样,岂不是自打嘴巴,不尊诺言的行为!”
帝噬天闲适地靠在屋顶的门栏上,一袭绯衣悬在房顶上,飘飘荡荡地有着几分哀戚地美感,他的手依旧停在北辰风轻的腰间,不过就是北辰风轻完全没有着力点的躺在帝噬天的身上,假如帝噬天松手,那么她下一秒就会以一个‘狗趴式’摔在这两位英武公子的头顶上。
“这个单英不错!”
帝噬天的声音淡淡地落在北辰风轻的耳尖,那微热的气息轻扫,有那么瞬间,她都能感觉帝噬天的唇舌,与她的耳尖相触的感觉。酥酥麻麻地,好像全身都在抽筋似的在抽搐。
抖着声音问:“你,难,得,夸,一回,人。”
“是吗?那本尊以后定多开开尊口!”
北辰风轻:“.”
真搞不懂,到底是最近帝噬天的画风不对,还是她出现了幻觉。这么样子,神叨叨地,跟以前的狂妄拽,完全判若两人嘛!
“你在逼本王?”
平阳王用了‘本王’,若是有胡子,就该吹胡子瞪眼睛了。
单英迎着平阳王的眸光看去:“父王如果非要这样以为,单英无话可说。单英只是将所有可能的情况剥析出来,放到面前来,给父王看清楚,别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你,你——”
“王爷——”
平阳王正气得不行,凝玉已经从偏殿,掀帘走了出来。娇娇弱弱地声线在偌大的大堂内响起,有种故作地矫情。
“爱妃,你怎么出来呢?本王不是吩咐你在里面等着,我自会解决所有的事情,不让你受半点委屈的!”
凝玉瞬间抽抽噎噎地,好像自来水似的开始掩面哭泣起来:“凝玉自持身份地位,从未想过要做王爷您的正妃,初衷依旧不改,只望着陪在王爷身边终老便可。王爷实在不足以为了凝玉一人,与两位公子为敌,平白地伤了父子情分,反倒不好!这也并非凝玉所期望的,还希望王爷成全!”
单武没忍住,上前推搡了凝玉一把:“好你个假惺惺的女人,起先接近我们,说是有母妃的消息要送给父王。后来却寻找时机当众像父王表白心思,令父王不得不留下你在身边当歌姬。后来又不知道用了什么妖法,将我父王变成如今的模样,现在还要在嫁给父王,当我平阳王的主妃,简直是白日做梦。你休想,有我和哥哥在一天,你就别想入住我平阳王府!”
“大胆!你这个逆子,逆子啊,我打死你,打死你!”
平阳王被气得不轻,抓过旁边的茶杯,朝着单武的身上砸了过去。
比奇屋 www.biqi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