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的时候并没有想象中的难过,反倒是夷玄的那些师兄弟们看她的眼光颇为怪异。理由是是什么,凭借她的肉眼一时半会还真的猜测不出来,反倒是夷玄,颇像是在躲她似的,全然没有在同她对视过一眼。
这种感觉令她很是揪心,静静地一个人坐在石墩上,独立思考着。
“要老子讲,昨晚姑娘肯定是中了什么咒术,否则怎么会浑身不得劲的站在人中央跳舞,还跳得那么好看。完全跟脱胎换骨似的,这无异于要一个顶天立地的汉子变成一个娘娘腔一样困难。你们就说,老子说的对不对吧!”
赤炎同朱椿、白云坐在一处,在那边扯白话。
朱椿忌惮着之前的事情,默默地点头,心里却还是回想着昨晚的那一幕,确实当真是‘绝色美人啊!’可惜时候太短,北辰风轻若是没有喝酒,这场虚无缥缈的舞,该会延续的更长久一些。
北辰风轻听墙角有一阵,终于没忍住凑到他们的身边来:“怎么,又在讲我的坏话!”
“你就不能顾念着老子好的时候啊!说的好像我们成天没事专挑你的毛病似的,老子是这样的人吗?”
北辰风轻很肯定的点点头:“我确定你就是这样的人啊!”
赤炎无话了,闭了嘴,默不吭声的,感觉这天实在是没法继续聊下去了。
白云很久没发过言,自从上次被北辰风轻折磨过后,一直都蔫蔫的,战斗力非常的弱。今天难得有了那么几分兴致,喜滋滋地凑到北辰风轻的身边,趴到她的肩头上:“老大,我问你个问题,成不成?”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北辰风轻脸色一变,也同样喜滋滋地说:“好吧,你且讲讲看!”
白云颇有种,它家老大这种八卦的耐力到底是师承何处而来的。它脑袋又垂了几分:“其实.其实。”颇有几分踌躇,良久才磕巴出来完成的话:“其实,我揣测那个夷玄公子对你有意思!”
“啊呸!”
北辰风轻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咽道,她一连遮都遮掩不住的八卦因子十分泛滥:“要不讲讲看,有理有据的举例证明下,说不定我瞧着有谱哦,其实这个夷玄还挺不错的,也是有很多可取之处的。”
白云一副吃了屎的模样,颇想捂住耳朵,毕竟它家老大这算是当着它的面,在‘红杏出墙’吗?
“听你这个意思,很明显昨晚的事情你半点都不记得了!”
赤炎在旁边插了句话,一副了然的做派:“我说你今天怎么分别的时候,淡定的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果然‘无知者无畏’啊!难道你没瞧见他们那颇显怪异的眸光?”
北辰风轻说:“确实有。”
她现在算是彻底听明白了,‘所有的异常都是从昨天开始的!’那就一定是昨晚发生了什么,别人都见到,而唯独她不记得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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