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姒，你是说阿姒。”

北辰风轻有点意外：“你同楼姒认识？”这点她倒是没料到过的，毕竟楼姒谈及碧潋的时候，全然同一个陌生人无异。

“我怎么会不认识她，当年我在魔族时，她才这么小。后来我们再见时，我已经同蓦埙浪迹天涯。而她也在那个时候认识了那个凡人李行衍，她明明知道我这么爱摩埙，竟然会帮一个凡人，来将他骗到慕容秘境里。当真是良心被狗吃了，她在哪里，你叫她出来见我！”

碧潋抬头看向北辰风轻，那神情就彷如楼姒就跟在她身后一样。

“很抱歉啊，这个我还真办不到。”

“你什么意思？你若是不把楼姒交给我，我立马就杀了这群人！”碧潋抬手，朱椿便被一股强劲力道吸附到了手中，脖颈被那纤细的之间掐住，他的呼吸逐渐变得困难起来。

北辰风轻眉眼里稍微闪过一丝惊慌，微微敛眉，又暂时压抑住：“我说的办不到的意思呢是想说，楼姒已经死了，一个死人，你想我怎么带她到你的面前来呢！”

“她死呢？”碧潋的神情微微闪过迷茫，随后又变得狠戾起来，掐在朱椿的脖颈上的手，越发收紧：“不，不可能。她是魔女，只要堕入心魔，便可以化魔重生。她不会死，也死不了。你还是在骗我！”

“不，她，说，说的，都是，真的。”

朱椿被掐住脖颈，说话磕磕巴巴的：“是，是我，亲手，亲手杀，的！”

碧潋此刻才拿正眼瞧朱椿：“你杀的？”

眸光是明显的不相信，楼姒是怎样的女人，往大了说，在人界根本就没几个能是她的对手，除非遇到强敌，哪种能叫得出来名字的，还指不定。

但眼前这个男子，白白净净的而且连莫勋都抵不住，又怎么可能有本事杀了楼姒。

“不，凭你的能力根本不行。你别以为你装作这样很真的样子，就能骗我。楼姒是谁，岂是你们轻易可以杀死的。除非她，她自愿受死”

想到这种可能，碧潋的眸光微暗，打心底里其实已经开始相信这个结果。

北辰风轻轻笑一声：“其实碧潋姑娘已经开始相信这个结果了，确实是如此。就是被你手下的这个小伙子个杀死的，而且是心甘情愿受死。因为欠了别人的债，她想通了，觉得时候到了，所以就彻底给还清楚了！”

碧潋那双眸光里淡淡地流淌着什么，月色渐渐地变浓，倒映在那双墨绿色的眸光里，泛着水光。那种从心底里泛起来的哀伤，从四周散发出来。

她身后的莫勋已经对着天空在嘶鸣什么，就好像感知到碧潋的哀伤，也跟着特别的难过一样。

碧潋才转头看向莫勋，手刚碰触到它的皮肤上，它便矮下头来，勾着腰，令碧潋能顺利摸到它的脑袋。那副样子，就好像是个听话的孩子，任由着碧潋在爱抚它、依赖它。

北辰风轻的脑袋里晃过什么，但没想通。

“莫勋乖啊，我不难过，也不生气了，你乖乖的，别跟着我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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