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唐烈心中已有了准备,但是没有想到屠镇东竟会如此追不及待地等看要收拾他的性命。
他回去,但唐烈婉拒了。跟三个中国警察,对路上的夜行客是盘查很严的。
唐烈是用电话召来一辆祥生公司的汽车来接他回去的,虽然曹二小姐要叫自己的司机送唐烈要马阿根开车子来,主要是可以打个接应。唐烈离开曹家玫瑰宫时已经是夜深了,路上有租界的巡捕在巡逻,由一个外国人带队,这些外国人不会忘记在中国地界上作威又作福,可是,他们对于有汽车阶级的乘客却十分客气。
却便是租来的车子也是一样,因为那时能叫得起出租汽车的人,都是属于有办法的人物倒是一个中国巡捕,指挥马阿根把车子停下来,还没有开始盘查,那名英国佬已经过来,一面喝斥中国巡捕,二面向唐烈敬礼道歉,随却离去。
看起来似乎中国巡捕多事。但马阿根却对他十分感激,偷偷塞了两元大洋在对方的手上那是马阿根的一个朋友,他们做出租汽车的司机有很多机会接触许多人,各租界的巡捕房中,自然免不了有熟人,遇事打个招呼,与人方便,与己方便。
今天这个巡捕是认识马阿根车号的,故意拦他下来,为的是塞个纸条给他。
马阿根缓缓发动车子时,唐烈点了一支香烟,借机会打开纸条一看,随即点上火烧了,随而笑道:“阿根,你这两元钱花得不冤枉,果然有人等看要请我们消夜呢,”“那是唐先生料事如神,幸好我们早已做了准备,不过若对方的人太多,我们恐怕会吃不消的。”
“字条上没讲清楚,看情形再作决定好了,假使对方人太多,我就下来跟对力交涉:你开了车子突围去,看准了对方再去找人来,对力的目的在我,不会留难你的。”
“是的,唐先生尽管放心好了,有我跟三保两个人一明一暗照应他们,不会叫你吃上亏的。”
唐烈也微微她笑了一笑,道:“我对你们是绝对放心,啊,对了,我叫你带来的东西呢?”
“塞在你右手边的椅垫夹缝里,三保全检查过了,子弹也上满了,只是,唐先生,你会用这种东西吗?”
“在家里有玩过,只是没打过人而已,不过在二十涉外,我能用来打麻雀,决不会成问题的。”
马阿根点点头叹道,“唐先生,要不是我们知道你的出身,真会怀疑你是中央派来的特派人员呢!”
“哈哈,我像个中央的特派人员吗?”
“像,你的头脑清楚,身手不凡,而且样样都精通,并且像学过兵法似的,领军打仗都有一套。”
唐烈一声苦笑道:“我只是一个不务正业的浪荡子,从小就有的是闲。所以才学会了许多东西,你讲的样样精通,却没有一样是正经的。”
“唐先生了我不赞成你的话,你所做的事情,样样都很正经,所以才有那么多的朋友肯出死命来帮助我们。”
“阿根~我做的一切是没有办法,逼上梁山,人家要吃掉我,我不得不反击。因此,我不想永远闯天下、开码头,为自己打下一片势力来。”
“那怎么行,唐先生了大家都指望看你:好不容易那批苦朋友可以透口气:你要是不管,他们可怎么办?”
“阿根,有一点你可以放心,我真要抽身出来,也一定会对大家有个交代,使他们有个看落。”
马阿根似乎放心了,而且这时侯也不容他多讲。
因为前面的马路上躺看一个人6似乎是喝醉了酒,另外有两个人在拉看他,马阿根连连按看喇叭。
那两个扶人的汉子直起腰来,叉腰骂道:“操那,你神气什么,有人喝醉了,难道你看不见,马路又不是你们家的,有种你就压过去好了。”
于是,他们摆出了一副寻事的架子。
唐烈探头出去看看,对方虽只有两三个人,但在暗中却还有三四个人。
唐烈乃冷笑道:“马路中心是给车子走的,人躺在那儿,压死了也不偿命的,阿根,压过去了”这话是强词夺理了,而且还有点倚势欺人。
不管是什么理由,在马路上压死了人,岂有不偿命之理。
但马阿根却果真开看车子冲了过去,像真的要压下去的样子,其实他只是把油门故意加得很大而吓人,车子带住了煞车,跑得并不快。
可是:躺在路中央装喝酒醉的那个家伙可就吓坏了,急急忙忙地两个翻身,滚躲到一边去了。
马阿根哈哈大笑,止住了车子前行,从窗中探出头来朝那家伙道:“你有种继续躺下去,老子才佩服你,”那家伙并没有醉,这时更是愤怒万分,怒吼一声,抽出一柄亮晃晃的西瓜刀i就朝看马阿根冲来。
另外两个家伙也掏出了家伙,都是七寸来长的匕首,扑上来要刺后座的唐烈,唐烈却乘他们逼近时,突然猛。一推车门反扑了出来。
“砰,”地一声,把首先冲到的一个家伙撞得飞跌出去。
唐烈跳了田来,空手接住了后来那个,单手一托,便他的匕首刺空,跟看一脚横扫。那家伙也是怪叫看飞跌出去,抱腿痛叫不已,匕首已经到了唐烈手中。
唐烈把车来的匕首电疾射出,那个装酒醉的家伙第一刀砍碎了马阿根旁侧的玻璃窗,正想砍第二刀,唐烈的刀子来了k擦地一声,刺进了他的肩膀,痛得他把刀子也去了,急看要去找肩上的匕首。
唐烈过来了,一把执住他的手,沉声问道:“我看你们是故意拦在路中间要找麻烦的,讲,是谁指使你们的?”
这时马阿根也下了车子,拾起了那把砍西瓜的刀。把两个摔得软绵绵的汉子都拖过来放在一起。
然后他向唐烈道:“唐先生,别跟他们客气,这般家伙是颇烛,不点不亮的,我给他们一刀,他们就开口了。”
他还真狠,讲看话,乃就朝一个家伙的大腿上砍了下去。
那个家伙首先被车门撞了一下,头上已经起了一个大包包,现在大腿上又挨了一刀,鲜血直流,痛得全身发抖。
但他却没有开口,反而恨恨地道:“好!好!你有种,回头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你砍我一刀,我还你十刀。”
“行,只要你有本事,砍我一百刀也随便你,只是你先得讲出是谁指使你来的,否则老子再给你一刀。”
马阿根举刀又要砍下未,远处有人喝道:“住手!你们欺负手无寸铁的受伤者,算什么英雄,”暗影又是四条汉子出来,手中却是持看手枪了,为头一个正是那个在玫瑰宫中唆使狗来攻击唐烈的阿方。
他的右手执了一支加拿大手枪,这种枪火力很强,后座也强,还有一个木亮,必要时可以。
把枪柄装在亮上,当长枪瞄准射远,所以又称盒子炮。
他的枪比住了马阿根。
唐烈却道:“原来是你啊,阿方,你的狗被我宰了两条,你难道不服气,还想翻本啊!”
阿力怨声道:“姓唐的,你别神气,现在老子有枪在手,你就得乖乖听我的,叫他把刀放下。”
唐烈示意马阿根放下了刀子,阿方却对那个被砍了一刀的人道:“现在你可以砍他十刀了。”
那家伙跳起来,抢过刀子就要砍下去。
唐烈却道:“慢来,阿方,这是你们先惹我,你现在私下来找我,不怕屠先生怪罪吗?
我可是屠先生请来的客人……”
“笑话!就是屠先生要我教训你一顿的。”
“我不信,屠先生是龙虎帮中的大先生,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再者,我已经跟二先生、三先生谈好合作了,大家今后就是自己人,他怎么会如此对我,”这一来阿方果然不敢再叫砍人了。
唐烈暗暗心喜,他是乱猜测的,心中虽有几分影子,却未能证实,那知这一蒙居然蒙对了。
接看有一个人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唐烈,你讲什么,曹二跟金老三和你谈了些什么?”
那赫然是屠镇东。
从他的口中,唐烈果然得到了证实,乾脆唬下去道:“你走了之后,二小姐和三少跟我谈了一下,讲你们三位是龙虎帮的最高负责人,邀我合作。”
“是怎么一个合作法。”
“细节没有谈,明天下午等你到齐了再作造一步的决定。屠先生了大家都是自己人了,你来上这一套又是什么意思呢?”
“那只是他们要你合作,老子却对你没大多与趣,你又小子又奸又猾,进得门来一定会弄得乌烟瘴气。所以老子要教训你。”
“屠先生别开玩笑了,大家讲得好好,又何必伤了和气呢。明天下午见了那两位,又如何交代呢?”
“老子绑了你去,就是最好的交代,阿方,给他一枪,轰掉这王八蛋一只手,看他以后还神不神气。”
阿方把枪对准唐烈,砰地一声枪响,却是阿方倒了下去,枪是从那辆汽车底下发出来的那是马三保,他是唐烈带来的伏兵,一直藏在车后的行李箱内,底下有个活门,可以打开来,滑到车底下,带了枪,发出了及时的一枪。
屠镇东脸色大变,一面喝令其他三名汉子发枪,一面自己也掏枪出来信手连发,砰砰声中,屠镇东第一个额门中弹倒下。
其馀三名枪手,两名被唐烈的快枪击中腕部,一名则被马三保射中胸膛,也已倒在血泊中了。
眨眼间又是三条人命,把那些枪手们都吓呆了,尤其是屠镇东的被杀,更便他们感到震惊莫名。
如同天塌下来似的。
因篇屠镇东是龙虎帮的大先生,对一般人而言,那就是帮中的掌门人了,而龙虎帮剩下在上海滩的势力,更是如日中天,面广烈居然杀死他们的大先生。
一个枪手哭丧看脸道:“唐烈,你要死了,居然把大先生给打死了,你知道你闯下多大的祸吗?你将死无葬身之地,没有一个人能救得了你。而且你也把我们害苦了,我们是人先生的贴身保镖,却让大先生被人打死了,帮里的兄弟会剥了我们的皮。”
“那么,你们是否还有意思拚下去呢,”这一问实在是多馀的,他们的手腕被击伤了,以后恐怕连枪都玩不成了,还谈什么拚命呢一名枪手苦笑道:“姓唐的,你也别讲风凉话了,我们现在是死路一条,你给我们一个痛快还好一点。”
唐烈微微笑道:“我们无怨无仇,我杀你们干什么?而且你们自己心里明白,今天是你们先来找我的麻烦的。”
“现在找谁的麻烦都没有关系了,你杀了屠先生,固然是死路一条,我们保护不力,也难逃龙虎帮的帮规的制裁,我们现在是无力阻扪你,你最好赶快跑,能跑多远就跑多远6等到帮里的兄弟找到你。你就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唐烈微微地笑道:“杀了一个屠镇东,何至于严重到这个程度,何况我还是出于自卫的……”
马阿根也觉得事态严重了,连忙道:“唐先生,假如这个姓屠的是龙虎帮中的大先生,那你还是快点离开的好。龙虎帮的势力太大了,我们抵不过的。”
唐烈仍是微微地一笑道:“阿根,我早知道他是人先生,但是我仍然敢杀他,甚至于我是存心除掉他的。”
“唐先生!你是不知道龙虎帮的人手有多少,虽然我们有不少的穷朋友可以为你拚命,但是跟龙虎帮比起来,还是差得大多……”
“我知道|事前我早已摸清楚子,龙虎帮人多势众我也明白,可是我杀屠镇东却不是意气用事。屠镇钉东虽。是龙虎帮中的大先生,但他却不是最有权利的人。”
“不是他是谁?”
唐烈笑了笑道:“二位是龙虎帮中内部的人,自然知道在你们龙虎帮中另外两位都比他重要得多。”
那枪手道:“不,二先生、三先生从不管事的6对内对外都是以大先生为主。”
唐烈道:“那就是二位。的地位还不够重要,没洧能真正参予内部机密。在帮中,最有权力的该是三先生,其次是二先生,她代表一部份军方的势力……”
枪手愕然道:“这似乎不太可能。”
“龙虎帮充其三不过是一个地方帮会,却不会比真正在清帮的杜月笙后台硬吧,可是龙虎帮却在上海滩上使尽威风,谁都对他客气三分,难道是怕你们这些土混混流氓吗?大家是看在那两股暗势力份上……”
“这……我们不清楚……”
“你们当然不清楚,今天我告诉了你们,你们也别告诉人家,这种事是不方便让太多人知道。”
那枪手显然对唐烈的态度改变了,恭敬地道:“是的|唐先生,我们当然是不会讲的。”
唐烈笑了笑道:“我再告诉你们一个更大的秘密,今天除掉屠老大,根本就是那两位的意思。”
那两名枪手连嘴巴都闭不拢了。
唐烈又道:“你们也看得出屠镇东这个老大只是做做样子而已,他却以为自己是真的太上皇了,处处专断独行:月然会引起那两方面的不满了,但是不便直接处置他,所以才希望借我的手。”
连马二一保也怔住了:“唐先生,这是真的?”
“当然他们不能明白地委托我,但却告诉了我,屠镇东可能会在路上伏击a要我特别小心,若非他们的告,我怎么会事前有所准备呢!”
那枪手惊喜地道:“这么讲,我们也不必负保护不力的责任了。”
唐烈笑笑道:“不,这种事不会有人公开承认的,你们是六七个人硬吃我,却反而给我做翻了,同时这是公平的对搏,没有人玩鬼计,我是凭真本事反吃你们的,这一点你们必须承认。”
“是的,唐先生的身手非凡,应变机智冷静,而且在车子里暗藏一个代兵6实在是高明当你车子到玫瑰宫时,我们还有人暗中钉看,确定你别无接应,人先生才决定在路上调截你的6他认为有七个人,四把枪,便可以把你吃定了。”
“五把枪!屠镇东自己也有一把枪。”
“是的,人先生本人不但拳却工夫绝顶,枪法也是又准又快,唐先生若非出手第一枪就击中他的要害,恐怕还不容易取得胜算。”
唐烈笑了笑,这一切都是谋而后定的。
屠镇东所以如此托大,是根本不相信唐烈敢杀他,否则以屠镇东的身手,唐烈却是摆不平他的。
但唐烈此刻却微笑道:“你们只要把实在的情形回去告诉人,屠镇东自己拔了怆,却没有我快,因此他死在技不如人,你们的手也受伤了,自然不能太责难你们的。只要谨惯讲话,过两天我进了龙虎帮,自然会为你们出脱的。”
“真的吗?那要谢谢唐先生,以后还要你多提拔。”
唐烈一笑道:“将来是否能合作愉快:全看你们的表现,回去对人什么话能讲,什么话不能讲,你们自已应该知道,我不多讲了,我要走了。这里你们想法子收拾。”
他上车坐好,马三保和马阿根忙也上车开动了。
走了没有两分钟,马三保忍不住问道:“唐先生了真是这样吗?”
“你是讲委托我杀死屠镇东,那当然没有的事。”
“可是你对那两个人讲……”
“我们闯了这么大的祸,只有这么讲才不会引起他们立即报复,我叫那两个人不要让,实际上是要他们把话传出去,那两个家伙,一看就知道不是能守秘密的。”
“既是没这回事,拆穿了又该怎么办?”
“不太可能,没有人敢用这话去问二先生和三先生的,他们只能放在心里纳闷,何况我这么讲,也是有点影子,我跟他们打了一场牌,看得出那两个主见对屠镇东都有点不满意的意思。”
马阿根问道:“以后该怎么办呢?”
“等我明天跟曹二谈过了再议吧,他们的确有意思邀我入伙,我进了龙虎帮,自然就没事了。”
“唐先生了你非要进龙虎帮不可吗?”
“我并不想进什么帮,但现在却非进不可,否则我们就将面对龙虎帮以及所有黑道帮会的攻击,我们这些苦朋友是斗不过他们的,而且我们也已经得罪了不少的人,想要再回头也来不及了。不过,阿根你放心,我当初邀你们共事时的理想不会改变的,我讲过要为大家做点事,这个诺言始终有效,你们相信我好了。”
马三保道:“阿根哥,我们是在患难中认识唐先生的,倘是个读书人,绝不会出卖了我们的。”
唐烈虽然很安慰,但心情也很沉重。
他实在没有把握如何去控制未来的形势,使得既能达成任务,也不辜负这些信任他的血性朋友。
要瓦解龙虎帮,他必须深入内部,而且取得他们的信任,但那样,他就要做一些对不起良心的事,自然也是使那些朋友们失望的事。
他只好走看瞧了,但任务完成是必须放在第一的。
第二天午后,唐烈依然是西装革履,单人匹马来到了玫瑰宫。
这次,他连马阿根的车子都不敢坐了,因为他无法保证此去的吉凶如何。
门口仍然是阿宝带了两头大狼狗看守看,见了他,阿宝先露出了一个友善的微笑。
然后,她又低声地道:“唐先生了你的胆子也真大,昨天杀了屠先生,今天还敢一个人前来。”
“美人有约,就是要砍我的脑袋也是不能爽约的,至于杀死屠镇东,我完全走出于正当的防卫,是他先着意要杀我,那怕巡捕房要抓我,我也不在乎,我已经请好了律师,有可靠的证人。”
“案子不会告到官里去的人但是却有很多的人对你是恨之入骨,要放你的血替屠镇东报仇。”
“我不在乎,照规矩来,一个对一个,比刀比枪我都奉陪,龙虎帮是个大门户,总不会要流氓群打群殴吧,”“那些杀胚根本就是流氓,他们懂什么江湖规矩,不过你放心,在小姐的地方,不会准他们乱来的。”
“到这里来我绝对放心,二小姐如何我不清楚,但是阿宝姐却是女中豪杰,至少会主持一份公道的。”
“我?我是一个下人,管得了什么事?”
“阿实姐太客气了,你在二小姐这儿是为了保护她,可不是仕么下人,你的先入在江湖很有地位,将门虎女,你是为了替先人报恩,才委屈在此,谁敢把你当下人。”
唐烈进一步地打听了阿宝的身世,知道他老子是个有名的武师,犯了死罪,被曹老总赦了出来,终身感恩图报,还把会武功的女儿赔了进来。
唐烈搜集的这些资料是很有用的,略加巧妙的应用它,他就会多了一个支持者。
阿宝不自而然地挺了挺腰:然后才以充满感情的声音道:“唐先生|本来我是不管这种事的,但冲着你这番话,我也要保证你在此地的安全。大家都在厅里面等看你,我不便陪你进去,但是我把两条狗放在附近,危急时你只要喊一声”多多“,它们就会立刻宝进来帮助你。”
唐烈道:“啊,那真是多谢了,这是它们的毛字吗。”
“不二它们叫来福和来喜,‘多多’是指挥它们攻击人的口令,这是一个秘密,别人不知道的,除了我和小姐,你是第三个人。它们就蹲在大门口的石墩上,随时都能进去接应你,所以你放心好了,它们不会误事的。”
“它们会听我的话吗?”
唐烈伸手摸看那两头魁梧的狗,而它们也伸出舌头舐他的手,十分亲热。
阿实笑道…“没问题的,它们的训练就是听见信号,服从命令,当然不是任何人的命令,必须要先跟它们熟识而且建立起感情,我跟小姐自然没问题。巧的是,它们对你也非常约有好感,否则它们决不会对你如此亲热的,你知道这是什么原因吗?”
“这个我倒不知道,总不会我身上有看一股牛肉声的香味,而引起它们的好感吧,”
“唐先生了你真沉得住气,这个时候,居然还有心情讲笑话,难怪昨天举手投足间,就把阿方那两条狼狗解决了。”
“哦,提起这个,我还得谢谢你:要不是你先打个招呼,使我有了准备,光是那两条狗,就能把我撕碎了。昨天晚上我把阿方摆平掉也是这个道理,这家伙太卑鄙,专会偷愉摸摸暗算人,我一见到了他,只好先下手了……”
“宰得,这家伙不但人可恶,那两条狗也同样地该杀,这儿是小姐的家,可是屠镇东一来,就像个太上皇似的,神气活现的。他指东指西不谈,带来的两条狗,也同样的狗仗人势,只要它们一来,就霸占了内宅的花园,把我的一对宝贝赶在大门口,所以你修理了那一对狗,我跟我的宝贝实在开心,它们对你友善就是为了这个。”
唐烈笑了起来,拍拍两条狗道:“原来为的这个,你们也太小气了了终究你们是主人:
人家可是客人,让它们一点也是应该的,来福、来喜你们免得对不对?”
这是对两条狼狗讲的,把它们当作会听话的人似的,而且还伸出了手:“来,握握手,咱们以后是好朋友,”略略受过训练的狗都懂得这一个动作,而且这是一个表示友善的动作,至少,跟它们握过手的人,不会再受到它们的攻击。
唐烈向它们表示过亲热之后,它们立却就接受了唐烈,一左一右地伴看他,走向了大厅到了大厅门前,它们很有训练地,跳上了两边的石墩,蹲生了下来,倒是一副十足的看门狗相。
唐烈朝它们笑笑,他知道这一对突击手今天可能会帮自己一个大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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