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脉受伤,内力如绵。
她震惊地看向温锦绣,即便温锦绣成了傻子,即便她心智不全,可是以她多年习武的习惯,怎么会挣扎不了轻烟的束缚?
“将军,你刚才吃了什么东西!”轻烟一边问一边凑上去闻温锦绣的嘴巴,果然在她嘴里闻到了罂粟的味道。
温锦绣被她逼迫到一处,生气地踢了轻烟一脚,将她踢到后,快速地躲在一个角落处。
轻烟看着害怕地躲起来的她,心中百味交杂,到底是经历了什么将曾经胆大无畏,自信满满的人逼成胆小如鼠的人。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给她吃了从罂粟里提取出来的东西!”轻烟愤怒地揪起顾清越的衣领。
顾清越不声不响地静静看着她,没摇头也没点头。但轻烟已经将凶手认定是他,除了他,她也想不出其它人。
“大胆,敢对皇上不敬,来人给我抓住她!”魏开怒道,侍卫伺机而上。
轻烟大方地张开手臂,“来抓我啊,我混身上下都是毒,就等着将你们瑶蓝人都毒死,不怕死的都来啊。”
侍卫听到她的话,犹豫地站住了脚步。
“该死的顾清越,将军用罂粟多久了?”轻烟转身问顾清越。
顾清越静静地坐着,没被她无礼的态度而激怒,抬起头,问她。
“一个多月,能戒吗?”
“有我在,自然能。”
“那么,就拜托你了。”
交谈中,顾清越一直都很淡然,可眼中有着愧疚。
轻烟突然觉得,或许他也不愿意温锦绣沾上罂粟这种东西,只是既然不愿意她沾上罂粟,又是为什么要给她吃罂粟?
之后,有了顾清越的允许,轻烟开始为温锦绣戒掉罂粟而努力。
她们两人被安排到啸云殿,啸云殿是靠近冷宫的殿,很少有人会去那处。
轻烟说,为她戒罂粟一定要找一个幽静点,人少点的地方,这样才会事半功陪。
只是,轻烟把一切想得太简单,温锦绣对她很抗拒,一看到轻烟时,她都会躲在角落里,用着警惕的眼神看着她。
即便第一天,没有混着罂粟的桂糕吃,她虽然浑身不舒服,但是也就躲在角落里挠墙,不出来。
轻烟这点还是很庆幸的,温锦绣不愿接近她,就不会求自己给她吃桂糕。若她求自己的话,轻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把持住。
第二天时,顾清越来了。
温锦绣一见到顾清越就开心地抱住他的手,一直啊啊地叫。就如同鸟窝里的雏鸟见到自己的母亲带着食物回来,兴奋地张开嘴巴。
看到温锦绣这样啊啊地叫,轻烟似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将军,你除了啊,还会说什么?”
温锦绣没去理会她的话,啊啊地张着嘴巴抱着顾清越的手。
顾清越被轻烟这么一问,忽得才察觉到,温锦绣很久没在自己的面前说过话,不管想干什么都像个不会说话的婴儿一样啊啊叫。
“阿绣,来喊下朕的名字,只要你喊朕的名字,朕就给你桂糕吃。”
顾清越拿着桂糕引诱着她。
温锦绣看到桂糕,高兴地啊啊大叫。
轻烟一怒,夺过他手中的桂糕,“你这是在做什么?不是说让我给将军戒掉这个的吗?干什么还要给这个给她吃?”
“朕想做什么,轮不到你管!”顾清越怒道。
温锦绣趁两人吵架之际,快速地抢过轻烟手中的桂糕吃了起来。
轻烟大惊,走过去抠温锦绣的嘴。
“将军,这不能吃,快吐出来。”
轻烟用力地抠着,温锦绣一直挣扎。
温锦绣被轻烟的举动激怒了,她一怒,大力地咬住轻烟在自己嘴里的手指。
轻烟一痛,辛苦地从温锦绣的嘴里夺回自己的手指,鲜血从手指流了出来。
“都是你害的,为什么又要拿出那东西!”轻烟对着顾清越怒斥。
顾清越走到温锦绣躲着的角落,温锦绣正用着害怕的眼神看着他,嘴里嚼着还没咽下去的桂糕。
“给朕桂糕。”
“等等,顾清越,你到底想做什么?!”轻烟怒道,准备冲上去。
“抓住她,别让她靠近朕。”顾清越下令道,侍卫们得令抓住了欲要上前的轻烟。
“顾清越,你个王八蛋,你要是再喂将军吃那个东西,将军迟早会被你害死的!”轻烟破口大骂,越骂越难听,连顾清越的祖宗都问候了一遍。
顾清越不为所动,躲闪着要抢他桂糕的温锦绣,温柔地劝道。
“阿绣,你只要说一次你的名字,朕就给你桂糕吃,乖,说下自己的名字。”
“啊!啊!啊!”温锦绣没说出自己的名字,只是一味地啊啊叫。
顾清越脸上的不耐烦逐渐显露了出来,听到温锦绣的嘴里一直发着单音更是愤怒。
“阿绣,乖,说自己的名字,只要说一次就好了,朕就给你桂糕吃。”
温锦绣依旧不买账,跳着起来抢夺着桂糕。
听到她嘴里一直啊啊叫,心中无名火忽得生气。
啪!
他生气地甩了一掌在她的脸上,一天没吃的温锦绣,体虚因为这一巴掌,身子摔在了地上,额头撞到了墙壁,擦伤鲜血从她额头不断地流出。
顾清越一惊,连忙扶起她。
温锦绣半昏半迷的,双眼半睁着,嘴里发出虚弱的啊啊。
见到她这样字,顾清越的心中满是愧疚,他紧紧地抱着温锦绣。
“对不起,阿绣,朕不曾想过将你变成这样的。朕一直都想,你可以像从前那样,在战场上散发着傲人的光芒,朕不想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他的声音有点哽咽和颤抖。
在一旁的轻烟忽得大笑起来,笑了好一会儿,她又哭了起来。
魏开见到温锦绣受伤,已经唤来太医。
顾清越将温锦绣放在床上,看到她用着期待的眼神看着自己,嘴里虚弱地啊啊叫,他唤人哪来桂糕给温锦绣吃。
吃了桂糕的温锦绣就安静下来,慢慢地闭上眼睛。
御医站在一旁,没有顾清越的命令不敢动。
顾清越拿起手帕,温柔地替温锦绣擦拭额头的鲜血。
他的动作很轻,怕一用力就会伤到伤口让温锦绣痛。
已经毫无力气的温锦绣,只是安静地闭上眼睛。
“金疮药。”顾清越转过身,想御医要来药。
“咳咳……”温锦绣忽得剧烈咳嗽起来,一口黑血混着桂糕从她的嘴里吐了出来。
顾清越一惊,“这是怎么回事?阿绣,你怎么了?”
黑血不断地从她的嘴里流出来,顾清越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御医把上温锦绣的脉,脸色顿时苍白。
“皇上,娘娘中毒了。”
顾清越一怒,转身看向哭得眼睛通红的轻烟。
“你对阿绣做了什么?你为什么要对她下毒?!”
“我那有对将军下什么毒,只是我的血有毒而已,她咬伤了我的手,就这样自然而然地中毒了而已。”
顾清越看向她那还在滴着血的手指,心中愤怒少了些。
“既然这样,还不快替阿绣解毒!”
“我为什么要给她解毒?”轻烟目中无神地看着他。
“将军活成这样,还不如死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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