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淡若夏风的声音在脑后响起。我抬头,冷西亦迈着比模特还好看的步伐走来,妖异的鸳鸯瞳平静得如此时的海面,猜不透暗藏什么情绪,“曜,钓具收一下。”
说罢,他转身登上驾驶室,操控着游艇返航。恰逢户曜期待已久的大鱼上钩,然而冷西亦一个拐弯,即将钓上来的大鱼就这么跑掉。
户曜气得捶胸顿足。
我幸灾乐祸地嘲笑他一顿。
这该死的浑蛋,竟然搞那么多把戏将我蒙在鼓里。
梓远。
白梓鸳。
这才应该是他的名字。我不知道为什么他要隐藏自己的姓氏,又改了最后一个名字。但他确实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
爸爸在我不到10岁的时候就离开我了,因为白梓鸳说想要爸爸。他有了爸爸,可我失去了爸爸。
为了白梓鸳,爸爸放弃白家族的继承权,执意离家,执意离开妈妈。
我记得很清楚在前一天还是很高兴的。爸爸答应在我生日那天带我去游乐场,可他始终都没有出现。
妈妈每天都以泪洗脸,浑浑噩噩的,喝醉了酒就抱着我哭。每当听到妈妈的哭声我都害怕极了,好想让她不要哭,好想让妈妈笑。
那时候我觉得没有比听到妈妈的哭声更加可怕的事,可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听不见妈妈的哭声才是最可怕的事。
后来妈妈患了抑郁症,自杀了。
爸爸始终没有出现。
我最爱的爸爸。
我最爱的妈妈。
都离开我了。
因为白梓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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