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秒，六秒。

“如果有什么大碍，你是不是要做点什么补偿我呢？”如同夜幕中从湖面升起的雾气，低沉的声音有几分飘渺，分外不真切。

七秒，八秒。

“你说什么？”

我怀疑是我幻听了，迟滞地问。

转过头，对上的是冷西亦含笑的鸳鸯瞳，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虽然我发出了疑问，但冷西亦迟迟没有将他的话重复一遍，只是静静地望着我，仿佛是说，你明明已经听清楚我说的是什么。

是的，我听得很清楚。只是对他说得话感到惊讶，并且想要他重复一次确认我没有听错。谁知道他真的不重复了。

“你明显就没有大碍了，补偿什么。”

不对，这家伙明显撞坏脑子，不然干吗一直这样看我……还是不对，他脑子什么时候正常过来！

冷西亦只是笑着。

看，更加不正常了。

“白眠鸯，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他坐直身子，在茶几上拿起杯水喝了一口水。

“说。”

“v是谁？”他问。

“什么？”指尖在这一瞬冰凉得彻底，我局促地成握拳，藏在手心。

“v是谁？”

冷西亦这回不装深沉了，我听得清清楚楚他还是重问一次，即便我完全不希望他再问一遍，如此我就可以装作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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