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66师军旗迎风飘展在赣州城头!
就在单雄志想要从两旁逃跑的时候,两边的机枪和迫击炮让他放弃了这个显然不是很明智的选择。
一身笔挺的军装,手上戴着白色的手套,一双皮鞋檫的很干净。
一排排卡车一字排开堵住了最后逃跑的道路,阴森的枪口,闪着寒光的刺刀直挺挺的对着这上千人人的队伍。
单雄志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身上的风纪扣早已散开,将官帽估计也在赶路的途中丢掉。
大批的士兵走下卡车或者从后面跟上来缴获满地的武器,有好些人手中连个枪也没见到,士兵们摇摇头端着步枪走向另一个人。收缴持续了半个小时左右,收缴上来的武器全部被搬到后方的卡车上拉回广东,是用来卖掉还是融掉重新制造新的武器恐怕谁也不知道。
为什么在不一开始就发呢?原因很简单,因为龙济光觉得方想实在太有钱了,他想从方想手中抢下一块肥肉。还有一种情况就是,他龙济光堂堂的上将居然会被方想这个中将军衔的小子不宣而战,这让他这个上将军脸上很没光彩,他想让部队打到广州城下狠狠的教训一下方想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这时候也许还有力气思考的官兵就会发现,原来后面的敌人不是撵不上自己,而是想要消耗已经没有战斗意志的自己最后一点力气。
可是谁又能想到,青头山一战他龙济光的部队在方想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别说打持久战,就连抵挡一刻都不能。
城头上的谢长龙和张樰新这时候也坐不住了,虽然他们是39旅的人,但是面对杨德贵也不得不赶过去见礼,否则就算杨德贵不说什么,回去后朱凤春也好收拾他们。
“咔嚓...咔嚓...”拉动枪栓的声音在这夜幕之下显的各位清脆。
有了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有了第二个就不缺第三个,士兵们陆陆续续的丢掉手中的步枪双手炮头的蹲在地上,显然做俘虏要比死在对方枪口下要好些。
“给北平发电报吧,我们需要和龙济光将军坐下来好好谈谈了!这次他该补偿我们多少呢?”方想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头,恢复了往日的轻松语气。
一封发自北平的电报赫然的摆放在方想的办公桌上,上面的电文足有三页纸厚。在这个通讯极不发达的时代,用电报发送这么多的字,可见发报人的心中是多么的愤怒。
突然,前方传来阵阵火蛇,接着就是哒哒的枪炮声,子弹入肉的声音在此时显得格外清晰。前面一个排的警卫排士兵连抬起枪口的动作都没有做出来便迎面倒下。
陈小川没想到下边来的是谁,但见到这两位‘大神’也没了开始的神气便知道来的人军衔肯定比他们高。
等待两个小时后,趴在地上的短暂歇息的士兵突然睁开眼睛,咕溜溜的眼珠子飞快的转动几次后终于确定了。
杨德贵叹了一口气,单雄志毕竟和自己的军衔是一致的。再加上双方虽说都是北洋政府的军队,可是大家心里到底怎么想的都是心照不宣。单雄志从高高在上的少将旅长如今沦落到被俘的场面心中肯定受不了。
单雄志带着长长的败军队伍马不停蹄的赶了这么久终于在暮色中看见模糊不清的赣州城墙,此时的这一千多人马丝毫没有察觉出为什么今天的城头上没有灯光传来。异常疲惫的他们此时只想躺在地上美美的睡个觉,醒来以后再喝口热粥。
队伍中不时的传来几句咒骂声,有低声骂长官的,但更多的是咒骂跟在屁股后面吊着的广东66师。被追了这么久他们也没发现为什么对方坐着汽车追赶既然没有撵上靠着双腿奔跑的自己。或许是对方的汽车是个架子吧,又或许他们心中的那一点点疑惑也被眼前能看见的城墙给磨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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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士兵再也顶不住精神上的压力,黑黝黝的枪口正冒着缕缕青烟,显示出刚才它已经开过火了。士兵丢下手中的步枪一下子就瘫软在地,眼泪挡不住的顺着眼角滑落到泥土上。
这时,两旁的汽车开向了两边让出道路。因为一辆悍马步兵车缓缓的开了过来,这辆车38旅的官兵都知道,这是旅长的座驾。作为第一批下线的步兵装甲运兵车,方想将编号02的这一辆送给了杨德贵。
陈小川停在跟前举起手半天没说出话来,他看到杨德贵领子上的军衔时已经楞住了,再加上刚才单雄志被押到杨德贵跟前的情形,这让陈小川心里紧张不已。
当接到杨德贵从赣州发来的电报那一刻,胡瑛整个人都坐到椅子上。长时间紧张的精神在这一刻瞬间松弛了下来,胡瑛全是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很明显,后方的追兵已经赶到。
方想再最后的一份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伸了一下发酸的胳膊,用手揉了揉太阳穴。
陈小川点点头,然后跟着谢长龙两人走下城楼。吴小斌在等到谢长龙带兵进入赣州城后又急匆匆的赶回医院看望自己的叔叔。
赣州城头和城外已经开始挖建两米宽的战壕,各种轻重机枪早已架立。
再重机枪面前,没有人不怕死。要是将快慢机调到最大,一个弹箱的子弹会在最快的时间打出,一个人还顶不住几十颗子弹的穿透,会被密集的子弹打断身体。
跑在后面不远的单雄志和身边的军官吓得汗毛乍起,队伍顿时乱作一团。疲惫不堪的士兵再跑了这么久没有休息后已经没有反抗的精力了,他们现在已经开始羡慕那些被俘或者逃跑的战友,至少他们现在不会面临再跑的再也没有力气后见到自己驻地再被敌人打个伏击丢掉性命强。
参谋长胡瑛一脸喜色的拿着一份电报走过来“师长,杨德贵不负众望,此时已经拿下赣州,旅长单雄志所部全部俘虏,单雄志本人也被俘。”
又有几个人知道,这次的作战计划是出自他一人之手呢?
果然,袁世凯的电报在第一时间就发到了广州。只是袁世凯虽然愤怒,但从电文中丝毫看不出这一点,这就像当初的蒋老板,不管对方和自己结下了多大的仇,但是从信件和电文中来看从来都是礼貌有加。
缓和了几分钟胡瑛才重新拿起电报认真的看了一遍,确定自己看到的是真的,这才赶到方想的办公室告诉他这个喜讯。
前方的急促的脚步声和马蹄声已经清晰了起来,人群的模样已经能够看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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