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已经不早,我把笔记本收起来放进抽屉,又看了看桌上的两颗珠子,想想也没看出什么究竟,也一同收起来放进了抽屉,顺便加了一把锁在上面。
带头的蒙古军官非常高兴,命人带他们几个去换军装领武器,而这一去,却发生了赵郃墉一行人做梦也想不到是事情。
望月薰坐直了身子,清了清嗓子,讲起了自己的身世,一番讲述下来,我才明白其中的原委,也知道她为什么会有个中国名字了。
去还是不去?自打望月薰走了之后,我再也不能净下心来,一上午来了两个客人,我都好歹说了两句,就直接送客了。捱到中午,我锁了店门,鬼使神差的往聚丰茶楼走去。到了门口,我突然开始犹豫,进还是不进呢,几分钟后,我心一横,踏进了茶楼。
没想到她也不生气,也不高兴,听到“皇军”两个字竟然毫无异常反应,淡淡的说:“凌先生身上的香味,可是越来越浓了。”
突然店门被推开了,我以为来了客人,一看来者,竟是前两天来过的望月薰。我心说这人不请自来,正好我且探一探她的口风。
我假装没有看见,继续喝我的茶,上我的网。望月径直走到我的面前,我依然不为所动,就当她是空气。
1998年3月17日,小李的病情恶化,为了让他接受更好的治疗,王建和吴文磊送他回最近的城市,考古队一下子减少了三个人。现实中的难度比我们想象的要大,我们的食物开始短缺,不得不想办法在森林中寻找一些替代品维持,真不到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为了减轻负担,我们丢掉了一些帐篷,每个人都尽量换上轻装。希望我们能快一些到达目的地。
我一听这都扯上国籍了,我绝不能示弱。“那得看对谁,朋友来了有好酒,若是豺狼来了,迎接它的有猎枪。”我为我这巧妙的回答有点沾沾自喜,且看你日本小娘们怎么跟我对歌。
不经意间在日记账中发现的可疑,我顺着这条线索继续看下去,之后还有几条奇怪之处都被我挑了出来:1997年9月28日鹤嘴锄30元,9月30日医用防毒面具300元,10月15日无影手电筒50元……类似这种记述在两个月之内,有不下二十条之多,全是日用品之外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我将所有的东西汇总到一起,猛然发现,这是一套完整的盗墓装备,或者说是地下考古装备,尤其是鹤嘴锄这种东西,简直就是昭然铁证。难道姐姐去盗墓了?我带着疑虑,继续翻下面的日记,紧着着出现的一堆空白页,猛翻了几页,又开始出现文字,我读了一下其中的文字,已经和之前的记述毫无关系。
手下人的意思很明白,你现在一死是什么都放下了不用操心了,但是对于挽救大宋江山又什么帮助呢?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在左右的苦劝之下,赵郃墉终于放弃了自杀,因为蒙古人大量捕杀南宋士卒,赵郃墉与手下几个人化妆成平头百姓,一身布衣打算藏在难民当中准备悄悄混出城。
一上二楼,我就看见了站在雅间门口的望月薰,见我上来,她转身回到了雅间。我掀开短门帘进去,里面只有她一个人,正在独自品茶。
1998年3月19日,今天的心情特别好,考古队长的脸上也没有了忧虑,听同行的王教授讲,我们已经找到了古墓,这两天就准备下去,我心里非常激动,终于可以跟随考古队下墓一探究竟了,我想这将是新闻史上一大里程碑,至少对于我来说。大家都在紧张有序的坐着准备,看得出来,大家其实都非常开心。中午加餐吃了顿好的,很久没有吃过这么饱了。
这句话一下子点到了我的痛处,我假装镇定,“什么香味,你不要乱说了。”这个时候,我依然假装不知道这件事。
对于纯真的女子,一般人都没有理由拒绝,包括我也是这样。我伸出手与她握了握手,“凌越,你可以不用加先生两个字直接叫我名字,玉风阁阁主。”我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我算是老板还是经理,干脆给自己加了个头阁主的头衔。
虽然经过静心打扮,但是在出城时,还是被把门的蒙古兵揪了出来,几个人以为被识破,打算放手一搏,死也要拉个垫背的。蒙古士兵叽里咕噜和旁边人说了一堆,一会那人过来对他们说看他们几个身板不错,愿不愿意参军报效大元忽必烈皇帝。
我再往下翻看,又是一片空白页,只画着几个形状怪异的符号,而且不是用笔画的,是用硬物划出来的痕迹。日记的内容,到这里就完全断了,不过从这几篇日记中,能够得出姐姐肯定是亲自下了古墓,排除了这本日记是由他人带进去的可能。当时她进古墓的时候,是个一个考古队一起的,而考古队能够派两个人将伤员送出的情况下,可以估计出这个队伍的人数,至少有十人。问题是他们进古墓后遇到了什么,又发生了什么事,这本日记上却完全没有记述。但当时一起下墓的人,肯定知道其中的原委,只要找到他们其中一个,最好是找到当时的考古队长,就能够知道。
出乎意料,或者说这本身我就应该想到,望月并不是到我这两句唱的是什么,而是楞楞的看了我两眼,说了一句我怎么也想不到的话:“唱歌欢迎,心意我领了,可是凌先生唱的确实不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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