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没有太多的时间用来给我思考,带着这个疑问,我们开始向第二层铁索转移,看着这一排巨大的铁索,我竟然有一种飞夺泸定桥的感觉,敌人就在桥对面,要么冲过去,要么投降。我们现在的情况还略有不同,敌人并不在我们对面,还是在我们身后一直追赶我们,而且我们不能向一条蛇投降,蛇是不会接受我们的投降而只会要了我们的性命,再说,向蛇投降这事,万一传了出去,多不好,以后我还怎么在道上混,让道上的哥们儿怎么看我。所以,废话不说,我们就是豁出命,也不能后退了。
这东西别说我们四个人,还带一个伤兵,就算是有四十个人,也不一定是它的对手。现在看来,这飞蟒也许一直就生活在这天井中,或者说被困在这天井中,由于时间太久,所以被长年累月的干枯藤蔓埋入了地下,如果不是因为一场火把地下的干植物都引燃了,恐怕这家伙还在地下呼呼睡大觉。
成功征服了第一层铁索,第二层相对来说就简单了,毕竟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坑子和宋进看起来,都是很轻松的直接跳了下去,看着他们下去,我咽了口吐沫,虽然这一次的相隔距离比上一次要短,但我还是心有余悸。
这种办法让我变得犹豫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好。正在我首鼠两端的时候,宋进走了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凌哥让我来试试吧。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宋进已经向着山涧走去。我反应伸手就要拉他,手刚刚伸出,嘴里喊出一个“喂”,宋进已经飞身跳下了山涧。
因为来时走的就是这条路,我们都很熟悉没有什么机关暗器好担心,唯一担心的就是路的尽头处,山涧对面的摩呼罗迦们有没有冲过来,如果他们想办法通过了山涧,那我们就会腹背受敌必死无疑。当我们最终到达路尽头的时候,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下,原本的担心都是多余的,山涧对面的摩呼罗迦早已经没有了踪影,不知道干什么去了。而摆在我们面前最大的问题在于我们要怎么走。
我冲去往下一看,只见宋进挂在两条铁索只见,身体悬在了半空中。我正纳闷这小子怎么还会飞了,仔细一看,他手中横着一根闪亮的钢管,原来他将探杆横向握在手里跳了下去,这样因为探杆的长度比铁索之间的距离要大的多,所以就被挂在了两个铁索只见。看到这种情景,我不禁佩服宋进的机智与胆色,对着山涧下的宋进竖起了大拇指,而他也抬起头回了我一个微笑。
老赵指着铁链说:“诸位,我们现在的路恐怕只有眼前这一条,我们要下到铁链上,然后通过铁链下到地下河中,兴许还能找到出路。”老赵这话虽然听着玄乎,我意思到这应该真是唯一的出路了。只是我们距这第一层的铁链的高度足有五米,我们又不能保证跳下去就一定会稳稳的落在铁索上,这原木粗的铁索虽然不细,但让我在几米高的地方瞄准了跳上去,还要站稳,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一旦不能稳在这第一层的铁索上,那么就会直接落下去,如果落在第二层的铁索上,那就要承受巨大的冲击力,而如果连第二层都没有把握住,那么就会直接跌入山涧下的地下河。
卡在铁索上,我才发现这铁索还在一点一点的向两端移动着,虽然速度并不是很快,但是还是能感觉和观察出来的,我心中纳闷这些铁索究竟是干什么用的,要铸造的如此粗。
正在这时,老赵轻声说了一句:“下。”我把耳朵凑近他嘴边,想听听他说的什么,却也只听到一句“下,下去。”这话没头没尾的,下,下哪去啊?正在纠结,老赵抬起手指了指山涧下面,意思是让我们下去。
稍微磨蹭了一下,我扭动探杆,让它的角度,偏离两条并行的铁索,这样我就直接从上面掉了下来,咣的一声,落在了第二层铁索上。巨大的冲击力,仍然让我难以接受,干脆我咬住牙,嘶的长吸了一口气,什么话也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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