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了前期准备,再看看我们几个,一个个脸上蒙着大口罩遮住口鼻,手上戴着一次性胶皮手套。老赵又掏出一个小瓷瓶,取出一粒红色的药丸让我们含在口中,说是可以去除尸臭,并且有醒脑的作用,我问这个是什么东西,老赵说叫菁红丹,盗墓者必备。含进嘴里,居然有一股薄荷的味道,且不管是不是真的像老赵那样有奇效,就当含了块吧。
“没别的法,先跑跑试试吧。”老赵说。我靠,这也能试,我回头看了一眼,却见那蛇尾上插着一根钢制探杆,原来刚刚坑子这货一下把探杆插进了它的尾部,怪不得玩了命的追我们呢。
这时我隐约听到棺材似乎传来沉重的喘息声,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一样。妈的,什么鬼东西,我心里暗骂一句,凑近石棺往里一看,只见棺内又浮出来一个肚子加两只手。这棺内居然有两具尸体?我心里纳闷,打算在更近处瞧个究竟,不料那手飞快的抓住了我的工兵铲就要夺,我死命的拽住手里的工兵铲,大喊:“诈尸啦。”
“赵哥,咱这么跑看来是赢不了这畜生啊。”我呼哧着嗓子对老赵说。
一切准备得当,我们四个人围到了男尸身边,这情景,就好像我们四个医生就要给病人开展一场手术一样。老赵当头立定,嘴里念到:“生来有命死亦由命,去时撇尽时间痛。吾等俗子今请先生移尊驾,非吾诚信怒亡灵。”念罢,老赵抽出探杆在男士下轻轻扫了一遍,用来确认尸体下方是否有机关,见尸下并无他物,随即示意我们起尸。四个人分工合作,稍一用力,男尸就被我们从棺中架起。浸入男尸体内的血水,哗哗的流回棺内,而我们手里的男尸却逐渐的干瘪下来,果然这男尸不腐,是得了这棺内血水的滋养,一离开血水,瞬间就失去了原本的样子。
糟了,这不就是我们之前在石门上看到的浮雕中的一个形象吗?这回算是见着活的了。肯定是刚才坑子滑进血水,而他的脚上又又伤口,伤口上血刺激这东西醒了过来。与此同时,我听见其他的石棺也在怦怦作响,想必这棺与棺之前是有连锁效应的,那岂不是要有近百个这样的怪物。
所谓隔绝活人气息,当然不仅仅是喘气这么简单的事情,在老赵的讲解下我们才知道,除了不能正对着尸体呼吸以外,我们还应该避免身体的部位与尸体进行直接接触,这些都有引起尸变的可能,所以必须要避免。而在我看来,盗墓行千百年来行此的这一规矩,除了所谓的尸变等迷信因素以外,避免与尸体直接接触与不能面对尸体进行呼吸,有效的减少了盗墓者受尸毒侵害的几率。这里说到的尸毒,也许在传说中有着各种千奇百怪的可能,而且我估计在现实世界中也不会少。想象一下,一个尸体在地下埋了几百年,在他的身上会繁衍出多少不为人知的病毒,微生物。一个人的身体并不大,但是对于那些病毒来说,这就好比是整个宇宙,在他们的宇宙中,出现一些什么样的进化都是可以理解的,就好像我们的地球先进化出了恐龙,又进化出了人类。也许我们也是生活在一个“宇宙尸体”上的病菌,还在苦苦的探索着这个“尸体”上是否还有其他的病菌存在。
“诶呀,俺滴娘啊,这一会就看了好几千的了。”坑子一激动,山东老家话又出来了。说着就要上手掏瓷器,却被老赵一手摁住,“牛兄弟且莫动手,行有行规,莫要违了规矩。这瓷器不是我们的土菜,我们只拿玉,其他的一律不动。”
而这时棺里的摩呼罗迦,也已经完全从棺内爬了出来,我怕这才注意到这东西原来没有脚,除了两只手似人以外,其他的都是蛇的模样。再有就是身上穿着盔甲,头上戴着头盔,手持长戟,真有那么几分人类的样子。
老赵轻轻地将几个瓶移出棺外,摆到了干瘪的男尸身边,一丝不苟。老赵做事果然够心细,这一点让我非常佩服。移出瓶之后,老赵探杆在血水中划了一下,在棺尾用探杆勾出了一个玉质翠绿色酒壶。酒壶一出来,坑子又来了性质,“诶呀,大哥你早说啊。”坑子厚着脸皮,上前接过了老赵递过来的酒壶,乐的不行不行的。只见着酒壶小巧玲珑,一条飞龙沿壶身盘绕,龙头成了壶嘴,而龙尾则巧妙的弯曲成了壶把,真是别具匠心啊。酒壶绿中透白,粗狂中又带着细腻。
“你先别激动,好东西还在后头呢。”我拍了拍坑子的肩膀,安慰道。坑子默不作声,显然心里还是有些不快。
坑子听了一脸的不满,说:“我靠,这见了又不让拿,那何苦费劲弄出来呢。这干活也得有点辛苦费吧,这他妈给人抬半天死人,连个屁也捞不着。”
“这什么鬼东西?”我问老赵。
坑子反复试了几次,都没有拔出探杆。索性站到棺沿上,双手用力往上提,“他妈的,我还不信这个邪了。”坑子这一用力,非但没提起探杆,反而自己脚下一滑,一只脚踩进了血水。坑子飞快的收回落入棺内的脚,叫一声“我靠”就跳下了棺沿。
而远处,更多的摩呼罗迦正在破棺追来,我不禁叹道,这下可要载大了。[[[cp|w:250|h:190|a:l|u:file2./chapters/20157/26/3494164635735328199847500136798.jpg]]]【图片来源于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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