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此言,我们迅速严阵以待,刚刚平静下来的气氛,突然又变得紧张起来,握着工兵铲的手心渗出了细汗,就等着棺材里的东西出来,管他是哪路神仙鬼怪,保叫他吃我们一顿暴(【卒瓦】音:cei四声)。
“那赵哥你对这些棺材怎么看。”我指着眼前的这些石棺问老赵。
“我和牛兄弟见你们两个去了这么久也不回来,所以就循着你们的脚印赶上了你们。”老赵解释说。我想这样也好,省的还得再回去找他们了,不请自来了。
稍微稳定了一下情绪,我讷讷的对宋进说:“怎么着小伙,还往前走吗?”
“小伙所言极是,那依你的意思?”我转而征求宋进的意见。
“别管什么石棺石椁的,就说说这是干啥的吧。”我打断了老赵。
正在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只听坑子一声大叫,我心想这货又搞什么蛋疼的事呢,回头一看,只见坑子坐在地上,一只手撑着地一只手指着面前的石棺,磕磕巴巴的说:“有东西,里面有东西,我刚听见这棺材里面有声音,诈尸了。”
我壮起胆子,再次把耳朵贴在石棺上敲了敲,这回我更加清晰的听到棺内传来“嘿嘿”两声冷笑,瞬间我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一个趔趄逃离石棺,拉起宋进就跑,“快走,棺内有粽子。”
只听一阵“哈哈”大笑,我再定下神来一看,只见坑子坐在石棺上正用手拍着大腿狂笑,笑的都快背过气去了。我这才知道刚刚的“嘿嘿”就是这货搞的鬼,我这回是结结实实的被他捉弄了一把。见他得意忘形的样子,我上去一把把他扯下来,伸手就要揍。坑子也不反抗,一个转身挣脱了,又跑到另一口石棺上一坐,接着狂笑。我心想这货刚刚受了伤,我就让他一次吧,也就不追究了。
我抬脚迈进血绳网,手电筒一直照着脚下,生怕不小心碰上血绳。宋进跟在我的身后,我们两个像是电影里的神偷一样,躲避着墙壁上的红外线。从来没有这么小心的走过路,踮着脚尖像跳芭蕾。我们两个就这样扭来扭去的,在血绳网里一点点的前进着。但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一个小姿势调整的小失误,我还是一脚踩在了一条血绳之上,这一脚踩的那叫一个正好啊,不偏不倚,把这个血绳当场踩扁了。我心里暗叫一声糟糕,只见脚下错综复杂的血绳开始悸动起来,像是张开的网到了收网的时刻。
“没注意。”说完宋进摇了摇头,表示没有听见。这就奇怪了,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为什么只有我自己听见了,而且是从石棺里面传出来的,不可能是宋进在笑
我的手电筒照着石渠,宋进则用手电筒继续扫射周围,我们两个沿着石渠延伸的方向向前摸索。不料走了一段,这石渠竟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的血绳散落在地上,肆意的蔓延着,就像地上张开了一张红色的网,正等着猎物掉入陷阱。
我见这血绳在此处并不会攻击人,也就放松了警惕,而这时,令我难以置信的一幕发生了。只见血绳断口里面的蠕虫,正在一点点的修补血绳,而随着血绳一点点的被修补,断掉的血绳竟有重新连接在一起的趋势。我急忙扯了扯宋进,让他快看,见到这一幕的宋进,也是瞪大了眼睛,不知道说什么好,这血绳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完蛋了,不能再迟疑了,顾不了脚下的什么血绳了,我拉起宋进,飞一般的向前跑去,这一路也不知道又踩扁踩破了多少血绳。跑了大概四十来米,脚下的血绳才逐渐有稀疏变成单条,这时我的两条裤腿外面早已都溅满了血,再看宋进,身上却干净异常,我才反应过来,我一个凡人,拉着一个武林高手飞迸,是不是太不像话了。
再转身一看,老赵从石棺后走了出来。见老赵过来,我这才想起来,两个人不是在石碑上等着嘛,怎么跑这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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