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间只有两张床,你们四个男人怎么睡?”
大爷摆摆手,说:“你们这些旅游的人真是的,怎么走进山林这么远,要是迷了路遇上野兽还了得。”
屋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一直走到天将黑,我们也不知道已经进了林区多远。不知不觉脚下的路已经看不清了,终于遇到了山林中的一间小木屋。
“哎呀,原来是来旅游的啊,欢迎欢迎啊。这事交给我啦,一定得方便远方的客人。”
坑子叼着烟,顺手发给我和老赵一根。坑子斜着身子看宋进手里的地图,宋进一抬头,正撞上坑子的额头,两个人都捂着脑袋哎哟了半天。
我们的说话声吵醒了一边睡觉的坑子。见到这么多装备,兴奋的不能自已。尤其是对仿制枪特别感兴趣,拿在手里就要摆弄。老赵赶紧按住坑子,这种枪本来就不稳定,要是一下子摆弄响了,伤人是一,只要一响,那我们此行就可以说是暴露了,岂不是出师未捷身先死。
我们围着火堆坐下,大爷又给我们每人倒了一碗水。我们再次表示非常感谢。
特制的超强防风火柴,即使处在大风口也能点着。不过我十分好奇的是,为什么不使用打火机。防风打火机也有很好的防风功能啊。
坑子走上前叫了声大姐。
宋进点了点头,转身把门插上,把两个大提包放在床上打开。
吃完饭我们坐着继续聊着,山林里传来野兽的叫声。想起刚才大爷说的野兽,我遂问到这外面是什么野兽在嚎叫。
等时间的感觉是非常痛苦的。终于等到了出发的日子。
“来吧,使出你看家的本领。”
说罢老板娘往后边喊了一声,出来一个瘦男人,大概是老板娘的丈夫。老板娘对男人交代了几句,男人就转身去安排了。
“你想的太简单了,深山里是有野兽的。”大爷一边往火堆里添柴一边说。
一进来就一屁股坐在床上,抓起水杯喝干了整杯水。老赵见宋进回来,问“都妥了?”
老赵上前敲了敲门,屋内响起了脚步声。最先打开的不是房门,而是在旁边开出来的一个小扉门。小扉门中探出一杆猎枪,我们不由的一阵紧张。
“野兽敢来一对,我就敢打一双!”坑子不服。
我问老赵宋进干啥去了,老赵说是去买其他装备去了。我哦了一声,打开房间的破电视有心无心的看了起来。一边看电视一边和老赵闲聊着,坑子则蒙头大睡,一会就响起了呼噜声。
我们一起都笑了起来。经过交谈,我们知道大爷原来是鄂伦春族,从小就生活在这里。后来村里不少人都去了大城市,大爷不愿离开,干脆搬进了山林。盖了这间小木屋,靠打猎为生。
坑子满脸堆笑,“有套房吗?”
房间说是大间,也并不是很大。因为加了两张床,显得更加拥挤。
小木屋中亮着灯,我们决定过去看看。坑子瞅着木屋中映出的光亮,说:“这种地方的木屋,不会是妖精的吧?”
我看了看几个包都不大,非常标准的背包。我顺手拎起一个递给坑子,自己也背上一个,重量也不是很沉。
出发的时间定在早上十点,我们几个按照约定在车站广场汇合。我到的时候老赵和宋进已经在了。老赵一身暗色休闲装,宋进则穿了一身浅色的运动装,脚上也是一双白色的运动鞋。一身的浅色,烘托的脸更加白,处处还是洋溢着那种学生的气息。
闲话不说,第二天一早,我们几个坐上了一辆破破烂烂的公交车,一路颠簸往乡下去了。我打小在平原去长大,四下都是房子、马路。而这里给我的感觉就不一样了。马路很窄,汇车时都到减速靠边。两侧都是地,远处是隐隐约约的山峦。
各自收拾了一会,宋进和老赵说了句话,就出门去了。
当天在招待所休息一天,第二天我们找了一辆黑车,一路向北,最后到达了嫩江。到黑车司机放下我们一路调头跑了,我们几个大包小包的站在大街上,宋进拿着一张地图,脸凑近看着。
公交车最后停在一个小村庄,村庄不大,只有二十多户人家。下车后我们并没有在村庄停留,而是徒步向山林前进。
开门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大爷,身穿兽皮衣,手里还拎着那杆猎枪。
说完手里就递过去两张百元大钞。
我们听了放声大笑,坑子一脸的委屈。
老板娘抬起头看了看我们几个,嘴里挤出几个字。
“什么人?”
就着一大碗白酒,我们吃光了所有的肉,一种满足感充满全身。从来没有感觉食物是这样的美好。
屋里很暖和,在正中间生着一堆火,木柴烧的噼噼啪啪直响。火堆上架着一个木架子,木架子上挂着一把铁壶,壶里的水发出滋滋的响声。
听到修陵,我们几个偷偷对视了一下,莫非已经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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