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兄慢走啊!”送走了吉王后,何氏从内室转了出来,一脸惊疑的道:“六王叔今日怎如此反常,这番行为可不是他平日的做派啊,如今该是咱们怕他找麻烦啊,他怎亲自上门赔罪了?”
“吉王殿下,我家主上有请!”
李晔啊了一声,悲痛之下,眼角已有泪水隐现,一旁的李尧见状,赶紧递上锦帕,颤颤巍巍地擦拭了下眼角溢出的泪痕后,李晔道:“小王方才有些失仪了,还望刘公能够海涵一二。”
等双方进入堂内入座后,吉王瞪了一眼跪在身前的刘琦,一脸惭愧的道:“都是为兄管教不严,以致家奴不懂尊卑,冒犯了王弟,这事为兄也是刚刚得知,如今那恶奴已经被为兄带来了,一切但凭王弟处置!”
李晔闻言,欣然应允。
寿王宅中,李晔正与何氏聊着家常,听到吉王登门造访,不由得一愣,身旁的何氏也是一脸得惊讶。
刘季述听后,赞道:“皇太弟,真性情也!陛下没有选错人,殿下果真是继承皇嗣的不二人选!”
等远远看到正堂门首处迎接的寿王时,他高声呼道:“王弟啊,为兄给你赔罪来啦!”
吉王点了点头,在王府内侍的引领下,从大门一侧的角门进了寿王的宅邸。
不一会儿堂外就响起了一阵一阵的惨叫哀嚎声,等哀嚎渐渐减弱直至消失后。
何氏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
李晔闻言撩衣跪下。
“王弟不与家奴一般见识,胸怀真是宽广!”吉王赞叹了一声后,话锋一转,沉声道:“不过为兄却不能就这么放过那恶奴。所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这厮以一奴婢身份就敢冒犯我皇族宗亲,真是胆大妄为,无法无天,实属罪大恶极,不杀不足以渎其罪。来人呐,将那恶奴拖到堂外杖毙!”
李晔心中冷笑,面上还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配合着他演戏:“王兄真是折杀小弟了,所谓长兄如父,小弟决不会因一家奴而与王兄生嫌隙的,这一点王兄大可放心。”
“那就好,那就好。”吉王悻悻地点了点头,旋即又带着一丝希冀的目光道:“过几日,为兄打算设宴给王弟陪个罪,不知王弟到时候可否赏个光?”
李晔温柔地摸了摸何氏的俏脸,轻笑道:“没丽娘说得那么夸张,如今刘中尉还在堂内等候,时间紧迫,为夫还需去趟少阳院,等回来后,再与丽娘细说其中缘由。”
刘琦方才听了寿王的话后,本以为逃过了一劫,心中正暗自庆幸,没想到最后要他命的竟然是自家主上!
吉王犹自愤懑不已:“差点因这恶奴,伤了我兄弟之情,真是该死!”
内堂里,何氏已经听到自家夫君被立为储君的消息了,也终于明白了方才六王叔为何会有那番莫名其妙的行为,当她知道这个消息后,一时间双目圆瞪,口中惊讶得能塞入一个鸡蛋。
刘季述低声道:“不瞒殿下,陛下如今血气衰竭,已然时日不多,还请殿下速速换上朝服之后随臣入住少阳院,受百官谒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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