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这一路走下来,便宜没占到半点,反而因为身无批文,又非人多势众,加上又是自行纠集而起的小团体,连最起码的八百人都不到。而且,可怜巴巴的两三百人,还都是衣衫褴褛的步卒,拢共不到十匹战马,笑都笑死人了,还能上阵与凶悍的蚁贼厮杀?
想到路上还有倚仗此人相送,而且他明显又是刘域心腹,不然也不会将如此重任交与他。蹇硕冷脸哼了哼,随即拍马而去。
他这一走,整个队伍,包括典韦在内,也都得马上跟着就走。
结果就这样一路走,一路追,卢植还是没有碰到,却一下子看见了一面比卢植更大的旗子——十常侍那种特有的黑底大旗,以及更让刘备艳羡的虎贲军战旗。
刺客,还算来抱大腿的?
文士也是一愣,不觉跟着摇摇头苦笑一声:
“某晓得,”典韦冷哼一声,催动胯下之马道:
不过,大旗越来越近,等到飘扬的大旗下一张熟悉的面孔露出来,典韦顿时又躁动了起来,嘴里再次骂骂咧咧道:
唔,典韦这次摸了摸嘴巴,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安静下来,只把一双冷冷的目光,远远投去。
说着,他见典韦仍有些跃跃欲试,于是摸准脉门地马上补上一句:
刘德然这时才反应过来,不要命地扑倒在地,连连磕头高呼。而卢植也看清了来人竟是自己的学生,当即也出声喝止,蹇硕这才气哼哼地收剑,面色不愉地看了一眼典韦。
蹇硕本来就已经心烦意乱,眼见一个寒酸之人,莫名其妙地跑过来,又莫名其妙地一头昏厥在自己面前,顿觉自己真正是倒霉透了顶,霉头简直是一个接一个,当即怒不可遏,一把拔出宝剑,便当头斩去。
“送人之事没什么窍门,一路无事,便是最大幸运。典爷,再有半日即到都城郊外,我等到时即可转身返回,赶紧回营吃肉喝酒,岂不好过在这路上喝风!”
典韦哪知道这些弯弯绕,抓抓脑袋,也自觉有些冒犯,可嘴里又说不出服软的话,于是只好憨憨一笑,顺手指了指地上的刘备道:
然而,等到他满心欢喜地跑过来,准备放下一切身段抱一下十常侍大腿,却蓦然发现自己心里最大的倚仗卢植,此刻竟然身在囚笼中。
“娘的,怎么还有人敢打刘字大旗,不知道我家公子的刘字大旗,只此一家吗?等着,某现在就将它夺了掷于地上去!”
走到一半,典韦忽然瞪大眼睛看了一眼,不由得一撇嘴骂道:
这一下,他感觉好像天塌了一般,不仅忘了依例应当第一时间参拜作为十常侍的蹇硕,就连自己的恩师,他也吃惊得完全忘了理当去首先关切一下,并咕咚一声栽倒在马下。
而六百铁骑大部,都被一路压着,不许与他嘴里的那些狗屁虎贲军黏糊在一起,就这样远远地吊在后面,一路随着蹇硕和卢植的囚车,切走且听。不到半日,便在路上远远地迎到了一支军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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