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尉,这一次即使是俞岩胜利了也是惨胜,我听说他的部队至少被打掉了一半,对我们应该没多少威胁了吧。”周军候安慰似的对着樊校尉说,说着觉得其实自己也没有多少信心。
“自然没有。”樊校尉不假思索的回答到。
“那好,这事就这样定了。来人,送朱先生出营。”樊校尉似乎非常满意的答应下了这桩事。
“报,樊校尉,营外有一人自称是樊校尉老家来人,想要见樊校尉。还说如果樊校尉不想见他,就递上这封书信,说樊校尉看过这封书信后一定会见他的。”说着从怀里拿出了那封书信。
听到这些话,樊校尉憋起来一股气顿时泄了,说实话,朱先生所说的正是他所担心的。这几问像是几个大锤直接在他心头敲击了几下,直闷得他喘不过气来。不过脸色阴沉之下,还是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既然这样,汉庭又能给我什么好处了?”
樊校尉顿时大怒:“先生到这来是寻我开心的吗?既然这样我们就没有什么好说的。”说着就要做出送客的姿势。
朱先生却似乎没有被这阵怒火所震慑,仍旧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说:“校尉既然自认功劳、能力不如俞岩,连心腹程度也不如俞岩。校尉凭什么认为一份功劳就能在波才面前稳固地位。俞岩能够很快就爬到你头上,到时候他会有很多种办法,名正言顺的、不动声色的将校尉你送上死路。”
朱先生脸色仍没有任何意外,仿佛樊校尉的反应都在他的预料之中。而是一脸胸有成竹的问出:“樊校尉,说实话,你自认在波才的心目中亲密程度、心腹等级超过俞岩吗?”
“喏。”
樊校尉到没有被惊到,而是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个一进来就口出惊人的人:“先生不知如何称呼?看先生这样子,大概也是阳翟城中最高级别的探子了,能亲自来看我这样一个小人物,还真是有心了。不过先生就这么进来,不怕被我送到渠帅那里去吗?这可是一个大大的功劳啊。”
“这样最好!”这是朱先生留下的最后的声音了。
原来樊校尉的祖先正是汉初开国大将舞阳侯樊哙,可惜樊校尉的这一支祖先曾附逆王莽而被光武帝夺爵除宗。樊校尉和他祖先的几代做梦都想认祖归宗,可惜一直没有什么机会。今天,就这么轻易的机会就摆在自己面前了,樊校尉多少有些觉得太不真实了。一时间有些激动过头了。
“那樊校尉你自认能力比俞岩强吗?在那种逆境下仍能带领部队取得胜利吗?”
樊校尉其实心中很满意,但还是装作面色一凝:“朱先生这样讲就太没有诚意了吧,这样我还不如在黄巾中继续当我这个校尉了。”
“那好,把他带进来见我,记住要悄悄的,不要惊动太多人。”
樊校尉就似没有听到这句话似的,直接说:“那是自然,我既然已经收下这份厚礼,就已经下定决心了。”
正在二人在营帐中长吁短叹之时,营帘被掀开了,营帐中跑进来一人。樊校尉一看,原来是守门的士卒。
“你这个蠢货,俞岩这次虽然损失大,但打了个胜仗,得到了渠帅欢心。我敢保证,不出三天,俞岩的部队又会恢复满员。只要俞岩的地位越来越高,我们的处境也就越来越危险。终有一天,他对我们的地位毫无顾忌之时,一定会记得我们的今日。”樊校尉似乎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对周军候说到。
樊校尉接过这封书信,不看还好,一看就吓了一跳。整封书信竟然以绢帛为底,可想而知这封书信是多么重要。待到打开书信,看得更是眼皮直跳。立马合上了手中的绢帛,急切的问到:“送信的人呢?可还在营帐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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