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羽一惊，睁开眼睛，思想神识早已嘀咕道：“难道这修炼气法门不能泄露？一旦泄露，将会引来诅咒，还‘轻泄秘文，殃及七玄，身为下鬼，充塞河源’这等毒誓……”

灵光一闪，只觉漩涡状的寒芒袭来，等睁开眼，已经是站在了熟悉的内灵境空间内。依旧通透白芒的一片，冉冉升起丝丝的淡蓝色气息，毋庸置疑，那些淡蓝色气息便是充沛的灵气萦绕。这也是内灵境的特征之一。张子羽首度开启内灵境，遇到了执掌霓裳儿，对内灵境空间是一点也不陌生了。

只见霓裳儿盘膝而坐，双手环抱腹部，周围游走一股股青色气旋。额头渗出豆粒大小的汗珠，而之前因为救助张子羽消耗了灵力导致头发雪白，经过霓裳儿嘴里所说的“睡美容觉”，已经恢复了黝黑发亮，秀发披肩，倩影极其俏丽。

所谓手中有剑，心中有剑。逐渐过渡到手中无剑，心中亦无剑，天下万物皆可为剑。修炼功法，好比一个人的成长，不可能一口吃成一个大胖子，也绝非一朝一夕能够飞升入道。

张子羽心知蕴藏在内灵境的霓裳儿绝非等闲，相当于是指导自己修炼的师父，也不敢怠慢，依葫芦画瓢，缓缓地调动起周身气血脉络，吐纳气息。顿觉丹田内一股股气息犹若深海中涌动的波澜，时而急湍，时而缓慢，时而紧促……

从这样看来，游走在霓裳儿周围的气息就大有名堂了。张子羽心中暗暗地道：“赤橙黄绿青……莫非霓裳儿修炼的等级是这样的？”

抑或女娲造人之时，便是赋予了每一个人都是不同的臭皮囊，得以造出不同模样的人来。只是此刻看着霓裳儿，除了美得惊艳，只剩下俏美。

“若是汝能将巧言令色用在修炼，或许汝的修为远远不止四鼎之力冈鼎级别。”霓裳儿轻蔑地说道。

“汝说什么，谁是鸿鹄，谁是燕雀？”霓裳儿瞪大眼睛，白眼瞪着张子羽，露出了几分不悦神色。

“汝浅薄鄙陋，此等修炼功法，岂能轻易流传？《上清丹景道精隐地八术经》乃上清金台玉室秘房妙术，藏之玉笈，封以金章，侍以玉童，卫以玉女，各八百人。太上玉晨高圣君，受之於九玄，七千年乃传太极真人、东华大神方诸青童、扶桑旸谷神王、清虚真人，告盟于上清，裂金以誓。更何况汝？”

若非霓裳儿的身形轮廓并没有改变什么，几乎判若两人。人之美丑，外表永远只是一副臭皮囊，丢掉臭皮囊，人世间就缺少了很多美丑。

他小心翼翼地走近霓裳儿，并不是害怕霓裳儿，而是不想打扰霓裳儿修炼。或者他心中有自己的小九九，如此安静地端详着这么一位美若天仙的少女，心情极其惬意。

“不用胡思乱想了。进入内灵境，不是让汝来盯着吾看。吾修炼的等级并非汝所想，而是作为灵修炼气法一般的规律。最初的气息都是赤色，然后伴随着修炼的提升，气息所展现的颜色会按照‘赤橙黄绿青蓝紫’……”霓裳儿并没有睁开眼睛，朱唇微微翕动，已经传来了悦耳银铃般的声音，给张子羽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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