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夫一双阴鸷的小眼睛里，透出了几许光亮，嘿嘿咧嘴笑道：“三位，好眼力。小人的马都是上等的宝马，最适合长途跋涉了。”

黑虎早已高兴不已，上前抱拳道：“马夫，这马怎么卖呀？”

舞蝶摇了摇头，“不知道是什么身份，但是可以肯定，这一路不会太平。这样的杀手，还会接二连三的前来。”

马夫顿时目露凶光，利剑的目光激射向舞蝶，探手一挥，一阵烟雾飞出，飘散着弥漫在张子羽、舞蝶、黑虎三人之间。霎时，都是烟尘弥漫开来。

马夫脸上抹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寒意，冷笑说道：“马匹不是你的！”

张子羽将目光投向舞蝶，意思是想让舞蝶决定。舞蝶也没有推辞，点头道：“黑虎言之有理，我们换骑行。”

“是什么人？”张子羽低沉问道，手中的剑早已归鞘，瞟了一眼地上的尸体。

缥缈路，蝶谷寻踪。

“话说，千军易得，一将难求。这马不多不少，一万一千九百九十九两一匹……”

“是不是想到什么了？怎么突然问起袁前辈？”张子羽觉得舞蝶问这句话是有其言外之意，便好奇一问。

“抢劫？正有此意，不过，几位若是没钱，那就不好意思了。”马夫露出鄙夷的语气，竟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站在一旁，拨弄着马鬃毛，一边吹着自己手上粘上的马毛。

黑虎有点不耐烦地打断马夫的话，“爽快点，多少银两？”

用马匹与马夫交换东西？有没有搞错呢？马匹可是马夫的。

张子羽得伴其左右，亦是心情愉悦，一边与舞蝶攀谈着，一边小心翼翼地行走着。

一晃三日已过，他们已经走了一段漫长的路程，来到了一片旷野郊外。青葱翠草，绿荫如画，蔚蓝天幕，与这郊外草坪遥相映成，令人身在画中游。

张子羽始料未及，略微一愣，随心所欲地说：“挺好，侠气，有正义感。”

“好马，名驹汗血，果然名不虚传。”舞蝶也是由衷地赞叹起来。

“杀手？”张子羽头脑中浮现那些冷若寒冰，眼中只有别人性命的冷酷杀手。

舞蝶也冷冷地道：“马匹也不是你的，但有一样比马匹更珍贵的东西属于你的。”

张子羽心中一凛，难道这就是古代传说中的汗血宝马？如此神驹良马，在千万年后，早已绝迹。

此时此景，一洗龙城天命医馆的阴霾，无论是黑虎，还是张子羽、舞蝶，都是心旷神怡。踢打着青草，漫步前行，惬意不少。

不过，从龙城出来，张子羽始终觉得舞蝶心事重重的样子，多次欲言又止，只怕是有些令她困扰的事，干扰着她的心思。

马夫的脸拉得比马脸还长，微微皱眉问道：“什么东西？”

舞蝶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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