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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夫子(壹)

他摆了一阵造型,自觉无趣,在院子里走动起来。司封司办公地点已经被压缩到极致,整个部门完全瘫痪,院子占地只有两百多平方而已。上面的官职完全是空白,司封郎中,郎中大夫等等职位都无人担任,否则他可不能直接将调令申请送到吏部司,还需上峰同意方可。

夏弦可不管自己闹了什么动静,他自觉又没有犯罪,穿着官服,摆个八字步,可惜没镜子,不能看到自己穿上官服是什么模样。咱现在也是国家干部,公务员,穿上官服,想来一定也是帅的。

“人生来无知,一如原始。那时候草裙遮身,打猎求存,你我交流中,也不成体系,不明所以。而后有了语言,有了文字,那就是知识,有了知识,口口相传,逐渐将文明之火传下去。而口口相传不免欠缺,曲解其意,便有了讲课的夫子……。”

那送来调令的官员也吓了一跳,夏问之?南都只有一个夏问之,此子怎地进了司封司,做一方主事。官员眉毛只是跳啊跳,这当口什么也没听见最好,眼前的大人,乃是孙家人。至于孙家大少爷和夏问之的恩怨,说书人已经编排出无数个版本,如此,孙家和夏弦之间就算没有恩怨,人言可畏下也会出现恩怨。

他从现代的惆怅中回神,看到了面红须白的老者坐在最前,和画中的孔圣人一模一样。宽额,大脸,正微笑鼓励自己,似乎在说“讲下去,讲下去……。”。

一纸调令进了衙门,从士兵手上交到底层官员手上,官员一看,是司封司调令。这东西自个坐不得主,只能上呈,毕竟按道理来说,司封司也是一大部门,不逊于吏部司多少,高级别之间的事情,小小底层说了不算的。

任何人成为夫子都要经历圣前讲道一幕,等同于圣人检视你有无资格收学生,做一个真正的夫子,传递千万年繁荣的岁月。

眼前可是孔圣人,在他面前,自己不敢讲论语。而书籍上记载,这种场景,也从没有人敢讲论语,讲孔子,说的多是为人。夫子之授,知识其次,为人更重。和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一句类似。

孙大人让他们失望了,老脸没有变化,笑容俱无,和往常没什么不一样。殊不知,他心底在翻江倒海,杀意如烟,直冲脑门。

至于为何官职全空白,那问题不是他所能知晓,大约是天子也将这个没有存在感的部门忘记了罢?也可能,是大家觉得这个部门实在没存在的必要,精简从事。

孙大人心底杀意涌动,默默想,家里那样郑重的提出要杀了这小子,看来是有道理的。只恨那老不死的在位,咱们四家,就是有什么手段也不敢使出。他思来想去,面色不变,肚子里的风浪几乎能将这个衙门给淹没。

夏问之坏了官场规矩,但是要他们找出依据律令,却又找不出来。南律之中,秀才是可以为官的,哪怕秀才也能官至丞相高位,私底下,大家都恪守潜规则——秀才只能管管村子,夫子才能入品。

夏弦在书中世界忽然就听到惊雷声响。

夏弦很快就锁定话题,要开口当着无数人先贤讲课。

不过这份申请却叫大家记忆深刻,放眼望去,一排排的名字,后缀都是“童生”两个字。我也是没喝酒就先醉了,眼不是?将近十个童生,甚至有白身被调动,虽然那几个白身没有官职,却是司封司杂役,杂役多跑腿,传送各种文件也是有的,那可是政治资本。

要叫父母见了,嘴也能笑开——咱家儿,也做官了。虽然做的是古代的官。

谢儒少年时候,得过夏弦之父指点。老夏夫子知道谢儒未来成就将在自己之上,不敢收他为弟子,只和他讨论学问,却结了半师之谊。谢儒出面,虽在意料之外,却在情理之中。四家不得不罢手,留了那小子一命。

他正想起父母,这片场景又变了,学生身上的校服变成长裳,明亮的教室变成露天。大树落叶,自己站在人群前,手里拿的粉笔变成了,戒尺。

那时候,他是半步大学士,修为通天,朝中亦有极大背景,李堂言出了面,虽然面子大,四家却不愿留这么个尾巴,执着要杀人,没想一纸来信从南都至,乃谢儒手书,要保夏家一点血脉。

他提笔一字字的写着,将夏弦送来的任命原封不动的写出,上了印,交给自己手下人盖印画押。谁都能看出他不正常,哪有最高长官先批阅了,才交给下面人批阅的?过程反了也是。

种种私心想法,官员们想着这件事会闹出什么风波,只怕又是一场暗流……。

再次看到时,眼前是课堂,但不是古代的课堂,而是现代。

夏弦脑子里想到师承由来,努力将自己从现代的情绪中摆脱出来。他深深呼吸,三个呼吸中,已经想了数个话题,该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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