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冬了,就算阳光依旧,还是有些冷,是以可以看到热茶冒出的热气。
魏天辰打头,两人经过禁军盘查,毫无阻塞的走入宫门。夏弦而今也是国家干部,亮了官印,那些士兵忍不住多看几眼。这年轻后生,看起来没有二十岁吧?年少有为,看来前浪终究要被后浪拍死,免不去一代新人换旧人。
“区区小事,言重了。”
否则,也就没有人御使老鼠,想要偷走此物。大约,都是为了来年春考和神物有缘才出此下策。
“这可不是小事,你知道四大家族年青一代争夺某物吗?”魏天辰神秘的四面看看:“据说,他们当年得了一卷孟子,很可能是首本,只是那东西艰涩难读,谁也不知道写了什么。要是以这根竹简与之对照,很可能就解读出其中内容,那是于家国之重器。”
“请。”
夏弦综合他所说,立刻内心震动。为何那么巧,四大家族得了孟子首本,现在,乾人就拿着孟子弟子手书前来作为彩头。
他现在也没有骑马,和夏弦并肩走,边走边道:“蝌蚪文那东西,看的不是字,而是文心,而是缘分。或许你就是那有缘人也未知。”
一路行走,魏天辰还为他介绍:“咱们现在去的是吏部所属,在进门左面,一直走就能到。右边是户部,户部吏部,可是天子左右手,你们吏部,却是左手,比之户部更要得天子看重,将来升迁的机会也更大。”,举举手上的盒子,他道:“还要谢谢文绝兄,若非你提醒,此物丢了,我可承担不起。”
“虽然事情不大,却是一番历练,但谨小慎微,持‘慎’之心。”
但夏弦不是一般人,只有短短两三秒,他立刻收回被震慑的魂魄,一颗心从瞬间的热血敬畏,化为平常。
看起来像是寻常人家,偏偏,这院子就是司封司。而且,到现在,也没有一个官员从屋子里出来,连说话声也无。
他毕竟非常人,贪婪之心刚起来就被自己压下。耳边魏天辰又说话了。
夏弦看着这条道路,心底说不出什么感觉。
他上前问道:“有人否?”
说的太玄幻了,夏弦满脑子乱七八糟。夜观天象,难道谢儒是道家出身不成?夏弦心底有些好笑。还有蝌蚪文,看的是与缘分,那么先人书写蝌蚪书,抱的又是什么心思?
这些话他只听见去一样,就是疑似孟子首本的东西很珍贵,很强大,上面写的是蝌蚪文。也许,看蝌蚪文是用文心看,并非用眼睛去看。
“司封主事,你可从在册秀才,或者夫子中挑选一些人,作为手下官员。”魏天辰笑道:“恰好上一届司封任满,带着他的班底去了他处,倒是教你好组建自己班底。”
“司封司,这些年天子逐渐不再封地,且有回收封地之象,你们司封,权利也就少了大半,如今承袭一事,倒是成为你手上最大的权利,这事情最不讨好,做的好,百姓大约也不会有什么说道,做的不好,世家恼怒,百姓大乱,说不好将来却将怒火洒向你。”魏天辰脚步一顿:“这些,你放在心里就是。告辞。”
初次见到这等威严,就连夏弦是从现代来的人也被震了一会。那种排场,非身处其中,不能感受到其威严肃穆,绝大多数人见到,想来眨眼间对皇家的敬畏会多出几层。
这里是南国权力中心最重要的部门之一,而自己,现在就站在这里。虽然只是小小的底层人员,终归,却和这个部门沾了边。
正面的屋子“吱”的打开,其中走来一个揉眼的人,此人不是官员,穿的是粗衣。打着哈欠问道:“你是什么人?擅闯司封司。”
天下大事,多要从此地走一遭。天下大事,有多少是在这里决断?最终实施?
“谢儒道:‘此物是家国重器,价值无可估量。他夜观天象,明年春考,夫子之中有人与那物有缘,春考之中,谁若是得了,他也不会阻止。盖因此物应南国劫难而出,非常人可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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