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雪白,一根青色尾羽尤为突出,可不是“雪羽青妖”鸟。那鸟一般很弱小,但往往群居,就连大妖也不敢招惹。孙剑看到“姐夫”郑重的脸色,甩来一个“你给我等着”的眼神,知晓闯了祸,缩着身子窝在一边。
他又是嫉妒,又是羡慕,牙齿咬的“咔咔”响。
三千收藏了,但我怎么感觉大家都不冒泡呢?
他怎么解决?打得过吗?看那群鸟,少说也有几千只,给他杀几千只鸡也能杀累了,何况还是几千只小妖。嘴唇动了几下,他欲哭无泪。
“夏秀士……。”
然而,那厨师像是见了鬼瞪大眼:“你你……。”
虽然眼前所见只是一个简单的粗盐去苦味的技术,他却真没见过,怎能不好奇?
“夏秀士,为何此制法可去苦?”
孙剑被喝斥的没脾气,腆着脸要去盛汤,夏弦干脆端着锅,独自跑到船头。
“姐夫,这小子是个狂生,最是狂妄,你身为礼部官员,何须如此低三下四?你让我来,保证将他打的老娘也认不出,到时候他还敢不说吗?”
这事情怎么这样?咱也没有动手啊,只不过说了句“将那鸟给我抓来”,大爷您怎么就惦记上了呢?
魏天辰大惊,南国盛产粗盐,味道带苦,从没有听说什么方法可以去苦味,夏弦只用了几个简单的步骤,便将粗盐精制,去苦留咸。他顾不得吃饭,对其中的原理痴迷不已,从甲板上刮了些许遗落的盐巴送入嘴里。
这是他原创的小诗,随着出口,有浩气汇聚,很快又被鸟群打散,它们安静的盘旋,不出一点声音,似乎被夏弦的诵读所吸引。
对于一个厨师来说,最大的污辱莫过于被人指责做的菜难吃,或者一盘精心烹制的菜肴,一顿饭结束后没有人夹一点。这位厨师是一个富态的中年人,他为孙少爷服务三年,已经很难得。
几团粪便落下,险些砸在孙大少脸上,他气冲冲的道:“好哇,少爷今儿个还真想吃鸟肉了。厨子,厨子,给我把那鸟儿抓来。”
美好的传说,千百年未曾散去的绝唱,那便是它们种群名字的来历,“雪羽青妖”人间至美。
孙剑低着头,闷声不语,他不敢接下去,否则后果很严重。
夏弦似乎看到了那一年,雪羽青妖修行有成,化为女子。在开满地中,她在跳舞,恍若脚踏白云,优美之极。年轻的书生路过,他为女子的美丽倾倒,即便知晓她是妖精,也愿随她做那妖怪而去。
今天,它们却没有诗中那样的美丽,它们代表的是愤怒的小鸟,它们懂人言,明白孙大少是要吃了它们,这不能忍。
夏弦又抱着头躺在甲板,那些雪羽青妖在头顶叽叽喳喳,鸟粪像是下雨一样落下,一颗颗像是精确制导的导弹,轰炸孙大少,连魏礼官也被波及。
“你这盐怎么没苦味?”
自古青妖所去,必然妖孽才华,就算夏弦庖厨又怎样?他依旧是那个南国一秀,依旧有惊世才华,哪里轮得到自己嘲笑?
“很稀罕么?粗盐蒸煮,活性炭去苦,自然不会有苦味。少见多怪。”夏弦很不屑,大口填肚子。
夏弦看看,这人不认识,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故此没发火,一口汤而已,他并非小气的人。
魏天辰在考我么?夏弦还真有些心动,他恰巧看过这种鸟的介绍,先古之前有大能去驯服都未曾成功。此鸟只看文章好不好,音乐美不美,若是你作的不好,唱的不美,即便再强大也不能驯服。
夏弦拿了孙剑留下的笔墨,将诗写在纸上,忽闻惊鸣,一只瘦弱的鸟飞来,死死站在文章上不动,任由夏弦驱赶也不走。至于汇聚的首书浩气,被鸟群冲撞,散的飞快。
略苦,但可以忽略不计,比起粗盐的苦味已经是天上地下之区别。
他笑嘻嘻的,早已看透夏弦为何有恃无恐,甚至有心情评论这种鸟。夏弦必然是知道这些鸟的特性,故此才一点不担心——大不了写个文章,将他们驱散。
魏天辰道:“这首诗的作者,那个书生,没有留下名字,只有这首不知来历的诗留下,任由世人想象那一次倾城之见。也任由人们想象,这种最不容易化为人形的鸟儿,若是化人,该是多么一番天下失色的美丽。夏秀士果然博学,这等偏僻的诗词你也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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