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思路后，绝大部分题目都被他做完，留下的都是记忆无比模糊者。头痛不已的夏弦揉着额头：“我该好好补习补习了，这只是秀才考，若是考状元，考官位，那又如何是好？所出的题目比这更难数倍，莫非束手回家吗？”

他一边糊名，一边看作答，看到了孙剑，估摸着应该是甲等的评价，换算为百分制就是九十分。也看到了周文，周文应该是上甲，考的比孙剑更好。

那是不是孙剑的心理战术夏弦不知，他大考小考数百次，早就锻炼出水火不浸的考场心理，慢吞吞的将题目做完，实在模糊的题目，只好留着，也许明天会想起来。

侍女看他一眼，悄无声息一点点散去，最后消失在空气中。她化为空气，但还是真实存在，可看考生一举一动。

夏弦想到这里就尿不出来，垂头丧气的沾了墨水，准备开始答题。

“昔人所识，今载笔墨，墨分五色？”

另一边，夏弦的学生可不一样，刘英虽然性格有缺陷，好小聪明，但论及诗书，真可谓满腹经纶。每一次考试，经义上他都能拿到甲，或者下甲，要不是策论和作文太差，他早就考上童生，遥望秀才。

初秋的天气还是有些冷，一床薄薄的被裹着身子，夏弦上床睡去。

书仙磨好墨，垂首站在床角，看起来像是打瞌睡，其实考生有任何动作都瞒不过。夏弦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我要出恭。”

秀才考的考场内，夏弦也看到对面书房有人交卷，那间考房内，正是孙剑。虽然没有看见脸，没有看见人，但就是有一股浓浓的挑衅味。

也就是工笔画，不过这世界另有叫法，作画方法也略有不同而已。

这样想不是鄙视乐者，只是他喜好书者罢了。早些年他也是读书出身，后来才改行成为一个算者，没想一走不回头，在算者的道路上越走越远，直到现在。

往后看则是考现在，今人大家言语著作。最后是国家发生的大事件和法令，翻译为夏弦的话就是时事热点，要求考生对国家政策法令有了解。

前三分之一试题考的是历史类，说的是书家发展历史，先人典籍，共有六十道题目。

今人所言，这一部分是他弱项，同样一笔带过。他将最后部分答完，又回头苦思那些记忆模糊的题目。

要不是南律规定主考官必须是一城官职最高者，他早已扑到民生大事中。

一夜患得患失中，在圣人塑像下糊名，他苦等到天明，交卷的考生越来越多，就是没看见夏弦的名字，恨不得走到甲字一号房质问：“你在干什么？为何不交卷。”

说到这里有人就要问了，《论语》、《谢儒集注》等书，普通的学子怎么可能去读，不怕心力交瘁而死吗？又怎么可能考到那些内容？

“沈之制纸，沈智知之，至之沈智，智制智纸，智笔落纸，智由纸传天下……。”

昏暗的阳光逐渐落山，侍女点起灯火，夏弦就着灯火摸出麦饼，加上咸菜对付晚饭。

“工整落笔，薄色施法，七出而成，谓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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