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自悔恨的陈舟同样没讨好,夏弦训斥道:“你既然有报国之心,那就要学报国之实。若是整日喝酒作乐,你的时间无形中溜走。少年不努力,老大徒伤悲。”
他转过脸,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带着不善看自己,脑子里像是大河冲过,什么酒味都不翼而飞,只知道不断道歉:“老师,学生知错了,知错了……。”
他身后跟着四五人,一身发白的衣袍,历经风雨的裸露皮肤。看起来像是老农,但身上有浩气波动,应该就是所谓的隐士。
五线谱,他们都精通音乐,感觉到这将会是一场巨大变革,有可能是乐者重新崛起的契机。
“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一篇文章都懒得作,将来还想写定国之策?还想写传世名篇?还想治理天下,还读什么书?”这几句话说的胸口大畅。
院门口不知何时来了几人,听到夏弦在教学,自觉的站在门外。
他们父子做代表,代表着在场剩余三人的心声。
此人满脸风霜,看起来有七八十岁,一位劳苦过度的老人家:“小生毕青锋,寻夏秀士大名而来。还望你不吝赐教,能否说一说那个五线谱。”
夏弦回过身,可不就是李堂言一行。他稍有不好意思,毕竟,自己可能是当着人家老子的面,训斥他儿子。
“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溪流无以汇江河。你今日写的文章,来日回头再看,就是那溪流,就是你走过的每一步,可以将你的学问拔升至如今不可看见的山顶。刘英。”
家长?刘英很快反应过来指的什么。没等他动身,门口就传来李堂言的声音:“夏秀士,我们已经到了,倒是免去你跑一趟。”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陈舟是二子,几乎没可能继承家业,因此他放纵,不想让大哥误会。他的心思自己都明白,只是委屈了陈舟,毕竟是自己亲生的,如今见到孩子寻得名师,一天改变比一天大,对这个小秀才,他不免敬重起来。
其中两人正是李太守和陈舟之父陈道河。李堂言听到自己儿子刘英受训斥,不但没有阻止,反而兴致勃勃的听起来。
刘英身边的小弟畏惧的缩缩头,结巴道:“老……老……师……。”
“夏秀士训的好,这小子在家不听话,也到了该管教的时候。”陈道河叹着。
急不可待的父子两人就差没拿刀逼着夏弦开口了。
“刘英,你师母咳嗽真的很有韵味吗?”
夏弦黑了脸。
刘英低下头。
夏弦几句训斥后,心里舒坦几分。
“这位秀士就是精忠报国的作者?”
李太守和陈道河都点头,这段训斥说的很好,没看见自家孩子都低头不敢回嘴吗?
这次却找错了原因,夏弦嘿嘿笑道:“我为你们押的题目,吩咐让你们每人写一篇出来,不知写了没有?”
“那还等什么?咱们现在就讨论。”
“你有什么错?”
一片脑袋低着,喘气声也没。
“我不许你们喝酒,那是因为你们是在读书。喝太多酒后一个字看出两个,怎么看书?怎么上学?至于闲暇,我是不管的。”
学生们则恭听细想:“学生知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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