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鱼果然神妙，见人不怕，尾巴扭动“啪啪”打在夏弦小臂，火辣辣的生疼。

“好哇，还敢反抗，说，想要油炸还是水煮？”

碎裂的盘子小碗里油和菜乱飞，两位女孩都爱干净，惊叫着跳开。

夏弦自然是不知道这些的，他们三人盯着石碑看了又看，夏弦摸摸，和正常的石头没什么区别，他撇撇嘴：“没什么好看的，一块大石头。”

夏弦接过珠子看一眼，他感觉心脏重重的跳一下，联想到脑袋受的重击，珠子肯定是小鱼吐出来的。

“哗啦……”

她是要瞒着念华裳，不想让其知道。夏弦收到表情，隐蔽的点头，嘴上道：“我会收好。”

他抓起小鱼，鱼有七八厘米，娇小可爱，尤其金灿灿的鱼鳞，更是优美，像艺术品似的。

左寒烟杀气腾腾：“小女子手艺还过得去，水生异种，清蒸味美，可保留最大鲜味。”

“昔有野兽结草衔环相报，夏弦你是不是对这条鱼有什么恩惠？”

“啪啪啪”

“大水妖消失了？”城门下要求开门的那位富户不可置信。

一股水流喷在夏弦脸上，他觉得脑门被什么硬物重击，头晕脑胀，手不由自主松开。

那是一颗小珠子，弹珠大小，晶莹剔透如水晶打磨一样。里面有一丝云彩在变幻飘摇，十分美丽。

鱼儿耍够了，潜入水里没有出现。左寒烟接过珠子看几眼，越看越严肃，许久后她道：“这东西你一定要收好，不能让别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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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异种神兽都有命门，只要打中必死无疑。”左寒烟看自家男人受辱，忍不住提醒。

夏弦卷起袖子，暂时找不到刀，捡起一块瓷盘碎片就割鱼脖子。

左寒烟差点绝倒。你叫那些当朝清流大儒情何以堪？他们一辈子所求不过是名留青史而已。至于天降神碑，那只存在梦想中。

那条小鱼，一跳一跳的，居然顺着小亭子来。到了湖岸，它鼓足力气，一下子就跳出十多米。飞到石桌上，扑腾着尾巴，力气不小，将盘子扫的落满地。

“很贵重吗？”念华裳问出夏弦想问的问题。

小鱼耀武扬威的在桌子上跳了几下，看见左寒烟走来，它惊恐一跳，“啪”落进水里。小眼睛探出水，咕溜溜转动，倒过鱼尾，“唰唰唰”拍起滴滴水流。

“可是好奇怪，小鱼是院长的心头肉，我经常来这里，也没听院长说它嘴里有珍珠啊！”

一时间城墙下此起彼伏，全是赞扬李堂言的声音。

左寒烟提及报恩，夏弦想想：“没有。”

左寒烟不甘心的看一眼鱼，扶起夏弦问道：“你怎么样？”

夏弦流着口水，他现在觉得好饿，可以吃下一头牛，多日来补足的浩气不知何时消耗一空，什么也没剩下，身体里每个细胞都在叫着：“我要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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