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军又如何?王家胆大包天,连造反都敢,还在乎区区袭军?”
一柄刀即将斩下朱队长的脑袋,寒修射几乎忍耐不住准备出手相救。听到“真的吗?”三个字,他畏惧的将脸埋在蓑衣中。
“大人可以向朱队长求证。”
夏弦贴着他耳朵说了几句,李堂言满脸震惊:“你是说,王家……。”
“左刺右斩。”
“学生想外放做官,区区执笔,太守你也太小看我。学生还有一个消息,这功劳,想必是足以为官的。”
“太守大人,学生前来求官做。”
“袭击军队,王家想要造反吗?”李堂言一步步从巷子尽头走来。
夏弦四面看看:“此处非说话之地,小心隔墙有耳。”
“姓王的,我们是军队,你敢伤我等,那就是袭军。”
李堂言大吃一惊,肌肉紧绷。
言下之意是,“你给我好好的管理你的书院就行了?想出去做官,也要等书院的事情了结。”。
朱队长迎着太守的目光点头,证实夏弦所言非虚。
夏弦信心满满,在王家老宅内他就叮嘱过大家配合自己,还要谢谢才行。不由拱手道:“谢谢诸位。”
大事件,灾难要来了吗?他心中刮起飓风,脑子里闪过一段段往事。他毕竟经历过大风大浪,朝堂斗争,此消息带来的震撼眨眼就被他压下。
虽然说执笔者不是官员,只是抄写文件的门客,但那可是太守身边相当亲密的人,可常常相伴。这等厚爱,无数人想求而不可得。
“一个执笔还不能满足你的胃口?小小年纪,胃口真不小。”李太守问道:“你想在何处为官?要知,你还有一个学堂。”
王家主不屑道:“谁知你们是不是假的?证据呢?拿出证据我就信。你可知,冒充军人是大罪,要坐牢的。”
后面的话王家主没听到,被夏弦打断了。
“这事情太大,待我即刻书写奏折呈天子决断。”他急匆匆推开太守府大门。
“可记一功。但是,”他伸手在夏弦脑袋上一敲:“还不够资格求官做。罢了,看在你父亲份上,你就在我府里做一个执笔者。”
他们太疲惫了,经过渡江大战,纵然铁人也会化铁水,几个士兵被打的皮开肉绽,倒在地上爬不起来。目疵欲裂的朱队长只顾叫着:“你是在袭军……。”。
他折头暗恨,要不是自己这家主做的有名无实,权利没掌控在手里,怎么会这样憋屈?一边走,他一边竖着耳朵听李堂言问话。
“哼”,王家主一转身:“我们走。”
“真的吗?”
李堂言饶有兴致的问道:“你立下什么大功?”
王家主回神后脸色变幻不定,过了数分钟,他“呸”的唾一口:“给我打,全部打残废。”
夏弦的话让王柏贤心脏猛跳,他神色不定,几次想问是不是密道,又不敢问出口。“若真是密道,只怕王家就完了,不如,不如……杀光他们,宁错杀,不放过。”。他脸上带着杀意,尤其是夏弦,那小子刚才所唱的曲子很不凡,不知道是何人所作?若是夏弦,若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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