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梯子递过,搭在小船上,晚雪想要阻止,夏弦将她拦在身后摇摇头。
他听到岸上议论。
至于危险,夏弦早有准备。人在世上总要干一番事业,以前是初来乍到,他没有露出獠牙,而今有了目标,他会一直前进。他是个固执的人,没有一世活的超过二十岁,正是意气风发时候,最有闯劲的阶段。
夏弦惊呆了,他从没见过这种力量,简直不可匹敌,要是在战场上,什么坦克装甲都给靠边站,有人居然能以一己之力将一艘重达数吨的船提起,而且,那人只是站在船上遥遥一抓。
一艘小船,几个包裹,他们的行礼很简单。
“你叫什么名字?”王斌对岸上士子问道。
河道岸围了很多人,纷纷议论是哪个倒霉蛋倒霉了,人越聚越多,夏弦也舒一口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王斌再嚣张也不会杀人,而且是杀一个童生。
“夏兄,好久不见啊!”
“我想买昨晚你作的那篇文章。”
眼看王斌笑容越来越少,忽然传来一声大叫:“夏先生可是在此?”
他右手握武器,大步上船,倒是让船上人好一阵惊讶,此人这么胆大?不是说连乞丐也敢欺负他吗?现在竟然敢上王家的船,倒是令人刮目相看。
巨响一声,王家的船被甩到岸边砸的粉碎。
小船患悠,船夫撑杆,晚雪坐在船前,她又换上了粗衣麻布,除了凹凸有致的身材,没有多余吸引人目光的地方。偏偏两岸行人就是忍不住将目光投向小船,他们暗自纳闷,这船有什么吸引人的东西?我怎么不自觉的去看?
夏弦起身,紧了紧藏在袖子里的匕首——那是晚雪曾打算用来结束痛苦的武器。算上这个身体前主人,老子是死过两次的人了,还怕甚?
“不止如此,听说李太守已经准备快马,打算传达天听……。”
几条大汉跳到岸上将那士子擒拿,有几人正义爆棚相护,被护卫打的鼻口流血。
他可见过有些同行被王家连人带货掳走,生死不知,想到家中小孙女,他手脚颤抖,缩在一角,手里紧紧捏着杀鱼用的小刀。
“轰隆。”
“那人是夏弦吧?”
一点面子都不给,王少却没有丝毫脸色变化,揭开身边一个箱子,白色光芒刺目,夏弦几乎将匕首刺出去。接下来,他脸色不变,心底在嘀咕。
有正义士子叫道:“王家好无耻,看到夏兄大才赶忙来巴结,这是想要王家出一个大儒吗?好扬王氏学堂之名。”
王家脑子被门挤了吗?夏弦果断拒绝:“多谢,我这人闲散惯了。”
原来如此。
“未必是我死,匹夫一怒还血溅五步。”两人盯着对方眼睛,不曾后退一步。
“我叫……”
声音洪亮,传遍十里。王家拦住河面的大船突然被一股大力扯动,如同提在手里的纸船一般飞起,哗哗水落河面,下饺子般落下一群惊恐的下人和护卫。
“我说是谁那么霸道,敢堵住河道,原来是王家。你们还让不让别人做生意了?没看到后面堵了那么多船吗?不做生意哪来钱?没有钱?商人就不要吃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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