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宣见不得其其格被打,也不顾自己身上的伤,跳下骏马,扶起被打的其其格。五个红色的手指印在其其格雪白的脸颊上,更显触目心惊。
“女儿啊!你知道你不顾脸面,拼了性命要救的女孩是谁吗?你以为就因为阿思兰喜欢她,不喜欢你,所以你父王就要取她的性命?你父王真的是你想得如此卑劣不堪?”扎萨克气的手都不禁颤抖起来。
当门帘被掀开一角时,云宣眼前一,阿思兰旋风一般已冲到了身前。一把抱住了云宣,将她紧紧扣在了自己的怀里。他望着云宣就如同望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恨不得就这样把她揉进自己的血肉一般。
远远的山坡上,扎萨克的王帐内灯火通明,全副武装的武士们横刀直立,一个个都神情紧张,如临大敌。
接下去,扎萨克大略的把娜仁和她母亲的事情告诉了其其格,阿思兰看不到他们的表情,但从两人的语气中,可以听出其其格倒吸着冷气,震惊无比。
随着侍卫拉高的禀告声,逍遥一身纯白锦袍翩翩而来,一天前还曾显露过的紫色长发,却已经恢复到纯白的色泽,想来那个献出魂魄的女子仍然不够能量让他保持长久的妖异绝色。
“父王,那有没有什么办法救救她呢。我不想看着娜仁就这样死去,实在太残忍了。父王,父王,您就当心疼女儿,为女儿积福吧,想想办法,保住娜仁的性命。”其其格此时早已哭得嗓子都哑了,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起来,显然是悲伤过度,引得旧疾复发。
“好了。神谕萨满。一切按我们计划的行事。你也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扎萨克打断了逍遥的话,转头对着阿思兰和其其格道:“你们两个成天闯祸的娃子,全都跟我回去。看我不好好收拾你们。”
“哟!今天你倒是学乖了吗?上回不是听说你要连夜来刺杀我吗?为了一个黄毛丫头,连族人都不要了。和你老爹倒是一个德行。”逍遥不阴不阳的讥讽着阿思兰。
“其其格,那个女孩和你非亲非故,还是你的情敌,你这样不顾惜自己的身体,就为了救她,你这又是何苦啊?”
“把那死丫头带回原来的帐篷,好生看管。再出漏子。一个个都提头来见!”扎萨克一声令下,左右护卫一把拉起云宣扔到了一边的马背上。
扎萨克满脸怒容,高高坐在镶金嵌宝的王座上,脚下跪着早已哭得气息哽咽的其其格,阿思兰被精钢武士押在侧厅等候发落。
其实当其其格派侍女偷偷将娜仁的关押地点告诉他的时候,阿思兰一开始还有所怀疑。可就在刚才亲眼目睹了扎萨克因为怒气而痛打爱女的时候,阿思兰的内心是真正为其其格所感动了。
“住口!我看你是越来越大胆了。神谕萨满测算的天意,岂是我等凡人可以妄加置喙的。”扎萨克打断了其其格的话。
“其其格,这件事情,你不能再插手了。这不是你们几个小儿女的恩恩怨怨,而是关系到整个部落的兴衰存亡。神谕萨满已经测出了天意,娜仁必须代替她母亲的罪过完成二十年前没有完成的祭神仪式?”
阿思兰见情况不对,正欲呼叫一早埋伏好的家族斗士。一个阴惨惨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动作:“不用白费劲了。你那些族人都在睡大觉呢。”一头银发的神谕萨满骑着白鹭从后面翩翩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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