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父皇,太傅曾来找儿臣,风闻有人设局构陷,儿臣与太傅一道,去与贵妃娘娘商议,小心是谁如此歹毒。”太子应道。“既然已有奸人的计划消息,如何不禀报于朕。”道君皇帝道。“儿臣等担心此事未必发生,不敢惊扰父皇,若不发生则有无中生有,捏造谎言,欺君罔上之嫌,因此不敢禀报。”太子道。“启禀陛下,皇后驾到。”侍卫呼道。太子来延福殿前,特意去见皇后,将皇上审问刘贵妃之事告知。
“赵大人,可知晓皇上见我,是为甚么事?”梁文真问道。“我也不知,不过我看宫中气氛,恐怕于太傅不利,太傅小心。”赵举道。“我已心中有数,必是有人诬陷于我,走,我便随赵大人回头面见皇上。”梁文真示意牛仁许凡赵民,返回东京。
许凡与党世英各自扎稳马步,兵马阵中众军士屏息静气,现场鸦雀无声。许凡迈步欺身上前,党世英毫无惧色,挥拳扑过去。许凡闪身避过,侧面一拳捣向党世英脸颊。党世英左手挥出格挡。二人你来我往,拳脚相加,斗将起来。一个单薄身形,动如脱兔,腾挪敏捷,一个稳重如山,孔武有力,虎虎生风。
“启禀陛下,太子求见。”一名侍卫进来道。“让他进来。”皇上道。不多时,太子急步进来,拜见皇上已毕。“你跑来莫非是为梁文真求情?”道君皇帝问道。“正是,父皇,梁太傅与贵妃娘娘私通之事,乃是有人故意构陷。”太子回道。“哦,你们一个一个,都好似有先见之明,知晓是甚么事,便朕一个蒙在鼓里。”道君皇帝怒道。
“陛下喜好书画,一望而知作假之处,何必臣妾指明。”郑皇后道。“将梁太傅的题词拿来,朕来鉴宝。”道君皇帝道。太监呈上,放于书案,皇上调整姿势,正襟危坐。“肃静,以下由圣明天子,玉清教主徽妙道君皇帝,为众位现场鉴宝。”杨戬煞有介事,高呼道。眼看陷害梁文真不成,杨戬不动声色,做天真状。大殿中各个露出笑容,气氛登时轻松起来。
“谢陛下恩赐,谢太傅墨宝。”刘贵妃上前,从皇上手中接过纸张道。“陛下,臣妾听闻太傅是个文武双全,未卜先知,见识广博之人,陛下应多亲近才是。”郑皇后道。“皇后说得是,太傅除去书法字画拿不出手,还算是个才智之士,因此朕才封他为太子太傅嘛。”皇上道。“臣妾不敢干政,但亲贤能,远奸佞,如此用人之法,乃是任何一个圣明天子所必行,陛下须时时谨记。”郑皇后道。“皇后总是有理。”道君皇帝道。
“朕并未说明甚么事与梁卿家相关,如何这般着急撇清?”道君皇帝冷冷道。“陛下,是微臣一个月前便收到风声,有人陷害微臣与贵妃娘娘私通,故此知晓。”梁文真老实答道。“你且看看,这个题赠可是你所书?”道君皇帝从案上拿起一张纸,递给身边一名太监道。“念!”皇上道。
“秦少游鹊桥仙。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梁文真题赠菊仙,宣和四年七月。”太监读完,看皇上一眼,走向梁文真。梁文真疑惑,接过太监传过来的纸张,一见之下,大吃一惊。
“这张题词,依臣妾看,有两样笔迹,造假十分容易,陛下看不出么?再说,刘贵妃每次出门游玩,都先来找臣妾一道,臣妾信得过刘贵妃,不会行差踏错。”郑皇后温和却肯定的话语,在刘贵妃与梁文真耳朵中不啻是天籁之音。“皇后一向精于书法字画鉴赏,可否指出这张题词的可疑之处?”道君皇帝道。
二人斗过二三十合,许凡已熟知党世英拳路,迎面而上,连消带打。只见许凡手到脚到,双手攻击对方的同时,脚下不停踢出,攻击党世英的下盘。好似平日练习木人桩一般,啪啪之声节奏颇有韵律,党世英竟一时不能摆脱,被许凡控制,脸上,胸部,大腿都连连被劈到。登时,众人还来不及叹气,党世英已如木头人,被彻底打懵,许凡突然高高跃起,一脚踹向党世英胸口,党世英闷哼一声,重重倒地。
“陛下万福。陛下着急召见微臣,不知为的何事?”梁文真看见刘贵妃时,已了然是蔡太师等人出手,施行奸计,却仍然不慌不忙,问讯道。“给太傅赐坐!有件事要与太傅对证,故此请太傅前来。”道君皇帝面无表情道。
“陛下,臣妾每次出门游玩,皆有送书信到陛下书房,开头以明言,怕有奸人诬陷,以之为凭。臣妾万万不敢做出伤风败俗之事。”刘贵妃垂泪道。“若是为遮掩丑行,故作姿态,也说得过去,岂可以之作证。”道君皇帝怒道。“陛下,微臣一月前,曾与太子一道,拜见贵妃娘娘,提醒有人意图栽赃陷害,此后从未曾与贵妃娘娘见面。”梁文真道。
“太尉,小徒多多得罪。”梁文真抱拳,向高俅道。“既有如此身手,不为国建功,又有何用?!”高俅脸色阴沉道,旋即别过脸去,喝斥党世英兄弟退下。太子见比武已毕,挫了高俅兵马锐气,已觉不妥,后悔怂恿梁文真比斗,不愿久留,示意梁文真一道离去。高俅收拾兵马,心情郁闷,催趱上路。大小官员各自散去。
杨戬的脸上发烧,悄悄退后几步。梁文真与太子拜辞皇上,去东宫闲聊一阵,都庆幸有赖皇上圣明,才未中奸臣阴谋。梁文真出得皇宫,赶回梁府,许良许苗茵李师师潘恬等人听说没事,放下心来。许夫人张罗酒席,给众人压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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