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因为外界言语,就是没有这个仪式也罢。”颜母则是无所谓的笑道。
“子孝,拜见母亲大人。”文丑猛地一个激灵,一跃而起,整了整衣冠,方才跪拜了下去,恭声道。
“是老奴能力有限,不能为少主分忧!”陈铭一听,忙出声言道,颇有一些无奈,和恨铁不成钢之意。
“好好好,只要你还认我这个母亲就行!”颜母不禁展颜笑道。
“呵呵,陈婶先不必埋怨,且听小子说完不迟。”文丑笑道。
话说当日,文丑认颜母为母成功后,喜不自胜,兴奋异常,恨不得马上就跑到大街上向全世界宣布,他文丑再不是孤儿了,他也有母亲关怀了!
“呵呵,陈叔不必担心,今次小子不是前来支钱的,而是为阿叔你分忧的!”文丑见状,亦是苦笑言道。陈铭忧心之处,他这个‘罪魁祸首’怎能不知?
“陈叔,说过多少次了,在小子面前不要‘老奴老奴’的自称了,小子既然真心称您为叔,您还有什么顾虑呢?”文丑严容强调道。
而,今天,这层膜破了,文丑的压力也就汹涌而出,而他的泪水也跟着汹涌而出,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释放,不同于以前躲躲藏藏、扭扭捏捏的释放!这也就导致了他如今的状态---昏睡。
不多时,陈铭夫妇又来到后院拜见文丑。正见着文丑、颜母二人跪坐与席上相谈甚欢。
“阿母,又取笑丑儿了!”文丑将木碗放下,笑道。
每次文丑问出此话时,也就是其提取资金的时候了!怪不得陈铭眼跳,只因他这个少主,实在不是个安分的主!文家积累三代的的家底快被文丑支取完了!他这个文家大管家怎能不眼跳、苦笑?!
“瞧,刚说过,不要‘老奴老奴’得了,哎,又怎么能够怪罪陈叔你呢,是小子自己人心不足蛇吞象啊!”文丑忙出声道。
“这个仪式是一定要有的,不然怎么让人知道阿母的尊贵呢?”文丑笑道。颇有些撒娇讨好的味道。
“呵呵,别母亲大人、母亲大人的了,就阿母还不行了!”颜母边说边将席上的被擒收起。
“随着小子在外打拼,渐渐赚取了些许名声,家中事务也是日渐繁重,多亏陈叔在家中日夜操劳,小子方才没有后顾之忧。”这一番话,文丑说的情真意切。随后文丑缓了一缓,接着言道:“陈叔,你也能感觉到了,现今,若是只守着家中这片产业的话,已经不足以支持小子的销了。”
“好,你说,你说,我看你今天能不能说出一个道道来!”陈婶气笑道。颇有些文丑不说出个所以然来,就誓不罢休的势头。当然这只是表象,就是文丑什么也不说,她也是不会怪罪文丑的,毕竟文丑是她看着长大的,其中的感情,又岂是他人所知的呢?而且,她和陈铭并未育有子女!
“多谢,母亲大人,”文丑慌忙接过碗来,言道。随后边喝边时不时偷偷观望颜母一下,其中形态,到教颜母颇有些哭笑不得。
“但是主仆有别,礼节不可废!”说着,陈铭就欲再给文丑行礼。
“怎么,哑了不成,还是不予认我这个母亲了?”颜母见状,正容言道,但是其中的笑意,文丑还是一眼就看了出来。
......如此他们娘俩又说了一会话,文丑也不复方才的拘谨了,颇为畅快。
怪不得文丑如此激动,只因一个人,从另一个时空穿越到一个完全陌生的时空,面对陌生的人、陌生的生活方式、陌生的思考模式、陌生的道德法则、甚至陌生的身体发肤!这一份孤寂可不是随便一个人就可以承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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