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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大将军。”
蹇硕念完,收起了手中圣旨,朝群臣说道:“尔等还不接旨。”
群臣你看我我看你,虽然无奈,也只好跪了下去,抗旨谋反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蹇硕心里突然咯噔一下,升起一股浓烈的不详之感,对那羽郎将再次命令催促起来:“孟贺,快,按照太仆大人说的去做!”
蹇硕就这么被何进被扣上了一大堆的罪名,无论哪一条,都是下狱的死罪。尤其是当蹇硕听到“阉人”“没根没鸟”“断子绝孙”一系列的阴毒话语时,终究是忍不下去了,怒喝道:“羽郎将何在!”
拥立太子的这一党人纷纷议论了起来,都望向何进,让何进给上一个说法。
蹇硕听到这话,脸色一沉,阴寒的说着:“大将军,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手中握着的圣旨,便是陛下在位之时亲口所述,倘若不信,大将军可以拿去一看。”
单膝跪地的羽郎将抬起了头,银白色的头盔下是一张留有黑色短胡的桀骜脸庞,“虎贲中郎将袁术,见过诸位。”
蹇硕进入大殿后,见群臣还在低声议论,加大了音量,质问道:“圣旨在此,汝等为何不跪,是要谋反耶?”
何进冲这些人点了点头,先好言安抚了一番众人的心。
拥立刘辩的大臣们一见到何进,立马就有了主心骨,纷纷朝何进拱手作揖。
两人正是上军校尉蹇硕和十常侍之首张让。
太仆郑嵩最先跪在了地上,口呼:“臣郑嵩聆听圣谕。”
以郑嵩为首的派系纷纷跪在地上大呼领旨,表面上一个个沉痛的哀悼着汉灵帝英年早逝,而心中却是乐开了,纷纷盘算着能够向上爬上多大一截,这可是光耀门楣的拥立之功啊!
何进一番话说得脸不红心不跳,指着蹇硕就是一通乱骂,反正是什么来的恶心难听,嘴里就骂什么。
让郑嵩意外的是,这些个主张拥立刘辩的大臣依旧无人接旨,郑嵩的脸面挂不住了,吼了一声:“来人啊,把这些抗旨的逆贼通通给我抓起来。”
就在郑嵩叫人的时候,殿外突然又响起了一阵威严的声音:“郑大人好大的官威啊!”
“蹇校尉,这句话应该是本将军对你说吧!”何进巧妙避过了蹇硕的质问,反而把矛头指向蹇硕:“你一个阉人,没根没鸟的东西,祸乱朝政不说,还假传圣旨,哄骗在场的诸位大臣,妄想瞒天过海,又是何居心!”
尽管有了蹇硕的亲口命令,那羽郎将仍然不动分毫。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何进此时却突然笑了起来,“上军校尉大人,我看你不止是记性不好,连眼儿神也不好使了吗?你可要看清楚他是谁哦。”
何进笑了起来,对着蹇硕说着:“何某这里恰好也有一卷圣旨,也是先帝在世时亲口所述,不知上军校尉大人要不要听啊?”
何进没有去接,伸手从怀中掏出了一件东西。百官看去,顿时目瞪口呆,竟也是一卷金色镶边的圣旨。
殿中群臣的注意力瞬间都被这一声给吸引了过去,率先进入大殿的是个较为高大的男人,穿一身小黄门的太监服饰,双手平伸,捧着圣旨进入大殿。男人旁边还跟了一名年过五旬的老人,身子佝偻步伐缓慢,虽然年老,但却无人敢以轻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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