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失笑,“这岛上是什么情况你们也看到了,大家基本是自给自足,连交易一般也是拿东西换东西,反正大家都出不去,赚再多钱也没地方,还不如轻松一些过日子。”
“哦。”东以蓝若有所思的点头,好原始的生活状态,不过,很惬意。
片刻,医生又想起什么,笑道:“不过这样的生活对于你们这些养尊处优的人来说,可能就困难喽,既不会种地,也不会撒网。”
墨曜微微一怔,脸上不自然的笑了笑,低头吃饭。
岛上天气变化无常,刚入夜时还是繁星满天,到了半夜突然雷声大作,暴雨倾盆。
不下则已,一下就是毁天灭地,豆大的雨点疯狂拍打着窗户,溅起片片水珠,玻璃上很快升腾起一片朦胧的雾气。
墨曜睡不着,站在窗前望着窗外,这天气很容易让人伤感,饶是墨曜也不例外,望着外面漆墨般的天,他心中异常沉重。从马斯喀特赌场出来,他就一路追着东以蓝来了,这么多天过去了,也不知北影与墨占霆现在是什么情况了。隐约中那天还看到了苏桀,那个
伸手一抹,满是雾气的玻璃上便出现了一道清晰的印迹。
一道闪电划过天空,照亮了小院,地上已经积水已经没膝,雨点密密麻麻的砸在上面,砸起一个又一个大大小小的气泡。
对这种平静的生活,墨曜突然有种特别的向往,远离杀戮,远离喧嚣,只是他隐隐觉得,这种安逸的日子他们过不了太久。
是猛虎,总要回归丛林。
回眸,望着床上的可人儿,她在睡梦中似乎不太安稳,好像是遇到了什么危险,两条秀眉拧在一起,形成了个小小的川字,身子不安的躁动,连带着整个床体都跟着颤抖。
“以蓝。”墨曜紧张的走了过来,东以蓝的半张床在内侧,他只能从他这边爬过去,不一小心碰到床中间的仙人掌,扎了一手刺儿,疼得他直咧嘴。
抓起仙人掌盆扔到了门口。
剩下的几盆也没有摆脱厄运,一会工夫,仙人掌落到地上,变成了一坨仙人掌。
东以蓝还在沉沉睡着,额头上冒出的细小汗珠,一颗颗汇聚在一起,变成一大颗滚落下来。
忽然一声惊雷响过,东以蓝大叫一声睁开了眼睛,那双血红色的眸,惊恐,迷茫,无助,仿佛从父母身边走丢了的孩子,带着对这个世界的惶恐和不安,想要找寻回家的路。
“以蓝,有我在,别怕。”墨曜抱过她,紧紧搂进怀里。
这么近的距离,他能感觉到心脏狂戾的跳动和不安的抽泣。
她怕雷,唐泽早在墨西哥就对他说过,上次在水榭他也亲眼见过,只是没想到,她恢复了强大的身手后,还会怕成这样子。
“乖,不怕。”墨曜捧起她的脸,那双美眸中闪着的晶莹泪光,刹那间刺痛了他的双眼,湿热的吻落在她的额头,安着抚着她不安的灵魂。
“一切还有我在,我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你。”双臂收紧,将她揽入怀中。
感受到温暖的胸膛,东以蓝睁开了眼睛,满是水气的眸凝望着墨曜的脸,有片刻的失神。终于,她喃喃的说:“墨曜,我梦到那个墓碑上的女人,说是我的妈妈。”
墨曜大惊。
东以蓝的妈妈,据说是一个极其神秘的女人。不过……他捧着她的脸,坚定的望着她的眼睛:“以蓝,相信我,你妈妈早在你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她不叫穆念清,她就葬在d市宗家祖坟里,等我们回去了,我就带你去看她。”
东以蓝闭上眼睛,两滴泪水从眼角划过,也不知信了没有。
片刻后,她软了身子,疲惫的靠进墨曜怀里,“我好怕,我一个人躺在冰冷的手术床上,他们往我身上打一些蓝色的药,打完之后我身上就好疼好疼,就像骨头都被拆掉了一样,我好不容易才逃了出来,可是还没多久就被人发现了……”
“墨曜,你说他们会不会再抓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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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一声凄厉的哭喊突破长空,晓妍从恶梦中醒了过来,双眸空洞的望着天板
颜料:肿么了?肿么了?
晓妍:梦里突然看到了空空荡荡的月票榜,吓醒了,一看果然是空的,哭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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