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了,救救我,待会就把功法给你。
然而,金源却像是一个与他毫不相干的外人,只是冷漠地看著刚刚还在一起论道的道友被人欺凌。
“老东西,还真是天真啊......”
苏槐语气无比刻薄,像极了十恶不赦的反派:
“你失败被擒,证明你的对手远远强大於你,作为利益至上的金骷族,他们怎么可能为了救你而付出更大的代价呢?”
甿良山回过头,对上苏槐淡漠的双眸。
“我妖族虽与人族有过仇怨,但却也曾是盟友......”
“誒,打住。”苏槐拍了拍甿良山的脸:“虽然上个纪元我还没出生,但对於那段歷史也曾经有仔细了解过。”
是的,是事实,被灵神嚇哭了,连夜翻了一大堆上个纪元的资料。
“当初人族与妖族结盟时,你们甿族,分明已经脱离妖族主力,已经龟缩在了这云雾山脉之中。”
“扯盟友的大旗,你也配?”
苏槐的拆台,让甿良山咬紧了牙关。
他不信苏槐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失败者主动扯关係,是一种“我愿意割地赔款”的潜台词。
这就好比与老佛爷面对八国联军时,笑著说大家都是一家人,我们唐朝时还买过你们热销的棉花机呢,当然,那玩意儿在我们这叫崑崙奴。
嘻嘻,我骗人的,唐朝汉人不是老佛爷的祖宗。
老佛爷面对八国联军也笑不出来。
踏马的还好大清亡了。
苏槐最討厌割地赔款了,什么?你说別人割给我?
糊涂!我偶像是秦始皇,把你灭了全都是我的。
苏槐答应了自己的善良,不会杀甿族无辜的裔民。
但苏槐也答应了自己的陛下,要清空甿山的库存。
他甩了甩手,对著甿良山抽出了生平最爽的一个耳光。
爽感仅次於当年在小山谷树荫下,楚思雨在他假寐之时,偷偷在他嘴角留下的那个浅浅的吻。
甿良山脑袋猛地歪了过去。
脸上的肌肉被巨力抽散,在脸皮的包裹下盪开层层肉浪。
巨大的屈辱涌上心间,比脸更痛的,是心啊。
他有什么错?
他到底犯了什么错!?
甿族已经在云雾山脉隱居十几万年,当年是他带著甿族衝击高阶域神级別的势力,也是他在大厦將倾时带著族群及时抽身,甿族之所以还能保存下三位域神级別的战力,全是他的功劳!
甿良山自问,自己是一个合格的统治者,也是一个合格的族长。
可,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明明,罪恶的是你们啊!
那个人族小辈,抢了我儿的未婚妻,辱了她清白。
此为一罪。
人族小辈在我们没有追究到底的情况下,当眾堵我山门,辱我血脉,污我儿声名。
此为二罪。
在事情告一段落,我们饶那小辈一命的情况下,他却带著你们来搅乱我儿婚礼,並且再次羞辱我儿。
此为三罪。
明明你们才是令人唾弃的一方......
啪!!!
又是一掌,苏槐回忆了一下细节,放声笑道:
“我知道,你们不服,你们恐惧,你们怨恨,觉得我们是恶徒。”
他的声音传遍整片山脉,传入所有无论是宾客,甿族,鮫族,还是什么別的阿猫阿狗,传入所有生灵的耳中。
“我们闯入了这里,破坏了你们心中美好的一切。”
“但,曾经有一位哲人与我那愚蠢的弟弟说过。”
“不甘?”
“那又如何?”
“你们为鱼肉,我为刀殂,除了你们自己,没有人会在意你们的委屈。”
一旁早已变成猪头的甿时酒听见这熟悉的话语,几乎泯灭的意识带动自己的身躯,开始莫名颤抖。
但苏槐却没有停下扎心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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