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有警察呆在她家楼下,唯一的理由,就只剩下了——
“她要独自出门去什么地方?”工藤新一反应很快。
“只剩这个可能性了吧。”服部平次赞同頷首,“犯人搞不好很清楚这一点。”
目前尚未找到杀死那四个人的犯人非要针对秋庭怜子不可的理由,但越是如此,越说明搞不好这背后还有很复杂的人际关係问题。
藏得越深,相关的矛盾可能就越大,她需要独自去什么地方,搞不好就是源自於这份关係的。
如果真的让她一个人去了哪里,再遭遇这个凶性很大的犯人,那就真的危险了。
“那现在怎么办?如果我还是小孩子,那多少有点办法,可是————”工藤新一思忖著,不免犹疑。
如果他还是江户川柯南,一个不懂事的小朋友,死缠烂打就是要混进秋庭怜子家,踢也踢不走的话,那还是存在贴身保护秋庭怜子的可能性的。
当然,相对应的,小孩子本身也未必能保护好自己,犯人如果技高一筹,可能会把他一起解决。
可要是换成如今的工藤新一,跑去纠缠秋庭怜子的话,这要是秋庭怜子一个报警,他是真的会因为骚扰女性被警察带走的。
都高中生了,还非要进独居女性的家里,那可是相当不要脸的事。
“嗯,有铃木小姐那边的关係,你想要进出音乐厅很轻鬆吧?”服部平次沉吟片刻,转而提出意见。
“的確。毕竟园子家里是开发商,现在场馆还没有正式开放,想什么时候出入都可以。”工藤新一给出了確切的答覆。
即便正式开放了,铃木园子只要想的话那还是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堂本一挥本人都还得指望铃木家下阶段的捐款支援呢,这可是大金主。
“那这样好了。现在看起来,佐藤警官他们肯定会留意秋庭怜子家周边的情况,那就分工一下,你去音乐厅那边,等秋庭怜子过去,我去堂本音乐学院再打听打听。”服部平次眯起眼睛,“铃木小姐不介意也给我一份介绍吧?”
“园子肯定是会同意的。不过音乐学院本来也能自由进出,你要介绍信做什么?”感觉服部平次是有了思路,工藤新一追问。
“光是调查学院內的人未必有用,不管是死者、秋庭小姐、还是和音乐会有关的所有人,都是毕业生了不是吗?”服部平次摇了摇头,给出了自己的考虑,“光在学校里打听有的没的没什么效果。我想要联繫一下学院教务那边的,拿到一些毕业生的联繫方式。”
能联繫上四名死者那一届的学生最好,当然,也不能忘记秋庭怜子的同学。
这群人唯一的交集就是这个同一个学院出身的背景,深入调查这个部分是应该做的事情。
警方目前还没有发现这个部分,未必是他们没掌握具体信息,可能是一些细节的人际关係,比如交友情况、恋爱情况、家庭情况,由於看不见明显的关联,而被忽视或者搁置了。
更有可能的是,发生在学校內部这种小社会里的关係,脱离开学校环境,想要调查明白深层的联繫没那么轻鬆。
服部平次的想法是,应该继续挖掘这个部分的信息,无缘无故凶手不会针对性如此强烈地杀人,他觉得里头指定有事。
“嗯,你考虑的没错。注意提问的方式啊。
“这个是侦探的基本功,放心吧,我有数。”
两个侦探一番嘀嘀咕咕之后,分头离开,各自往目的地去了。
无语地看了一会儿完全忘记他们的工藤新一,毛利兰摇摇头,选择挽住父亲,带著他向另一个方向走。
“话说爸爸,你真的不邀请妈妈一起来吗?虽然她未必很感兴趣,这毕竟是个重大的场合呢————”
“邀请过了。她说最近忙,没时间,不打算来。”
“真的吗?不是你哪里惹她生气了?”
“我有什么好惹她生气的?而且我不惹她,她也生我气啊。”
“哼,怎么想都是爸爸你的错啦————”
“少胡说啊,我又没干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比起这个,柯南那小鬼病还没好吗?从离开东奥穗村以后,这都过了好几天了。”
“啊,听阿笠博士说这次感冒蛮严重的,他不愿意传染给我们————”
“那他还不去医院,住人家家里不怕给阿笠博士还有那个小女孩传染了吗?
”
“呃,阿笠博士应该有分寸————先不管那个啦,你先看看音乐会的时候应该穿什么————”
父女俩相互伤害著离开了,终於暂时没人管工藤新一的行踪。
难得自由活动的工藤新一紧赶慢赶地抵达位於西多摩市的堂本音乐厅时,却还是慢人一步了。
他看著羽贺响辅和秋庭怜子肩並肩,有说有笑地走进表演礼堂的时候,眼睛差点没瞪脱框了。
秋庭怜子可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这俩人就这么凑到一起去了吗?就因为羽贺响辅的身份和那几句恭维的话?
话说,那跟在羽贺响辅身后的人,远远看著就显眼,看那头髮的顏色,该不会————
“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秋庭怜子小姐。是很优秀的女高音歌唱家。”羽贺响辅和秋庭怜子寒暄完,又转过头,给秋庭怜子介绍,“这位是喜多川祐介,是个非常优秀的年轻人。你或许听说过他的名字,他是个画家。”
“你好。”已经是第二次与秋庭怜子相互介绍的唐泽没一点不好意思的,衝著秋庭怜子点了点头,“请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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