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你马上就会成为他最信任的手下,所以他才会将这种机密说给你听,可这点连李极自己都不会去信。
等肚子没那么饿的时候,她才忽然意识到,宇文夏人呢?
宇文夏脸上也无半分笑意,眼中人凄惨的模样着实无法令人高兴,他心中已充满自责与内疚。
“噢......介样?”任谁嘴里咬着这么个东西,说话都会变得有些含糊。
淡淡的光从小窗照进来,桌上熄灭的残灯正升起一丝寥寥青烟。
他并没有理会第五小楼的埋怨,长长舒一口气,道:“现在你就别乱动了,在这躺着好好睡一觉,等你醒来的时候,我也找到那出口了。”
然后,她忽然感觉到右肩传来一阵清凉,紧接着的是阵阵火辣辣的刺痛,刚想有所动作却立刻被宇文夏摁住,她额头已渗出豆大的汗珠,身子在止不住的颤抖,牙齿死死咬住嘴里那个木筒。
逃不出去又该怎么办?
宇文夏凝视着她,忽然沉声道:“放轻松些,把手拿开。”
绷带一层层绕开,最后露出的是娇小迷人的肩膀,还有那道狰狞的剑伤,鲜血正缓缓流出。
她背对着宇文夏,左手捂着右肩,她刚躺上去的时候,身子就如猫一般紧紧蜷缩在墙边,就在这时第五小楼忽然感觉到木床忽然一沉,一只手立刻轻轻摁住了她的肩,将她的身子翻了过来。
宇文夏没有回答,竟似是真的没有听清楚第五小楼的道谢,他学着第五小楼半眯着眼的表情,眼中带着那种狡猾的笑容。可这笑容忽又在他脸上僵住,紧接着眉头也紧紧皱在了一起。
“这东西到底是干嘛的?”
她现在终于明白宇文夏为什么在这时候会拿酒出来,又为什么一定要自己把这东西咬住。
东方渐渐露出白色。
“干嘛?还不去找出口?”第五小楼半眯着眼也在看他,只是这半眯着的眼中却无半分往日的笑意,她目中尽是疲意。
竹木筒已咬出齿印。
竹木筒吐出来的时候,疼痛在肩膀上渐渐消失,她喘着粗气道:“你,你下次还想干这事的时候,记得先跟我说一声!”
李极道:“殿下您想要的东西,明天一早就能送到您手上。”
为什么没有保护好她?为什么要将她牵扯进这本与她毫无瓜葛的事端?
宇文夏瞳孔收缩,立刻出手在她肩头点住几处穴道,这手点穴的手法非常老道,认穴的速度也只在眨眼之间,第五小楼血立刻止住,只是肩上那道剑伤依旧狰狞。
“你亲眼看见他进去的?”宇文商在问。
第五小楼心中虽不悦,却依旧照着他的要求骗过了头,眼睛呆呆看着墙壁。
眼前是一个并不太讨厌的人。
宇文商沉吟着,忽然站起来走到窗边,太阳正在远方升起,阳光下闪耀着的是远处已倒塌的观梅亭,观梅亭下被困住的,是他兄弟。
人通常只有两种自然醒的方法,一是憋醒,二是饿醒。
他居然在说:“很好。”
李极道:“李家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仰仗的都是殿下您,属下的东西,当然就是殿下您的东西。”
他真正害怕的是,为什么宇文商要说给他听?李极心里当然清楚,自己在宇文商手下绝不是一个可以令他完全信任的人,对一个不怎么信任的人说出一件非常保密的事,通常意味着两点。
一个人冷的时候,就需要两个人来凑。
越真诚的笑容,通常都会出现在越虚伪的场合,宇文商最近才学会的这一招。
这里曾经是燕南霹雳堂收藏‘震天雷’的密库,像这样的密库,绝不应该有第二条出路。
李极头垂的更低,道:“以前虽也明白,但现在已更透彻。”
宇文商道:“所以?”
月已消沉。
宇文商笑声未停,李极脸上却忽然僵住,接着目中充满为难之色,嘴巴半张着露出欲言又止的神态,慢慢道:“殿下。”
第五小楼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点了点头。
“你!不是竖着咬,是横着!”
因为她绝不会相信宇文夏会扔下自己独自逃命。
地室只有这么点大,出口依旧是堵死的,可宇文夏就好似人间蒸发般消失在地室中。她的第一反应是宇文夏遇到了什么困难,不得已只能先将自己扔在这里,这解释虽然苍白,可她却非常确信。
“受伤了就不要乱动。”宇文夏叹了口气,声音中带着稍许责备,道:“你看,伤口又崩开了。”
很好当然就是非常好,很满意的意思,但这两个字在这个时候从他嘴里说出未免也太令人心惊。
第五小楼忍不住道:“这是什么东西?”
被虽已被鲜血浸湿一块,可这被依旧还是被,也幸好这床上还有这床被。
“谢了”二字她说的很快,也很含糊,说完后也立刻闭嘴,就好像生怕宇文夏听清楚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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