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鸽?你是不是专门送信的?”
脚步声渐渐临近,突听见“吱呀”一响,是隔壁房间房门打开的声音,接着就只听见人在屋子里来回踱步的声音。
宇文夏看见她这幅神情更加确信了自己的推测,他皱着眉,满脸凝重之意,正打算开口好好跟她聊聊。
“鹰呢?”
但就在这时,她忽然听到一阵很急的脚步声子院外急驰而近。
此时的神捕府寂静的有些可怕。
他脸上全无笑意,咧起的嘴角就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丝线拉起,显得非常诡异。
“这个想找你麻烦的人可以绝不是一般人。”宇文夏凝视住她,目中带着关切之色。
宇文夏慢慢走在前面,第五小楼慢慢跟在他的斜后方。
两人走进廊桥,雪果然就已落下。
宇文夏脸上露出诧异之色,不禁回头道:“你不会感觉到冷?”
“是有点吧。”第五小楼瞥着他,又道:“那又怎样,反正我很少会感觉到冷。”
第五小楼说不上,也不知道这是怎样的一种关系。
他们两人之间,似乎总保持某种尴尬的距离,却又仿佛有着某种奇怪的联系。
这人走在前面,笑道:“既是飞鹰大人的朋友,您叫我信鸽便可。”
“事实上,鸽组每个人都是送信的,名字不过是个代号。飞鹰大人不也是不会飞吗?”
没有风声,听不见人声。
宇文夏点点头,回身纵步。
新雪大多都还未被踩踏,屋檐下的是一连串犬牙似的冰柱,在灯火的照耀下,影子投射在墙上显得狰狞而可怖。
宇文夏似是看出了这一点,试探着问道:“你是不是对现在对你的实力太过于自信了?”
神捕府的事第五小楼本不想多问,但看见宇文夏走来,也就只能听着。
廊桥的灯火渐渐远去,现在在两人眼前的是灯火通明的神捕府。
他们很久以前就已相识,但见面的次数却又少的可怜,可又偏偏是这寥寥的见面次数却让他们的关系继续升温。
鸽组那人似是看出了她的担忧,微笑着道:“姑娘不用太过担心,飞鹰大人只不过是有些急事,绝不危险。”
夜已深。
他又看向鸽组的人,道:“你带着这位姑娘寻一处安全的房间好生住下。”
第五小楼捧起手中的剑,又抬头看着他,道:“你若是拿着这把剑,你也不会感觉到冷的。”
他这一套轻功也不愧于飞鹰之名,提身纵步飞出三丈之远,比起血衣楼刺客的轻功也仅仅只是稍许逊色。
他在其他人面前也算的上冷峻高傲,在青楼也能做到风流潇洒,但却在第五小楼面前,总是不停的露出傻笑,不论是智商还是情商都似是掉了几个层次。
鸽组的人说悄悄话的本事显然是非常一流的,第五小楼丝毫听不见他在说些什么,她只好看着宇文夏,只见他脸上的表情,立刻露出吃惊之色,吃惊渐渐变成了凝重,最后他皱着眉向第五小楼走来。
她现在心实在太乱,只想找个人问清楚,若是能让自己帮上一份忙也再好不过了。
她虽不知道具体,但也能猜出个大概,只不过看着宇文夏一副‘这件事必须要我来解释’的表情,她果断还是回答了不知道。
“大部分还在巢里。”
如此夜深,若不是非常重要且紧急的事,绝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打搅连城。
隔壁间沉稳的呼吸声都清楚的传进第五小楼耳中,她缓缓闭上了眼睛,似将睡下。
宇文夏吸了口气,想了很久,就仿佛要长篇大论一番,可嘴巴一张却只说出了一句话:“有人像找你找你麻烦。”
自信和自负本就只有一线之隔,稍不注意便会将两者混淆在一起。
嘲笑他为什么要问这种明知故问的事情。
她心里一直都有块阴影,是一块仿佛已经忘记,但又确确实实留在记忆里某个角落的阴影。
第五小楼立刻道:“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可以叫我!”
燕城的居民仿佛也有了这种莫名的预感,一到了晚上家家户户门窗都紧闭着,就连灯光都很少透出。
隔壁间一阵沉默,然后就听见推门急驰而出的脚步声。
大概没有什么人会喜欢在这种天气上街闲逛,廊桥至长街是燕城最繁华的路段,现在却只有零散几人匆匆走过。
这句话刚出口的时候宇文夏就已纵身跃起,等这句话说完他都已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这时候,宇文夏眼角的余光看见屋内忽然有一人飞掠出来,于是他只能闭上嘴,侧身看着这人。
宇文夏已有种莫名的预感,这几日将落下的绝不只有雪,还有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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