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之笑的非常温柔:“李小红,怎么样,是不是一个很好听的名字?”
安然之道:“这是我妻子。”
安然之道:“李极当然付了报酬,足以让血衣楼将武功传出来的报酬。”
宇文夏道:“可是什么?”
他看向厨房的方向,目光又变得温柔:“我现在只想带着她,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就这么和她度过余生。”
第五小楼先是愣了一下,听见宇文夏没有在说自己,这才放好碗筷,又擦抹干净嘴巴。
第五小楼忽然问道:“她叫什么?”
第五小楼不禁倒吸凉气,失声道:“那血衣楼岂不是......”
安然之道:“只有李家垮了,我才能获得真正的自由。”
窗户是开着的,阳光透过窗台照进来,仿佛充满家一般的温馨。
三人沉默下来,没过多久,就听见“吱呀”一声响,就看见他妻子推开了门,手里捧着一盘烧鸡缓缓走到桌前。
自始至终她都没有多问一句,也绝不会多问一句。她懂得男人做事,从来不喜欢女人多问。
他笑了,笑的非常温柔,目中带着数不尽的期盼。
第五小楼想了想,只好闭上嘴。
宇文夏道:“血衣楼的武功,可没那么容易传出来。”
宇文夏道:“他易容来这显然是不想让李极知道。”
安然之苦笑道:“别说几个问题,就是十几个问题也不是问题。”
宇文夏点点头。
两人走出屋子,只觉得外面的阳光仿佛更灿烂了。
安然之抬起头看向他妻子,两人相视一笑,仿佛心有灵犀,她放下烧鸡后又悄悄退进了厨房。
宇文夏刚想开口,却被第五小楼抢着道:“所以你易容就是不想让李极知道?”
第五小楼吃了一惊:“他故意让我们跟上?”
詹云然也不能!
安然之双手提住裤头,吃惊道:“你们怎么会在这?”
宇文夏倒是满不在乎的耸了耸肩。
宇文夏道:“你跟血衣楼是什么关系!”
她当然没有这么厚的脸皮,犹豫之中又看向宇文夏,竟发现他居然神情凝重,满脸正气,仿佛占理的是他们这边。
宇文夏目光更锐利,慢慢的接着道:“那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第五小楼狠狠盯着宇文夏,眼神里仿佛再在说:“这种时候你也有心思吃东西?”
这烧鸡味道也确实不错,她吃了大半碗才想起宇文夏,再看向他,却发现他依旧低头思索着,看上去没有丝毫动筷的想法。
偷听人家上床本就是一件非常尴尬的事,何况还是两个人在偷听,更要命的居然是一男一女在偷听。
猫也会觉得尴尬。
安然之道:“既有关系,但又没关系。”
宇文夏冷哼道:“我还想知道安大总管为什么会在这?”
第五小楼斜眼瞥着宇文夏,轻声道:“人家安大总管出来玩,我们跟着瞎凑什么热闹?”
若是客栈那刺客扔出来的不是飞针,而是震天雷,恐怕当时没有一个人能或者走出客栈。
宇文夏忽然起身,冷冷道:“铲除血衣楼,本就是我神捕府不可推卸的责任。”
第五小楼脱口而出:“不饿!”
第五小楼又道:“你那次在围墙边上故意显露血衣楼的武功,为的就是让神捕府的人知道?”
安然之想了想,道:“我的武功的确是出自血衣楼。”
安然之仿佛不敢直视他,瞧着桌面,低语着:“我只不过是跟他们学了些武功,说到底,我也只不过是李极的手下的杀手而已。”
安然之道:“真正血衣楼有关系的是李极,我只不过是他手里杀人的工具而已。”
第五小楼和宇文夏当然更尴尬了。
安然之摊开手:“我若真是血衣楼的人,又怎么会坐在这跟你闲聊。”
宇文夏却道:“是有点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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