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吟了许久,又道:“先不去管他。”
李极打断了他的话,冷冷道:“能杀的就杀,不能杀的也要让他永远说不出话来,至于三皇子......”
安然之道:“他们是朋友?”
权力!
李极摇摇头,道:“你没有。”
李极没有直接回答他这个问题,反问道:“你记不记得,你跟了我多久?”
那人道:“有。”
李极道:“宇文夏!”
杜少清目中又不由的升起几分敬意,神捕府的鹰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接触到,也更不是什么人就能与鹰交到朋友。
“杀了她!”
那人张开嘴,又立刻闭上,一个男人不要钱也不要女人,那他出生入死是为的什么?
暮色已渐临,连那天边最后一抹夕阳也消沉下去。
那人不知,只好摇头。
李极道:“恐怕,他与那秋天同样都只是棋子罢了。”
杜少清道:“覆巢之岂有完卵!您若是被神捕府盯上了,他又怎么逃得了?”
那人又沉默了,李极说他没有,那他就是没有。
李老板真正信任的属下,只有他杜少清一人!
答案呼之欲出,但那人却更不敢开口。
安然之想了想,忽又深吸一口气,迅速道:“那诸葛夏就是几年前跟皇上闹翻,独自一人出来闯荡江湖的三皇子宇文夏?”
李极突然睁眼,站起来,来回踱着步子,淡淡道:“你这资料遗漏了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残灯被突然吹灭,杜少清会意,便躬身默默的退了出去。
杜少清道:“可他为什么要现在这个时候展露出武功?”
李极点亮一盏残灯,凝视住烛火,淡淡道:“你也应该知道,神捕府这二十年来最首要的任务便是铲除血衣楼。”
杜少清道:“有多高?”
杜少清道:“您能确定是谁?”
男人若是有了权力,那还有什么得不到的?
安然之躬身道:“这人似是初出江湖,我们能弄到手的资料也只有这些。”
那人也跟着冷笑起来,道:“您的意思要我做掉他?
李极冷笑道:“不止是朋友,还是兄弟。”
李极道:“三皇子只有一个!”
安然之头垂的更低。
李极道:“不比你低!”
那人从屋顶轻飘飘落下,站在李极面前,又道:“哦?为何?”
那人不甘心道:“只是盯住?”
杜少清道:“您不问?”
安然之更吃惊,瞪大眼睛,道:“就连二皇子也惹不起他?”
(ps:这章写的头痛,要是出了什么bug,请尽快提出来,我马上就改。)
李极道:“我不知道这是为了削弱二皇子的势力,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觊觎李家的产业,又或是看上了那一件东西。”
杜少清道:“是同一人的棋子?”
年龄:约十七八。
杜少清道:“他以前从未展露过武功?”
李极道:“为何要问?”
那人忍不住道:“也许他不喜欢钱?”
黑暗中忽有一人道:“他是个不错的人。”
不等他开口,李极又道:“他既然准备显露武功,那就必定是先准备好了天衣无缝的理由,我又何必再问?”
二十两银子是个什么概念?连一壶好酒都买不起!
李极摇摇头,道:“二皇子根本不会去招惹他。”
他想了想,道:“那这又和安然之有什么关系?”
杜少清目中充满疑问,道:“血衣楼?”
那人道:“比我久。”
李极将仅仅扫了一眼,又将这张写着资料的纸慢慢揉成纸团,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李极道:“他跟我已有五年两个月零三天。”
杜少清眼中忽然闪过一丝光亮,血衣楼在江湖上出现已有二十年,他们的武功特点并不是什么很秘密的事。
那人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静静听着。
李极道:“我在你身上了两万五千两银子,这四年间你换了三十二个女人。”
屋外无灯,屋内也没有燃灯。
李极道:“所以我只要你盯住他,查清楚他和秋天到底是种什么关系。”
他已让杜少清明白了一件事。
杜少清道:“您连神捕府的事情都知道?”
李极道:“你有把握?”
李极忽然闭眼,似是不愿让人看见他目中的悲伤,可他的手,他的嘴唇依旧在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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