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小楼竟换上了一身男装，又束发冠笄，手里一把折扇轻轻的扇着冷风。她走的很稳，也很大方，举手投足之间完全看不出任何女子的神态在里面。

这实在是个很让人措手不及的问题，特别是在宇文夏喝多了的时候。

书生道：“她在虎威镖局雇的大多都只是些中庸之辈，为的也只是掩人耳目。”

李极道：“原因呢？”

......

宇文夏只得点头答应。

宇文夏喝的有点多了，想也没想，顺口就道：“都挺不错的。”

李极身着一件带金边的黑色长袍，站在一颗梅树前，喃喃自语：“等到半个月后，二皇子来了，说不定正是这梅开的最好的时候。”

第五小楼眼中立刻露出满意之色，点点头，忽又拱手道：“夏兄你好，在下姓伍，名小凤，越北人氏。”

第五小楼道：“她叫什么？”

宇文夏竟站直身子，也拱手，道：“伍兄你好......”

呆坐了很久，她才回过神来，忽然伸了个懒腰，惺忪着睡眼从车窗探出头去，探出去的时候她也看到了正在赶车的宇文夏。

脸蛋虽然比不过第五小楼，但她也确实是个非常美的女人。

被人逛了这么多年，今天总算轮到我来逛别人了！

宇文夏看了第五小楼，也看见了嘴角的那两撇胡子。

宇文夏想也没想，立刻道：“没你漂亮！”

他忽然很想发声大笑，但笑声到了嘴边又被他活生生咽了下去。

“夏兄，请前方带路。”

“落凤阁！”

但这四条眉毛，宇文夏未曾见过，更从未听说过。

宇文夏有些无奈，只得摊开手，道：“苏小朵。”

转了很久，第五小楼才发现路人奇怪的眼神，她轻轻戳了下一旁的宇文夏，道：“我这样是不是很明显？”

宇文夏立刻摇头，笑着道：“不像公子哥，倒像个偷跑出来的大小姐。”

他轻轻擦拭掉瓣上的积雪，又轻轻叹了口气，道：“这天，倒也是越来越冷了。”

第五小楼捏住下巴，喃喃自语：“我记得电视剧里不都这么演的吗。”

第五小楼轻笑着没有搭话，静静的喝着酒。

燕城的梅已红了。

李极似又想起什么，忽然回头，道：“还有，去把奇徽那小子从落凤阁里捞出来。”

但是她身上最令人动容的地方，并不是这张脸，而是她成熟的身材和那种一颦一笑间流露出的那种成熟的风韵。

现在她正笑眯眯的看着二人，又时不时的瞥一眼第五小楼的两撇胡子。

接着，她整个身子都探了出去，踩在窗台轻轻一跃落在宇文夏身边，道：“这是到哪了？”

书生的头垂的更低，道：“是失败了。”

第五小楼笑了笑，笑声中带着讥诮，道：“夏兄，您可是十岁就逛青楼的人，这地方你说没来过？谁信！”

第五小楼没有理他，沉吟着，忽然道：“你见过四条眉毛的人吗？”

第五小楼嘻嘻笑着，眼睛又眯成一条新月，伸手指着前方，道：“走着，带我去个能买衣裳的地方。”

第五小楼忽然开口，道：“她曲唱的好还是舞跳得好？”

他一面说着，一面从怀里抽出一张银票递给第五小楼，道：“这是秋天让我给你的。”

第五小楼和宇文夏就坐在落凤阁对面的酒摊边上，嘴里喝着酒，眼睛却在瞄着落凤阁里面。

第五小楼回来的时候，确实是带着四条眉毛回来的。

书生轻声应下，弯着腰慢慢向后退去。

苏小朵，落凤阁的牌上，第一个名字就是她。

话没说完，他终于忍不住道：“你到底是想干嘛。”

第五小楼喝了杯酒，忽然问：“这地方你来过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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