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夏张了张嘴,又叹了口气,道:“好吧,好吧。我同意了。”
小孩子都很单纯,也很好骗。于是,她盯上了宇文夏。
越国是一个小国,可再小的国家也有皇帝,也有昏君。
李妈妈是个商人,很精明的商人。所以她很少打姑娘,特别是漂亮的女孩。若是打坏了或是打丑了,可就真的不好卖了。
她的确没有死,是因为一碗冷粥摆在她面前,又冷又馊的粥,她永远也忘不了眼泪混着冷粥的味道,又苦又咸。
于是,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直到她被暗卫发现了。可宇文夏依旧没有来,大约宇文夏确实是不会再来了。
一团莫名燥热的火忽然在宇文夏心里燃烧了起来。
一个七岁的小女孩能在这个冰冷的世界活多久?答案是五天。
李妈妈的眼睛浑浊却又精明,这双眼睛是烟雨街最值钱的眼睛,也正是这双眼睛李妈妈才有实力把自己的馆子的名字改成这条街道的名字。据说她一眼就能看出女孩未来的长相,也一眼就能挑出丛中最漂亮的那朵。
昏聩不明,荒淫无道,酒池肉林。信小人杀忠臣,昏君能做的事情,他一个人全做了。
越明帝就是这么一个标准的昏君,如同教科书一般标准的昏君。
......
灯光绰绰,宇文夏看的并不清楚。
他看着她的脸,盯着她的唇,俯下头去,近了,两唇即将碰在一起。他忽然猛地把头抬了起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在烟雨楼已经生活了三年了,第五小楼每时每刻都在想着如何逃出去,她知道待在这里是永远也没办法报仇的,萱萱小姐便是一个活生生血淋淋的例子。
楞了一会,他只好轻轻戳了一下第五小楼的肩膀,道:“别哭了,我明天会带你出去的。”
越明帝坐上这位置,足足有二十年了,可越国还没有垮,只因为大周暂时还不想让它垮。
第五小楼很轻,很软,也很美。她像小猫一样蜷缩在宇文夏怀里。
第五小楼在黑屋里待了足足三十天,出来的那天,她真的笑了,笑的那么美,却又那么假。
那时候她已经能感觉到死亡的再次来到了,没有人比她更熟悉死亡,她死过一次,可她现在不想再死第二次了。她的肩上有个担子,担子里面装的是仇恨,大仇未报之前她不能死。
“这块玉已经碎了吧,上面好像还有个什么字?”
她饿的倒在路边,眼睛几乎什么都看不见了。路人并不会在意一个奄奄一息的小女孩,在越城,每天都有人饿死,多她一个也不算多。
火还在燃烧,有愈烧愈旺之势。
那天晚上,她从尸体堆里爬了出来,从父母冰冷的怀里爬了出来。
宇文夏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第五小楼趴在桌上很快就睡着了。
真正的悲伤可以令人疯狂,真正的仇恨却能使人冷静,在疯狂和冷静的交叉路口,第五小楼选择了冷静。
“电视剧?那是什么?”
“是个楼字!这就叫信物,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
“那个不算!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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