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不喜欢多问,也不喜欢麻烦。
风声,水声,**声,还有肉体碰撞的声音,都清晰的传进了他的耳中。
少爷看到了老人腰间的‘神鹰’令,也看到了老人的脸:“恭候多时,小楼请。”
小孩背了两大包半人高的行李,脸上却不见丝毫疲意,脚下站的也是稳稳当当。
小楼下,池塘边。
正常的男人都喜欢女人,年轻漂亮的女人。他也不例外,哪怕年过甲。就算干不了什么,就这么干看着也是一种享受。
但说到底,他也只是一个人,一个男人,一个正常的男人。
葛风的心,早已碎成了残渣。下一刻,他握住了剑柄,他的眼神立刻变得锋利,如同一把未出鞘的宝剑,只在等待一个机会。
小孩从怀里掏出一本小册子,和一支小毛笔认真的记着。
第五小楼在心里比较了一下,忽然双手合十,假笑道:“哇!好厉害哦,人家最喜欢武功高的大英雄的说。”
只要是老人去过的地方,哪怕十年二十年他都不会忘记,就像昨天刚刚去过一般熟悉。
至少在握住剑的那一刻就要做到。
少爷生的手很漂亮,漂亮的不像一个男人的手。十指修长,指甲修的很短,很整齐。
他面带微笑,并不认为眼前的两人的年龄不适合来这里,在他眼里进来的都是银两。
有些男人来这里不止找女人,也找男人。
干柴烈火,一触即发。
剑光如狂风暴雨,忽然间又凝成一束,自下而上,刺穿了地板,刺穿木床,却没有刺穿诸葛雷的胸膛。
小楼上灯火凄惨,一个淡妆素雅的女人,静静的坐在孤灯边上,仿佛在等待着什么。在她身后的窗边站着一个小丫鬟,她也叫小楼,第五小楼,她看着天上的残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小孩道:“我不叫喂!我有名字的!我叫......诸葛夏。你呢?你叫什么?”
第五小楼狡黠的笑着,道:“不是说我去哪你就去哪吗?”
是双剑客的手,至少以前是双剑客的手。可现在他只是烟雨楼的一个少爷。
老人名叫诸葛雷,神鹰诸葛雷,天字榜排名第六。神鹰二字乃是大周天子亲赐,他是大周王朝的鹰,也是宇文皇帝的狗。
萱萱被诸葛雷摁的趴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任由诸葛雷在自己身上肆虐却没有任何的反应。
诸葛雷提着刀,看都没有看他一眼,甚至连葛风的身份都不想知道。他的仇人何其之多,他又怎么会在乎一只咬他的蚂蚁?萱萱又被他从角落抓了出来,继续完成没有完成的工作。哪怕地上还有一具死尸。
他恭恭敬敬的鞠了个躬,九十度的,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
小孩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第五小楼的脸冷了下来,连冷哼也便的毫不耐烦。她忽又回头,快步走在前面。宇文夏急忙追了上去,他不明白眼前的女孩为什么忽然就生气了。
才写了几个字,册子便被老人强收了,急忙道:“这个不用记,记在心里就行了。”
门开了,小丫鬟被吓了一跳,她从来没有见过除了葛风以外的男人出现在这个房间。更何况他身后还跟了个小孩子。
老人扶须眯眼,一迈腿走了进去。
急雨剑葛风,这个名字曾经响彻大周江南,甚至出现在过‘地字榜’上。但这一切都只是五年前的事情了,五年前他忽然消失了,有人说他死了,也有人说他投了大周朝廷。没有人会想到他会出现在越国的青楼里,也没有人会想得到他当了一名少爷。
诸葛雷一向信守诺言,说来就一定会来。
他终于等到了。
一老一少,一前一后,走进这条街上最好的一家馆子,烟雨楼。
屋内有灯,残灯。
三层楼有多高来着?
这里他常来,只在五年前来过一次。
他叫宇文夏。
楼下是一处小树林,树林里寂寞而宁静,连脚步踏在落叶上,声音都是寂寞的。
夜,华灯初上,烟雨街灯火如昼。
“就算你老婆就在你身边跟别的男人睡觉,你也要装做没看见。”这句话在剑客之间广为流传,谁也不知道是谁说的。可大家都承认它很有道理,能做到这一点的人,大多都比别人活得长一点。
宇文夏认真的点点头,眼中透出自豪的光芒:“当然!我的武功可是很高的!”
宇文夏拍拍胸膛,道:“就凭你,还够资格。”
这时候,烟雨楼的少爷迎了上来,拱手道:“两位客官要找些什么乐子。”
可是。诸葛雷点名的女人,又有谁敢碰?诸葛雷点名的女人,又有谁敢走?
杨柳飞舞,晓风残月,意境虽美,可又美的凄凉,让人心碎。
萱萱姑娘就是这么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至少在诸葛雷的记忆中是这样的。
谁又能想到,诸葛雷跟女人睡觉都会穿着金丝软甲,至少葛风没有想到。金丝软甲是大周皇帝亲自赐给他的,莫说是急雨剑,就算是燕鸣的游龙剑也无法刺穿金丝软甲。
爱情本是种虚无缥缈的东西,虽然看不着摸不到,却没有人能否认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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