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当她捂着小腹瑟缩一团时,车帘由外被人掀起,路再柯绷着嘴角,面孔是深沉的严肃,一声不吭的看着前方的路面,黯沉的目光,眉宇间压抑着某种危险的情绪。
她似乎睡着了,丝毫不觉,清丽的面容透着苦楚与难受。
路再柯沉默上前,小心翼翼地拥她入怀,面色千变万化。
软玉在怀,填补了他三年冰冷空洞的心。
温暖的大手悄悄抚着她的胃部,源源不断的暖意涌入体内,浑然不觉的莫申雪不自觉地靠近暖源。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停了,路再柯十分享受静默相拥的感觉,也不急着下车,不过莫申雪睡得似乎并不安稳,一个激灵,忽然坐起身,脱离他宽阔的臂弯。
“做噩梦?”路再柯轻轻抚着她纤瘦的脊背。
这熟悉好听的嗓音?莫申雪赫然回头,心里五味杂陈,竟不知该如何作答,良久,xiong腔的怒意逐渐平息,她起身行礼,眉目淡笑,气透着疏离,“臣女见过太子殿下。”
她云淡风轻,路再柯的脸色却瞬息万变,“申雪,你当真要这么跟我说话吗?”
莫申雪忽然就扯开嘴角笑了,她几乎是瘫靠在座椅上嗤笑出声:“殿下,您这是要带我去哪啊?”
这回路再柯终于回答了她:“申雪,我需要和你谈谈。”
莫申雪听见了他的回答,身子歪斜着把头抵在了身旁的车窗上,没有神采的眼睛掀开帘子,望着窗外的景致,她几乎是用喃喃自语的音量轻声的说出一句话:“你需要?”
说完她嘴角牵扯出一个讥讽的笑容,闭上眼睛,马车继续走,她知道只要路再柯不肯放自己走,她就绝对跑不了,便不再说话似乎就那么睡了过去。
路再柯带她来的是一处依照流云阁竹林小屋建造的院子。
他谢绝了安康给她开车门,自己下马车,小心的拉开靠着车身的莫申雪,而莫申雪的身子顺着车门就歪了出来,路再柯赶紧伸手接住她,她是真的睡着了。
路再柯是把莫申雪一路打横抱起,一路穿过小径,进入屋子,鼻子一阵阵的发酸。
进了房间路再柯小心的把莫申雪放在卧榻上,莫申雪保持着从他怀里歪倒在床上的姿势,侧着身子,额头的碎发遮住了眼睛,睡的安静一脸的平和。
路再柯看着她,珍惜的从头到脚的慢慢的一点点的看着。
她还是原来那个莫申雪,但白皙的手却是一道道狰狞的伤疤,三年前她饮泣坠崖仍历历在目,三年的时间,路再柯走过了漫长心境变化,看着莫申雪睡的安稳的脸。
他忽然生出了莫大的委屈与锥心般的痛,弯腰给莫申雪脱了鞋,然后抱起她,把她安放在了枕头上,最后他自己也脱了鞋小心的在她身边躺下。
路再柯伸出一只手臂,把她轻轻的搂进怀里,无声饮泣地吻上浑然不觉的她。
莫申雪在睡梦里,被一个温热而灵巧的东西扰得心烦,她本睡不安稳,梦境渗人,脸颊湿乎乎的难受,她伸手不耐烦的推开那人。
路再柯被莫申雪推得往后仰了一下,等莫申雪收了手,他抬头看她的脸,发现莫申雪依然闭着眼睛,没有要醒过来的样子,两腮上浮着淡淡的红晕,唇色嫣红,路再柯忽然就不管不顾的凶狠的吻了上去。
莫申雪在睡梦中被疼醒,他放大的俊脸近在咫尺,遂扭开脸,嘶吼道,“滚!”
“申雪——”路再柯整个身体zhao在莫申雪的上面,深眸紧紧锁住她,埋头又向她白嫩的颈项亲去。
莫申雪凝起一股猛劲狠狠的一脚揣在他的腿肚子,他没有防备被踢下了榻,但下一秒他又紧接着扑了回来,此时疯狂的他不是高高在上无人能及的太子殿下,而只是一个爱而不得的平凡男子。
他甚至没有动用武功,只凭一股蛮劲,熬红着深眸,把莫申雪强硬地按在shen下,大掌迅速翻起她的外袍,俯身凶狠的啃咬着她的薄唇,手则在她身上胡作非为。
他根本不管下面莫申雪的反应,其实他也管不过来了,莫申雪白净净的身子在他面前暴露的越多,他越是癫狂。
莫申雪觉得身上疼,眼前发,精神屈辱,女子的力道到底敌不过男子的,可此时她恨着路再柯,也管不了那么多,伸手狠狠抓他的墨发,用力挠他的俊脸,身子能动的地方都反抗着扭曲着。
路再柯下了狠劲按着她,他现在是昏了头了,三年漫长的日子太让他绝望了,他压抑在内心巨大的痛苦,凶猛如潮水,只能有莫申雪才能给他缓解。
但是她不愿意他只能迫着她接受。
莫申雪也红了眼睛,满脸愤怒,凶狠而脆弱得像只受伤的小兽,哑着嗓音道,“放开!”
路再柯充耳不闻,俊脸隐隐蓄着风暴,大手去脱她的xie裤。
莫申雪腾出手来,不停手的使劲扇他耳光。
路再柯手上不停,让她打,终于连拉带扯的扒下莫申雪的裤子后,他只抬头看了她一眼,深邃的眸子满含受伤。
莫申雪瞪着他使尽全力一巴掌扇过去,指甲在他的脸上划出几道血口,路再柯没躲,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路再柯硬受了这一巴掌,却是无论如何也不愿放开她,内力一收,再狠狠一震,衣衫褪尽。
两人几乎坦诚相对!
被缚的莫申雪被po抵着他强健的xiong膛,怒气和屈辱冲击得她快晕过去,眼角晃眼看见柜头上放着的墨砚,她想也没想,伸手抓在手里下了最大的力气就往路再柯的头上砸去。
一声闷闷的响声,莫申雪感觉到手里的冲击力。
路再柯抬起头暗红的血液顺着他的发迹流向他的眼角,最后在他半边面孔上流成一条血线,他殷红的眸子里蔓延着一片哀伤,“我以为你死了!我以为你死了!……”
他手上力道不减,冷硬的唇自她光洁的额头辗转到挺立的鼻梁、嫣红的唇瓣……
剧痛不断从手腕蔓延,墨砚哐当一声掉地,而莫申雪再无力气挣扎,身体麻木的没有知觉,目光死寂,“不过残败柳,你想要便拿去!”
路再柯动作一顿,脸色瞬息万变,“申雪,你怎么能这么说自己呢?”他执起满是疤痕的手,柔柔一吻。
“只是,我爷爷今日才下葬,你就不能行行好,放过我?”
目光触及她披着的麻衣,路再柯浑身一震,她唯一的亲人尸骨未寒,而自己却迫她行夫妻之礼,这是在陷她于不孝!
“对不住,我太想你了才抵不过冲动……”他起身,抓起她的衣衫,可是已经不能穿了,他只好去找自己的袍子。
回来时见她蜷缩角落,一脸防备的模样,心再次狠狠揪紧,“申雪,别害怕,我不会再伤你的,你先把衣裳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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