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以往纷繁复杂的招式,这次两人简单多了,比的就是内力。
司马赋辰双手画圈,待短剑飞近时,两掌合十,将全身的内力抵在掌间,劈风而出。
第一招他便接得有些吃力,剑神的儿子果真非比寻常!司马赋辰之前也输过一次,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因为他知道,这一输,输的不止是武功,还有小雪!
他无论如何也不愿接受!
这个人还真是抵死顽抗!但君祁没心思跟他玩,丹田再凝内力,直逼心口,再腕间。
一!二!他在心里默念,等念到三时,那边显然体力不支,唇角溢出血丝,但他竟还不肯松手!
冥顽不灵!君祁胸中涌起一股气,直接震开对面的男子,然后挥了挥手,“把他给我扔得远远的!”
见一次烦一次!
后来赶到的安康内心惶惶,他们把莫姑娘弄丢了,还不知主子怎么罚自个儿呢,眼下能将功抵过的赶紧呀!
“司马公子,得罪了——”
司马赋辰体内气息紊乱,身子动弹不得。
君祁直直走向莫申雪,清丽的容颜,绽开一抹璀璨的笑意,但他脸上依旧冷冷的,伸手一把揽住她的腰间。
带着她飞身上马,朦胧的月色下,两人共骑一马,深深刺痛了司马赋辰的眼。
他死死抓住手边的干草,薄唇微抿,黑眸中透出一丝难以言喻的恨意。
君祁抱着莫申雪一路无话,与他相处久了,莫申雪也知道他眼下气得不轻,约莫气自己和别的男子纠缠不清吧?
可她也很无辜不是吗?司马赋辰突然冒出来,要带她走,轻薄她,她不是没抵抗,而是由不得自己。
这么一想,莫申雪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而且连续赶了半个月的路,舟车劳顿的她累得简直虚脱,根本不愿讲话。
她的身子还有陌生男子的气息,而且粉唇微肿,一看便知被那人吻过。君祁低头,见她心安理得,似乎享受得很,不由一怒。
小穗和朱明远早吩咐人扎好了营地,见阁主带着莫姑娘下了马,悬着的心总算落下来。
小穗领着熊琳过来负荆请罪。
君祁正在气头上,见着小穗倒还好,但熊琳居然不听指挥贸然行事,这才致使莫申雪被人掳走,人找回来还好,若是找不回来十个脑袋也不够她掉。
这笔账他非得好好算清不可!“小穗十米开外守着,熊琳即可回流云阁,闭关半月!”
闭关就是被关在无光无声的山洞里,简直要命!
小穗闻言,吓得半死,夹着尾巴赶紧逃。
而熊琳则跪倒在地,却也不敢求情,流云阁规矩她清楚得很,一旦请求,惩罚加倍!
熊琳扫了一眼“属下遵命!”
君祁不再多说,抱着莫申雪进营帐,把人放进床榻之上,只听布帛“撕拉”一声,她的外袍应声落下。
“他碰了你的衣裳对不对?”怒隐胸膛的君祁扳过她的身子,“他还碰了你哪里?”
君祁的眼神简直要吃人,他到底在气什么?莫申雪忽然觉得不认识他了。
见她沉默,拇指点上她微肿的唇,“你还让他吻了你?”
衣衫半推,晶眸含雨,君祁低头,便覆上她的唇,辗转撕磨,而她竟如木头人一般,一动不动。
君祁抬头,见她红着眼盯着自己,声音嘶哑道,“亲够了吗?那我出去了。”
才一转身,手腕便被一只大手握住,莫申雪只觉臂上抽痛,紧接着便跌入一个温暖的胸膛。
“不够!”君祁回答她方才的问话,“我只想问你一句,你和司马赋辰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前有狼后有虎,还真是不安生。
早前他收到消息,京都有人要对付她,他急着去处理,一路追查才发现那人居然胆大包天的跟踪到沁州,并且早就打好埋伏,所以他才打算让朱明远假扮自己,给他们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但没想到半路还杀出个程咬,司马赋辰竟千里迢迢地从燕都追到南盛,他怎能不气?
莫申雪勾唇苦笑,似一抹清水芙蓉在唇边绽放,“不可告人的秘密?我的前尘旧事你不是比我知道得更清楚吗?”
她还是介意当初他的隐瞒!
君祁声音里带着一丝淡淡的苦涩,感觉自己重重的一拳打在之上,她什么都不记得了,他还能责怪她什么呀?
“对不起,是我的错。”想想她被外人欺负,结果自己还不信她,她心里不好受吧?
莫申雪不说话,掰开他的禁锢,身上凉意袭来,不过她眉目淡淡,良久才道,“今夜我宿在哪儿?”
君祁盯着她浓密的长睫毛一敛,隐去所有心思,心里说不上什么,但隐隐觉得,她的情念在逐渐恢复。
自己反倒失落了。
她会不会离自己越来越远?
莫申雪神色淡漠地掀开锦被躺下,闭眸歇息,任思绪飘飞,她虽反感司马赋辰,但她直觉他没有撒谎,难道自己失忆之前,真的是同门师兄妹?
那君祁在其中又扮演过什么角色?前一次他隐瞒莫家被杀的事实,这次他是不是又隐瞒了什么?
正想着,身畔床榻一沉,君祁也躺下了,并且手臂一横,揽住了莫申雪的纤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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