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叫我妈妈来,叫我妈妈来,我要妈妈!”碧微咆哮。
桥尽之出,木叶掩映之中,一盏红灯,高高挑起,随风晃动。
“碧微姑娘不吃不喝,把送来的饭菜全泼了,看我这一身,被她泼的不成样子了,手臂也烫的通红疼痛!”彩蝶哭诉道。
犹如积蓄了十几年的洪水溃堤,一发而不可收。
再无闻人声。
“呵呵,哈哈,本姑娘饿不死的,这些猪食你们还是拿去喂狗吧。”碧微用脚在桌面上一扫,桌面上的碗碟饭菜稀里哗啦全一扫在地。
“好,好,你等着,你等着。”曹义退出了门,吩咐门卫把门锁牢。
“想到过,当然想到过。但是……”
“我估摸着,碧微是不是在你们赵府里?”
噗通!
“现在知道了碧微是你的女儿,你还要她做你的儿媳么?你这个天杀的男人!”女人突然变得凶恶起来。
此刻,一幅字已跃然纸上——
赵府后院的长廊里,正神色慌张地小跑着一个青衣丫鬟,她的青衣上满是斑斑点点的污渍,粉嘟嘟的脸蛋遍布红晕,小嘴里气喘吁吁。
“这几日,公子无影无踪,商道上暂时也停了来往,他魂不守舍的,有谁会约他,难道是为了公子的下落?”
“荷,你真善良。我真不知该如何对你说,请原谅我的错误。”男人走近女人,轻轻拉起了女人的手。
“大总管,大总管,碧微姑娘又在发疯啦!”彩蝶边跑边道。
男人:“……”
石桥如拱,溪水似泉。
“对,碧微是你的女儿,你是碧微的亲生父亲。”
“嗯,啊!碧微是你女儿么?”男人突然恍悟,惊道,
丫鬟叫彩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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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微,休得再闹,有这么好的饭菜不吃还扔,怎对得起夫人的一片好意!”曹义对房里的碧微喝道。
“啊!?什么,碧微是我的女儿?!荷,你再说一遍!”男人猛力摇着女人。女人被摇的潸然泪下。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当初,你不辞而别,可知道伤透了我的心么?”女人道。
男人的声音在风中颤抖着。
“荷,你何时嫁人生得碧微姑娘?”
碧微面带笑意,高高站在桌面上,喃喃道:“狗屎饭,喂猪饭,本姑娘不能吃,吃了就看不见妈妈了!”
句是好句,字也是好字,但字里行间分明写着忧愁哀怨。
“唉!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十几年了,都老了……”
郁闷两天,书画两天,郁闷八天,书画八天。足不出户。
夜风强烈,吹得他宽大的锦袍猎猎作响。桥下溪水潺潺。四周秋虫唧啾。
“莫慌,慢慢道来。”曹义道。
“莫慌莫慌。”
男人道。
男人说不出话来。
“问吧。”
曹义:“没敢告诉他,他不知道。”
“都怪我糊涂,原来你在这城里开裁坊都四年了,我竟全然不知晓。你也不告诉我,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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